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端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房森固執地塞給他,姚今拙擰眉,推拒間,杯蓋掉落,熱咖啡灑落,打臟了姚今拙抱放在腿上的風衣。
他倏地站起身,“你……”
“對不起對不起。”肖房森一時找不到紙巾,捏著自己的衣袖幫他擦衣服。
手背布滿褐色水珠,姚今拙煩不勝煩,一把拍開他的手,“你故意的吧?”
姚今拙并不打算聽肖房森辯解,他得趕在梁崇這場戲結束前弄干凈衣服。
最近的公共廁所離這兒幾百米,咖啡污漬打臟淺色衣服,很難用清水洗干凈。
姚今拙一去就是半個小時,直到梁崇下戲都還沒回來。
遠遠看見樹下長椅等候著他的“小助理”換了人,梁崇沒再繼續往前,轉而拿出手機聯系姚今拙。
肖房森見梁崇要走,收起想裝偶然碰到的心思,追了上去:“崇哥!”
他搭上梁崇的肩膀,笑問:“是在找小拙嗎?”
耳側忙音不斷,電話未接通的時間分外漫長,梁崇不含任何情緒地瞥他一眼,語氣冷淡:“手拿開。”
“啊……不好意思,崇哥。”
梁崇向來待人溫和,即便他此刻沒有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也與平常大不相同。
肖房森尷尬不已,訕笑道:“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別人碰你……我看小拙有時候拽你的手,以為你不反感。”
“分人。”
長時間無人接聽,手機自動掛斷。
“他是他,你是你。”梁崇再次撥出,瞥他一眼,說,“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這次似乎打通了,肖房森愣在原地,聽見梁崇瞬間轉變的語氣,問對方在哪兒。
他看見梁崇的備注是不連名帶姓,有些親昵的“今拙”。
梁崇似乎不在乎從他口中得知姚今拙的消息,仿佛有絕對的自信能找到對方。
肖房森再次刷新兩人的親密程度。
以前姚今拙獨來獨往,肖房森關照過,也愿意伸手拉他一把。然而一旦對方比他好,肖房森滿腹心計,只想著怎么把別人重新踩回腳下。
這件事算兩人關系的轉折點,繼梁崇之后,姚今拙有了更加厭煩的人。
梁崇不再位居榜首。
他的手被燙傷,之后梁崇不允許姚今拙再離開他的視線范圍。
有時拍戲途中沒看見人,因此分心而導致重拍的空隙,會問其他人有沒有看見姚今拙去了哪兒。
導演說他:“小媳婦防老公出軌都沒你盯得緊,專心點,再耽誤進度我要扣你錢了。”
“抱歉。”
梁崇不太走心,無所謂扣不扣錢,正想花一分鐘給姚今拙打電話問問,有人突然想起來,說:“我剛看見小姚在后門圍欄那里收信。”
問得多了,片場工作人員都會下意識關注姚今拙去向,路上碰見,張口就問:“小姚,又去哪兒?”
仿佛人人都有同樣的口頭禪,姚今拙有時候被問得煩了,就在片場看梁崇拍戲。
坐了一個多小時沒挪位,姚今拙剛起身,副導演陡然轉頭:“去哪兒?”
“………”姚今拙說,“廁所。”
副導演擺擺手:“快去快回。”
姚今拙莫名其妙,但也沒磨蹭。
他在洗手間遇到了肖房森,對方攔著他聊了幾句。
姚今拙沒注意聽,心里納悶這人好歹起個男三,怎么就這么閑?
肖房森話說得別有深意,姚今拙不樂意聽,但也不想和他吵。進組半月有余,難免會聽到一些誰和誰有一腿,誰與誰關系匪淺的八卦。
惹不起躲得起,姚今拙拿肖房森當空氣,梁崇請全劇組人喝奶茶,他拿回來往肖房森杯子里偷偷放深水炸彈。
掉地上的泡芙,撿起來吹吹,塞回盒子送給肖房森吃。
他報復心強,壞心思很多。
但都是些小打小鬧,姚今拙并沒有真想讓肖房森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十一月中旬,這部戲拍到一半,出了意外。
肖房森誤食瀉藥,引發全身過敏,短時間內無法工作,拍攝進度一再耽擱,導演等不起,無奈決定換人。
再重新選角難免耽誤不少時間,恰好姚今拙外形條件與角色較為符合,之前沒面上的角色竟又陰差陽錯落到他身上。
“砰!!”
病房里,小桌板連帶桌上的飯菜一起被掀翻,肖房森兩面三刀,為了名利不擇手段,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如今他全身紅疹未消,金主嫌惡他面目浮腫難看,來過一次后就再也打不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