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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崇?”
房間明亮,對方睡前似乎忘記拉上窗簾,梁崇側躺著,被子拉上來擋住下半張臉,額頭有汗,眉頭微蹙著,像是在夢里也不見得愉快。
好像就是在這天落下病根,此后七天,一直到殺青,小半個月,梁崇感冒總是反反復復。
咳嗽加重成了肺炎,殺青宴兩人都沒去,姚今拙把梁崇強制押到醫院住院。
梁崇好像很忙,他有兩次在病房門外聽見對方在接打電話,啞成破鑼嗓,還在低聲交代著什么。
手上拿著在護士站拿的酒精和棉球,姚今拙踢門而入。
“你網癮怎么這么大。”他收了梁崇手機,命令道,“躺下。”
“嗯。”梁崇輸著液,眼睛盯著他轉。啞聲問:“拿酒精做什么?”
“幫你退燒用。”
棉球不方便,姚今拙索性去浴室拿了小方巾,酒精兌著溫水,浸濕后幫梁崇擦額頭耳后和手心。
溫熱的毛巾輕擦過額頭,姚今拙手壓著他的頭發,梁崇舒服地瞇了瞇眼。
解開病號服擦了擦身體,姚今拙隔著毛巾摸他緊實的肌肉,在心里腹誹梁崇徒有其表。
長這么高,胸腹肌練得這么漂亮,好像也沒什么用。
酒精蒸發吸熱從而達到降溫效果,護士說幫病人全身都擦一下,姚今拙沒多想,手指勾住梁崇睡褲就要脫。
被猛地抓住手腕時,他比梁崇受到的驚嚇還多。
吊瓶晃動不止,姚今拙生怕針頭刺穿梁崇手背,瞪著他:“你干嘛?”
“別搶我詞。”
梁崇捏著他的手腕不松,“為什么要脫我的褲子?”
姚今拙莫名:“擦一下啊,你燒一直不退,是想燒成傻子么。”
燈光太亮,梁崇偏過臉,避光的同時也是在躲姚今拙。
他不自在地說:“不用擦這么仔細。”
梁崇隨便找個理由,道:“酒精味兒很難聞。”
姚今拙盯著他看了半晌,直白道:“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梁崇說沒有,但是仍舊抓著他。
“這樣擦可以吧?我又看不見。”姚今拙換了只手,妥協似的拿著毛巾就這樣伸進去。
他幾乎是瞬間感受到對方大腿繃緊,腿微微動了動,隨后小腿曲起,把半搭在身上的被子頂得高高的。
距離太近,姚今拙難以避免地碰到一些東西,梁崇身體的某些反應藏無可藏。
酒精氣徹底掩蓋對方身上的木質香,姚今拙動作停滯,腦袋發懵,攥著毛巾猛地抽出手來:“你……”
他不可置信:“都躺病床上了你怎么還能*?”
梁崇眼底一閃而過窘迫,但到底還算鎮定,看著他說:“換你讓喜歡的人這么摸一下試試?”
姚今拙試想了一下梁崇這么摸他,登時心跳怦然,頭腦發熱。
媽的。
他很難不懷疑梁崇把感冒傳染給了他。
“我才不會。”姚今拙欲蓋彌彰地說,“沒你這么重*。”
夜深露重,輸液結束已是半夜,梁崇在醫院睡不好,天不亮就回了家。
十二月,夜里氣溫驟降,從醫院到停車場吹了一段路的風,梁崇咳嗽又有復發的架勢。
細想對方生病初始,姚今拙無端想到小時候某次生病。
他那時被宋靖的同學推進池塘,既著涼又受了驚嚇,一直不見好。
他媽說是這是把魂落在了某個地方,于是守在他床邊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叫他快回來。
說來也怪,沒兩天姚今拙便痊愈。
小時候不信,長大了反而迷信起來。
黎明時分,姚今拙到臥室給梁崇測體溫,有點低燒。
他靜坐在床邊,沉默半晌,握著梁崇的手小聲喚:“梁崇,快回來。”
梁崇睡眠不深,被姚今拙吵醒,動動食指刮他的手心,啞聲回應:“回來了。”
姚今拙驀地抬眼看向他,眼眸中透露著意外之喜,但很快發現另一個可能。
“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梁崇朝他笑了笑,說,“你不吵。”
第33章 小帥哥?走了
姚今拙這幾天沒怎么睡好,坐下來就不想動。
“要喝水嗎?”床頭水杯里的水冷透,梁崇點頭,姚今拙立刻出去接了杯溫水再拿進來。
為了顯得自己大大的有用,還備了根吸管,不用梁崇坐起來,直接含著就能喝。
梁崇出了些汗,姚今拙給他測過體溫,已經沒在發燒。
“你做噩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