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端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房森手上有沒有視頻他不知道,說來也巧,姚今拙倒是拍有對方在化妝間偷偷往他杯子里倒不知名粉末的照片。
場地有限,劇組演員統一用一個化妝間,那天肖房森請假回來,給大家帶了咖啡。
當時化妝間沒人,幾乎都在拍攝現場。
導演在集中講戲,姚今拙回來幫梁崇取東西,偶然從未關緊的門縫中,看見肖房森鬼鬼祟祟地從兜里拿出小袋東西往其中一杯咖啡里倒。
他以為對方對梁崇有歪心思,沒想到推門而入,肖房森竟若無其事地把那杯有問題的冷飲遞給了他。
姚今拙順水推舟,接下那杯咖啡。
說話間與桌上余下的兩杯調換,將有藥的那杯再次還到肖房森手里。
姚今拙不在乎他會再次遞給誰,拿上桌邊另外一杯冰美式,向肖房森道謝后給梁崇送去,做足了表面功夫。
沒拆穿,沒質問,更沒破口大罵。
“我得意什么?”
他不禁笑了下,也很好奇,姚今拙反問,“你現在這樣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嗎?”
肖房森精神狀態似乎不太穩定,不知哪一句又或者哪個表情不如他意,突然逼近。
好似認定姚今拙在挑釁,肖房森失控地推了他一把,聲調變得尖銳——
“你有什么資格看不起我!?”
他雙目猩紅,不甘、憤懣,與他極力想要登高,卻又到不了的欲*糾纏。
以往清俊的面容變得扭曲,肖房森控制不住地放聲道:“都是賣**的賤*,誰又比誰清高!”
“以為爬上梁崇的/床就高枕無憂了?”
聽他扯到梁崇,姚今拙瞬間目露不耐,很反感:“你自己臟,別看誰都是同行。”
他不留情面地拆穿:“你丟失角色、住院、毀容,有哪一樣不是因為你自作自受。”
肖房森一怔,死死地盯著他,沉默幾瞬,問:“什么意思?”
他此刻已經不能正常交談,狀態危險。姚今拙退后兩步,抬手看了眼手表,不打算再和他浪費時間。
“敢做不敢當?”姚今拙把這句話還給他,簡明扼要地說,“我拍了你投毒的照片。”
他諷刺地笑了下,眼神冷冰冰的,“要看嗎?”
灰云縹緲,在本就藏進云層中的太陽周遭浮游。風動,樹上干枯黃葉簌簌撲落,松松散散鋪了滿大道。
望市今天降到二十度以下,梁崇回車里拿小毯給姚今拙午休用。
然而等他回到休息室,卻沒看見在十分鐘前就和他說要下樓睡車里的人。
消息石沉大海,姚今拙經常把手機音量調到最低,電話意料之中沒人接聽。
梁崇去廁所找人,一無所獲。
在走廊遇到場務,不用他問,男人便說:“找小姚呢?”
“嗯。”梁崇問,“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剛才和肖房森往樓上去了。”男人當時無意瞥見,還多留意了一下。
姚今拙偶爾會在片場附近閑逛,但不會去太遠的地方。梁崇往上找了兩層,正想著對方是不是走另外一側樓道下去了,這時一個老頭開門出來晾還有些潤的被套。
想想姚今拙也不會來這里,他轉身離開,打量著他的老頭忽然開口問:“你在找人吶?”
老頭告訴他姚今拙在天臺時,梁崇不太相信。但他還是兩步作一步跨過臺梯,直奔樓頂。
“啊!!”
微微低頭踏出門口,驟然間驚呼乍響。
聽著耳熟,但不是姚今拙的聲音,梁崇尋聲轉去,恰好看見對方被肖房森猛推一把,陡然仰翻過半人高的防護欄!
剎時,梁崇心神俱震,瞳孔瞬間放大,布滿驚惶與一瞬的茫然。
嗓子好似被水泥封住,他竟無法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大喊對方名字。梁崇嘴唇微張,發不出一絲聲音。
生死在瞬息之間,他狂奔過去,明明沒多遠,呼吸卻有些上不來,亂成一團。
差點鬧出人命,肖房森情況不比他好多少。
他第一時間緊抓住姚今拙的手,眼珠子都嚇得快瞪眼眶。
單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拉不上來姚今拙,手開始慢慢失力。肖房森滿頭大汗,與急出的眼淚一并滴到姚今拙身上。
好在梁崇及時趕到,猛地將姚今拙拽回了安全地帶。
劫后余生,腦海中快速起草的遺書依舊濃墨重彩。姚今拙雙腿發軟,天空突然一聲悶雷,驚得他根本站不住。
他想暫時依靠梁崇,對方卻把他帶離天臺邊后松開,鐵青著臉,驟然將肖房森一腳踹到墻角!
每一拳都仿佛奔著要他的命去的,姚今拙從未見過如此暴戾、理智全無的梁崇。
肖房森完全無力招架,雙臂護著頭,不多時,蜷縮著身體猛吐出一口血。
“梁崇!”姚今拙顧不及別的,跑過去攔他。
他從后抱住梁崇的腰,好似在試圖制止一頭無比兇悍的困獸,有兩次差點被對方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