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的春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雪芙疑聲:“意外?”
“意思是,本不該是意外,而是謀殺?!”
“天吶~”
祝雪芙瞪圓瞳孔,捂嘴驚叫。
還好他溜得快,否則不順紀嵐心意,那他豈不是小命有虞。
秦恣勾唇嗤笑。
謀殺?
指不定誰謀殺誰呢?
宋臨那么清風朗月,回祝家不過十天半月,就變得麻木不仁,想要和那對父母同歸于盡。
可見那個家,到底有多窒息。
他們雪芙,又是從小過得有多凄慘、遭了多少罪?
秦恣:“宋臨栓了安全帶,腿被壓骨折了,他爸媽嚴重點?!?
他還沒報復,讓那對夫婦受鋪天蓋地的謾罵,一家子就整齊的躺進了醫院。
怎么不算是天道輪回呢?
秦恣不想告訴雪芙,原因不只在宋臨上。
還有方珆。
宋臨住院,一貫待他親厚的方珆,怎么能眼睜睜看他纏綿病榻?
養恩大過天,方珆揪心痛哭一頓,病怏怏一倒,宋臨能不認嗎?
逼瘋宋臨,方珆也有份兒。
秦恣只覺得諷刺。
祝雪芙可望不可及的親情,宋臨唾手可得,但又不稀罕。
所以宋家和祝家的事,沒什么說的必要。
頭頂的星空頂泛著各色光斑,宛若繁星點綴,祝雪芙呆望著,思緒漸恍。
“還是得……系安全帶?!?
車停進車庫,司機打了聲招呼,自覺離開。
秦恣沒給祝雪芙穿鞋,虎口卡在纖瘦的腰肢上,輕托起人,粗硬胳膊作凳,抵著軟肉。
還用另一只手扶穩后背。
祝雪芙精力低,總打盹兒,被折騰醒了下,眼瞼半明半昧。
打完哈欠,又滿臉困倦地往秦恣溫軟的頸窩里蹭。
嗅到松香混雜著酒精的味道,還低淺嚶嚀。
“你以后應酬,會經常喝酒嗎?”
秦恣以為祝雪芙嫌他酒氣熏天:“不是,我很少喝酒?!?
還真不是秦恣說謊話誆人。
因那病,他需要強烈的刺激麻痹自己。
打拳、跳傘、飆車,這種極限運動,能有效發泄旺盛的精力。
他常年吃藥,不宜喝酒。
既然男生不喜歡酒精,他以后也不會碰,最多結婚的時候喝點。
祝雪芙可沒嫌秦恣臭烘烘。
應酬嘛,推杯換盞間,說些好話,再借著酒勁兒正濃,敲定合同。
以往在祝家過年的時候,祝雪芙見識過。
但不太喜歡。
他只是說,要是秦恣有酒局應酬,他可以給秦恣煮醒酒湯啊。
可別小瞧小廚郎·芙。
太困了,不想說話,就“哦”了一聲。
濕熱的呼吸噴涌,如火源點燃,又以燎原之勢席卷。
于秦恣而言,當真是連呼吸都勾引。
陷進更舒適的大床后,祝雪芙困意如山倒。
秦恣就不輕松了,一番忙活,脫衣、擦身、穿衣。
軟帕汲水,擦拭得精細,像對待的精貴易碎的寶物。
丁點粗糙,都會剮壞。
還得克制住惡念,不趁人之危,將昏睡的男生xxoo。
新雪般的皮膚,簡直是這世間最寶貴的釉玉珍珠,冷白潤透。
膝蓋等處的嫩粉,色澤如菡萏,漂亮得奪魄。
第118章 就親一口
秦恣鼻腔憋脹,積蓄的血氣快沖破閘口,一泄如注了。
給小少爺收拾妥當后,秦恣才去浴室沖洗干凈那身渾濁酒氣。
順便,拾起男生換下的衣物。
他自有用處。
肩肘相接間,衣物上沾了微弱的雜香,但獨屬于男生的山茶花清香依舊馥郁。
因為是貼身的。
整套禮服浮華昂貴,在秦恣手里,輕易報廢。
要被祝雪芙知道,兩只兔耳朵得立起來,不僅斥罵他無恥,還得呵責他敗家。
秦恣躺上床,被窩暖熱。
縷縷幽香無孔無入,刺穿他的毛孔,潛入骨骼中,訴說著y求不滿。
微弱的光落在男生臉上,清冷無瑕到讓人心臟驟停。
感覺呼吸都有甜香味兒。
秦恣剛闔眼,又驀然睜眼,吐出粗喘。
如此短暫的心路歷程,是他的自制力——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