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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距離太遠(yuǎn)了。

來不及。

她跑得再快，也來不及了。

五條悟轉(zhuǎn)過頭，看到了她。

他笑了。

那個(gè)笑——和平時(shí)欠揍的笑不一樣。

是溫柔的。

是釋然的。

是“沒關(guān)系”的。

然后他張嘴，說了什么。

神櫻司聽不見。

但她讀懂了唇語。

他說：

“等我。”

白光閃過。

五條悟消失了。

獄門疆落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神櫻司跪在地上，盯著那個(gè)小小的立方體。

她伸出手，想拿起它。

但有人先一步拿走了。

那個(gè)披著夏油杰皮的東西——羂索——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就是那只兔子？”他說，“聽說你能聞到靈魂的味道？”

神櫻司沒有回答。

她只是盯著他。

盯著那張夏油杰的臉。

“你——”她的聲音沙啞，“把他的身體還回來。”

羂索笑了。

“還？”他說，“這個(gè)身體現(xiàn)在是我的。”

神櫻司站起來，握緊刀。

“我再說一遍，”她說，“還回來。”

羂索看著她，看著她眼睛里燃燒的東西。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說，“但今天不行。”

他轉(zhuǎn)身，消失在陰影里。

神櫻司想追，但身體動不了。

她的腿在抖。

手在抖。

全身都在抖。

一千多年來，她第一次這么抖。

她跪下來，盯著那塊空地。

剛才五條悟站著的地方。

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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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shí)間：傍晚6點(diǎn)澀谷地面

神櫻司從地下沖出來的時(shí)候，看到的是一片火海。

咒靈在肆虐。

人類在逃命。

詛咒師在屠殺。

而虎杖悠仁，站在火海中央。

不對。

不是虎杖。

那張臉還是他的臉，但表情完全不對——嘴角咧到耳根，眼睛變成了兩對，瞳孔里全是瘋狂的光。

兩面宿儺。

他正在屠殺。

周圍的咒靈、人類、詛咒師——只要是活的東西，都在他的攻擊范圍內(nèi)。

漏壺站在他對面，全身都是傷。

“宿儺！”他吼道，“我們是一伙的！”

宿儺笑了。

“一伙？”他說，“我什么時(shí)候說過，我和你們是一伙的？”

他抬手。

“領(lǐng)域展開——伏魔御廚子。”

漏壺連逃的機(jī)會都沒有。

火焰、劈斬、粉碎——

三秒后，特級咒靈漏壺，化作灰燼。

神櫻司看著這一幕，沒有動。

她應(yīng)該在意的。

但她現(xiàn)在什么都感覺不到。

五條悟被封印了。

她的五條悟，被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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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shí)間：晚上8點(diǎn)澀谷某處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

神櫻司機(jī)械地?fù)]著刀，斬殺著眼前的咒靈。

一只，兩只，十只，一百只。

她不知道殺了多少。

只知道停下來的時(shí)候，周圍全是尸體。

“神櫻小姐！”

一個(gè)聲音從身后傳來。

神櫻司回頭，看到七海建人朝她跑來。他渾身是血，一條手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垂著，但還在跑。

“七海……”她開口。

七海在她面前停下，喘著氣。

“五條老師他——”

“被封印了。”神櫻司說。

七海的表情凝固了。

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咬牙。

“可惡……”

神櫻司看著他。

“你的手——”

“沒事。”七海打斷她，“還有更糟的。”

他頓了頓。

“直毘人先生，死了。”

神櫻司的兔耳垂下來。

禪院直毘人——御三家家主，咒術(shù)界的重要戰(zhàn)力。

死了。

“還有呢？”她問。

七海沉默了幾秒。

“釘崎，”他說，“重傷。”

神櫻司的瞳孔收縮。

那個(gè)女孩——

那個(gè)倔強(qiáng)的、脾氣火爆的、總是和她斗嘴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