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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口,就讓所有人詫然。
怎么他像是早料到這二人會來一樣?還如此氣定神閑。
秦恣處理事,向來不拖泥帶水:“好了,這出戲演完了,回去找人發通稿吧。”
再花錢好好傳頌一下他的惡名,他也好將那群人的骯臟事跡抖露出去。
或許還能便宜秦家,多添一樁大義滅親的美名。
都不用他吩咐丟出去,阿弘一記眼神,保鏢們心領神會。
孫珍和崔淑蘭無力反抗,路過秦芊羽時,伸長手臂拽人,但被秦芊羽嫌惡地甩開,急于撇清關系。
秦恣瑞鳳眼狹長如鉤,除了上位者的倨傲,還有生殺予奪的恣狂。
竟不輸秦胄川。
“見笑了,但我的確是這種人。”
整個場地,都由秦恣的人布控,就算孫珍和崔淑蘭有秦芊羽的人帶領,可要想進到這兒,只能是秦恣有意為之。
為什么?
和邀請函的署名一樣,立威。
讓云港的人,都清楚他是什么脾性。
狠戾?涼薄?陰險?
隨便什么都行,只要知道他不好惹,祝雪芙不好惹,就可以。
第117章 他給秦恣煮醒酒湯
祝雪芙腿酸,一上車,秦恣就給他墊靠了個軟枕,讓他躺下。
怕人難受,還把馬甲解開,讓人小腹不受擠壓。
后座寬敞,祝雪芙蜷成一小團。
穿著咖色羊絨襪的足尖踩在秦恣腿上,細微搖晃。
秦恣身上的肉可不是喝蛋白粉、和舉鐵鍛煉出來的,那都是在吃人的拳館里赤身肉搏拼殺的憑證。
全是腱子肉。
硬得當小皇帝的肉墊,也時常遭嫌棄硌pp。
祝雪芙使壞,故意碾弄秦恣的腿。
不算過火,可對枯涸的干旱地而言,一縷水汽,都能引誘得貪念勃發。
秦恣猛擒住作亂的腳,黝黑的瞳孔急遽翻涌邪火,喉口干燥悶啞。
“凈壞,回去再踩。”
等他回去,好好懲戒一下這個壞兔子。
意有所指得,祝雪芙立刻縮脖安分,再不敢挑釁。
自顧自咕嘰:“做夢!”
秦恣:“站那么久,腿疼不疼?”
骨感修長的手扣著小腿踝骨,西裝褲內,是扎進襪子里的秋褲。
秦恣給祝雪芙穿的,怕人出門在外挨凍。
指骨按壓軟肉,輕著力道揉弄按摩。
“不疼。”
祝雪芙笑得見眉不見眼,乖軟道:“我要幫你盯著沈安昱他們呢。”
秦恣但笑不語。
靠他盯,整個會場早成篩子了。
還說給他記小本子誰沒來呢,結果分不清人,一直在犯迷糊。
但秦恣不敢說。
難道小泡芙沒有功勞,還沒有苦勞嗎?
不行,作為男人,怎么能讓小伴侶吃苦?
別處的苦除外。
秦恣一味溺愛:“真是辛苦我們雪芙了,一場宴會下來,體脂率都低了吧?”
還故意把玩著軟得像棉花的小腿肉。
胖什么胖啊,全身就這么點肉,得多攢攢,喂成個胖寶寶。
試問誰不喜歡胖嘟嘟的小孩兒?
看著就想當啄木鳥,啄那嫩乎乎的小臉蛋。
祝雪芙不滿:“你又笑話我!”
說話總哼唧,尾調蜿蜒上翹,比那雪媚娘還香甜軟彈。
叫人想啃他一口,肯定糯嘰嘰。
祝雪芙囁嚅:“這種酒局好枯燥。”
“還好我不用四處敬酒,不然微信步數得刷到兩萬。”
還得賠笑。
一場宴會下來,咬肌都變大了。
“宋臨出車禍了,你知道嗎?”
秦恣黑壓壓的眸餳澀,慵懶道:“知道。”
“嗯?你知道?”難道就他一個人不知道?
“那你怎么沒告訴我?!”
毛絨腦袋仰起來一點,氣悶怪罪。
不是祝雪芙要落井下石,而是過日子嘛,總是得有話題。
而七大姑八大姨的瑣事,這種有交集的事,怎么能不互通呢?
秦恣面兒上規矩陪罪,心里卻藏了二心:“怕提他惹你心煩。”
雖然他沒把宋臨當情敵,但總讓宋臨的名字和雪芙牽扯不清,不是好事。
秦恣說清來龍去脈:“車禍發生在臻山路段,車里除了他,還有他親生父母。”
祝雪芙看到那視頻,猜到了會有紀嵐和祝志鴻。
可親耳確認,還是有微乎其微的……感慨。
這是惡報。
“行車記錄儀顯示,宋臨開車時,紀嵐有妨礙駕駛的行為,最后事故定性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