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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季攸每天早中晚都掐著時間過來給白望清吸奶,一邊吸一邊往白望清的乳尖里注微量的蛇毒,然后在白望清快高潮的時候停。
白望清被束著性器,胸上又弄個帶鈴鐺的奶夾子,被季攸天天逮著弄,身上還帶了蛇毒,沒過多久就被逼出淫性。
本來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有些散了,盡管他努力維持自己的形象,但眼神總無意識的透出一股媚意,行走坐臥間,也忘了大戶人家的教養(yǎng),腰臀越來越晃。
白望清的身體是沒嘴巴硬的,那兩奶子一開始還能吃久點,越到后來就越不耐吃,兩可愛的粉頭越來越紅、越來越腫,直到現(xiàn)在,那奶尖兒的模樣已經(jīng)跟外頭那些萬人騎的男人沒什么區(qū)別了,敏感的不行,隔著衣服一掐都能給他雞巴掐起來。
但白望清那個性——講好聽點是堅貞不屈,講難聽點是倔驢一頭。
要那種腦子機靈的男人,早就服軟溫順了,免得之后還要吃苦頭,又機靈又壞的男人就一邊裝乖一邊想壞點子,白望清大戶人家出生,長了根寧折不屈的硬骨頭,對這些事總擺出一副死了算了的悲情模樣,殊不知這樣更容易遭個大的。
身體服軟了,但眼神還是倔,腰桿也直直的,讓他舔女陰他第一反應(yīng)是咬人,怎么看都不像那種會哀哀凄凄在涼亭里跟慕容云一邊哭訴一邊發(fā)騷的男人,甚至還有種反過來的趨勢。
幾天僵持下來,季攸都有點想問夢中的自己了,自己當(dāng)初是怎么讓驢知道轉(zhuǎn)彎的?給他個性調(diào)成那樣感覺真像是天女娘娘顯靈了。
季攸進來的時候,白望清已經(jīng)自己坐到床邊了,他靠著床柱,滿臉紅潮,嬌喘連連,他現(xiàn)在根本受不住奶夾子,走兩步路就快高潮了,偏偏性器被束著,實在難受的緊,無可奈何能就這樣坐著。
季攸從懷中還帶著一罐蛇油,這是月蛇族的秘物,能誘人發(fā)熱,催蛇毒,中了毒的人碰到蛇油就像水碰熱油,一點就炸,是她最后的殺手锏。
她爬上床,給自己的手抹蛇油,白望清表現(xiàn)得比之前乖順的多,默默的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了,胸上的銀鈴叮當(dāng)作響,嫩粉的雞巴憋得發(fā)紅,幾乎翹到了肚子上,那肉物一抖一抖的,還可憐巴巴的吐著水。
白望清自已躺好了,可能是為了維持一點自己可悲的尊嚴(yán)。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季攸也對白望清稍微有些了解,他是個很擅長自我欺瞞的人,只要自己把自己瞞過去了,就還能繼續(xù)擺出高姿態(tài)。
反正怎樣都會被弄到床上去,不如自己躺上去,感覺還像是自己選的——季攸懷疑他是那種流落到春樓了,都還有辦法深信自己是清白的人。
思慮間,手上已經(jīng)抹好了蛇油,季攸對著白望清敷衍一笑,然后就覆上來,用抹了蛇油的指頭輕輕勾著龜首,她將手掌覆上根處,溫柔的搓揉,白望清一開始還能忍,只是紅著臉,小聲的喘氣,但蛇油很快就起了效果,喘息聲就越來越大,白望清渾身都在抖,胸口的鈴鐺不停的晃,爽的、痛的,他兩手抓著枕頭,一下就哭了出來。
淫欲越是無法宣泄,白望清那清心寡欲的表面就越容易碎裂,他皺著眉,張著嘴,又哭又喘,幾乎是自暴自棄,拼了老命的把自己那根粗長的雞巴往季攸的柔荑送。
大量的蛇油浸透了青年勃發(fā)的性器,將那肉物潤得油光水亮,還有些油順著金環(huán)流下,流過陰囊,沾到了臀縫間。
