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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信息素,還給我下藥。”
付轍冷笑,每個字都是從牙縫里碾碎擠出來的。
許笙忽然一聲痛呼,被狠狠打了一下,想逃離又被按住,牢牢固定在對方懷里。
“想死是吧?”
付轍的聲音貼著他的后頸,手指用力,幾乎要把他揉開。
“想死我干死你。”
接下來的吻一點也不溫柔,與其說是吻,但不如是撕咬,是懲罰。
付轍氣憤許笙欺騙他,以為已經(jīng)忍到極致,可還有他不知道的中招時刻。
就像屋子漏雨,他被淋濕了一身,終于搬了梯子去補,好不容易補得差不多了,梯子驟然斷了,沒抹好的屋頂也跟著塌下來,轉(zhuǎn)眼間裂縫更大。
他站在地上看著繼續(xù)漏雨的屋頂、斷了的梯子,捂著被砸疼的后腦勺。不是不氣,而是被氣過了頭,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許笙,把他折騰成這樣的許笙,他連自己的性命都輕視。
他早該知道的。許笙就是一個說了不聽聽又不懂懂了不做做了又錯錯了不認認又不改改了不服的人。
站在高位的付轍此時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愛人是個魔鬼,他被引誘,被徹底拉下來了,且萬劫不復。
原來愛上沒什么了不起,愛得下去才是真本事。
付轍的所有愛恨全化在那個吻里,許笙像一只擱淺的魚,完全喘不上氣,強烈的信息素充斥著他的口腔。
他聽見自己發(fā)出很輕的聲音,被捏碎在喉嚨里的呻吟。
他的身體被付轍掌控,可付轍卻遲遲不標記他,腺體得不到刺激,只會讓他無比焦躁。
付轍一巴掌按住他湊上來的臉,看著他迷離的眼神里透著痛苦。
“知道我的感覺了嗎。”
付轍磨了下牙,沙啞著說:“這就是你之前對我釋放信息素,我卻要克制。”
這些完全不是他能承受的,許笙張開了嘴巴,痛呼:
“嗯嗯啊…...付轍你咬我啊......”
“這就是當初在醫(yī)院,你下藥,我被控制的感覺!”
許笙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可他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付轍說的都是真的。
他騙了他,從第一次見面就在騙,騙到最后連自己都分不清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付轍的信息素霸道地進入他的身體,可腺體卻遲遲得不到安慰。
許笙無力地倒在床上,指尖蜷縮又張開,付轍輕而易舉地拿走了他的懷表。
付轍翻開蓋子,眉毛皺起。
“里面的照片呢?”
林征說過,這表里有一張林姜畢業(yè)時和許笙的合照。
許笙無神地睜著眼睛,淚水劃過耳朵。
“我問你照片呢!”
“他參軍時,我讓他帶走了。”
第51章 肚子鼓鼓硬邦邦
你送照片他送懷表,只有我的鉆石可以當成逃跑的交換。
付轍真想砸了這東西,可想到之前許笙將表含在嘴里直接就往下咽,他又不敢。
沒錯他是怕了,在診所門外聽到槍聲響起時,他也怕極了。許笙這個空心人竟然如此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這世上就沒有什么值得他留戀的嗎?
付轍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越發(fā)變本加厲,許笙的叫聲也隨之變得激烈。
“不行,你走開!”
“我不要你...饒了我啊......”
房間里傳來巴掌聲,呻吟、求饒還有哭聲混在一起,總之聽著就很凄慘。
屋外的疾風聽見許笙的呼喊,立刻沖上去撞門。
“汪汪汪!”
他一次又一次地撞,可門內(nèi)人就像聽不見一樣,許笙的呼聲越來越低。
砰、砰、砰——!
撞門聲越來越重,夾雜著爪子刨門的刺耳聲響。
疾風像是發(fā)了瘋,喉嚨里發(fā)出沉沉的怒吼,整個身體一次次砸在門板上。
突然,一聲不同于之前的悶響。門板被撞開,隨之而來還有骨頭斷裂的脆響。
疾風發(fā)出一聲嚎叫,倒地后立刻爬起,跳上床咬住付轍的衣服,拼命往下拽。
“臭小子!你是誰的狗!”
旁邊傳來重物墜地和疾風的嗚咽聲,付轍起身下床。
許笙渾身一僵,耳朵豎起來:“是疾風嗎?疾風?”
疾風側(cè)躺在地上,他的左前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著,骨頭從皮毛下凸出來一截。可他還是拼命往前爬,眼睛盯著床上的許笙,嘴里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嚎叫。
付轍蹲下來,伸手去碰他的腿。
疾風立刻齜牙,喉嚨里滾出威脅的低吼。
可當付轍的手真正碰到他的時候,他又不動了,只是喘著粗氣,眼睛望著許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