季攸松開手,白望清春意蕩漾,欲求不滿的哼著,季攸抓住他雪白的大腿根,掰開他的腿,將那翹臀往上推,這姿勢有些難堪,勃起的雞巴戳在肚子上,后方隱密緊窄的后穴也暴露于人前。
白望清蹙著眉,楚楚可憐的咬著嘴唇,似是不想看到自己情狀難堪,但被掰開的臀肉間,窄小的后穴卻不受控制的收縮,蛇油流入縫間,沾濕了那穴口,季攸先入了一指,那穴就乖順可憐的吸著,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樣子。
女帝有玩男人后穴的性癖,白望清顯然也是被弄過的。
「郎君,陛下可弄過你這里?」季攸就讓那一指反復(fù)進出,蛇油抹進穴道,很快就被季攸塞進了兩指。
白望清咬著唇顯然是不想回,只可惜季攸早摸出了他穴中的騷點,對著那里就是一陣按,白望清被按得受不了了,只得招認(rèn):「恩、恩噢——哈——弄、弄過……!陛下弄過那里,你、你別——」
語畢,那嬌喘連連的臉上還泛著困惑,顯然是沒想到自己那處也能產(chǎn)生快感。
「那陛下可把郎君弄舒服了?」季攸明知故問,女帝上這些后宮男子哪會在乎他們舒爽與否,但床榻間就是要說點葷話才對味。
白望清又不吭聲,看起來委屈極了,皺著眉毛就一副要哭的樣子,好吧,已經(jīng)哭了,再弄可能都要哭腫了。
……這人床上是真缺點意思。
季攸看他這樣子,興致也沒了,就兩指并攏,不斷反復(fù)進出那軟穴,連根進連根出,插穴的時候,她的嘴也沒閑著,溫?zé)岬男∽祢唑腰c水似的親著那根脹紅的雞巴上,一會落在卵蛋上,一會又落在肉根處,有時候又從根舔到頭,像在舔糖似的,親到了敏感處,就噘起嘴,伸出分岔靈活的舌頭一陣吸舔,吃得嘖嘖作響。
季攸沒把面紗摘下,低下頭時,白望清只能隱約看到一點輪廓,他的身體被屈辱的壓著,雙腿大開,只能偶爾看見自己肥圓紅腫的龜頭時不時隨動作從面紗邊緣冒出,少女媚眼如絲,面紗下不斷有淫聲傳出——隱約能看見一張潤紅小口像魚兒似的不斷吮舔著自己的性器。
更磨人的是那后穴,那兩指每次抽插都帶出一陣酥麻快意,白望清就算閉上眼,扭開頭,也無法逃避自己因奸淫而歡愉的事實。
波的一聲,季攸抽出手指,松開手,稍稍觀察了一下白望清的臉,青年這時候看起來已經(jīng)神智不清了,蛇油激出的淫毒十分厲害,季攸知道時機已成熟,是時候把他最后的一點骨頭刺給拔掉了。
她一屁股跨上來,用手掀起道炮的前擺,露出自己白嫩的下身。
少女臀肥而嫩,牝戶無毛,白中透粉,晶瑩的水液已成溪流,順著柔軟的腿根蜿蜒而下,張開的大腿后,能看見一根冷而長的青尾,正在緩然的擺動,冰冷的尾巴尖沾了蛇油,輕輕搔弄著白望清剛被玩弄過的后穴。
「郎君,您不想快活嗎?」她聲音很輕,好似情人低語,充滿了誘惑,季攸一手抓著袍擺,一手撥開自己自己陰戶的肥唇,中間一抹紅艷艷的蕊,好似那桃花境、溫柔鄉(xiāng),在勾著誰去用舌頭舔,用嘴巴去吸。
白望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女陰,嘴唇蠕動著。
沾了油的蛇尾鉆進白望清的后穴,尾巴尖一入洞,就一個勁的往那鼓起的點位鉆按。
「阿……!」白望清眼角發(fā)紅,肉根脹痛,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限,季攸又往前了一點。
「郎君不渴么?」季攸溫柔的哄道:「舔了奴就解開那金環(huán)。」
白望清的臉上閃過一絲清明,他神情掙扎,對一個男子來說,舔陰這種私密的事情只能對自己的妻主做。
——說來可笑,被逼入宮后,他就像在賭氣一般,一直留著自己嘴,面對女帝時他裝做一無所知,對季攸也一直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