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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攸心里明白,若是不打破這層底線,白望清大概還能繼續騙自己還是個處男。
被蛇油催起的淫毒正在發作,白望清的后穴被無情的肏,每一下能輾到那個點,那奶尖上那兩鈴鐺被肏得一晃一晃,被束著的雞巴已經被逼紅了,過量的快感堆積只剩下刺痛。
他的腦子里早就只剩下了淫,過去學的禮儀廉恥通通在暴力的肉欲中融化殆盡,只剩下純粹的獸欲。
眼前的少女支配他,將他玩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本能正在屈服,對著女主人搖尾憐乞,看到眼前的嫩屄口水就不受控制的在往外流,想馬上撲上去舔妻主的屄,取悅眼前的人……
妻主。妻主。心悅的人——
「不…不要……。」即使被弄的口齒不清,神智發昏,但白望清還是拒絕了,他再次閉上眼,撇過頭,下唇被咬的出血。
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再逼下去怕不是會直接死在榻上。
「…………。」
季攸笑了,氣笑的。
她自詡天下第一房中手,這天下哪個男人被這樣弄不投降的?現在遇上了,驢被抽了還會動呢,有沒有見過快被打死了都不動的驢,現在見過了。
季攸抿著嘴,兩枚毒牙正在冒頭,但她從沒給人注過這么多毒,怕給人毒死了。
「郎君…事到如今,何必再做這般貞潔烈夫的姿態?」她勉強一笑,瞳孔逐漸縮起,虹膜發黃,尾巴還在不斷的抽插:「就算您不喜歡奴……但您的身體已經想得不行了。」
白望清沒吭聲,顯然是被肏脫力了,季攸怕他真死了,又緩下了尾巴的速度,改成慢慢摁著那個點,一邊摁,屄一邊慢慢的貼到了他勃起的雞巴上,下身的兩辦軟肉溫柔的包著柱身摩擦。
「阿….」又是一聲泣音,白望清那張臉已經不能再凄慘了,但他還在搖頭。
好一個癡情種哇!
季攸咬牙切齒,一邊扭著腰一邊撥弄白望清胸前的鈴鐺。
「郎君,難道您憋著不難受嗎?」她嬌笑著。
白望清還是不配合,只管搖頭。
「郎君,陛下再過幾日就要來見您了…..。」
「那又、如何………!」白望清滿臉痛苦,皮膚漲紅:「你…嗯啊、是在擔心自己的項上人頭罷!」
「郎君覺得您能獨善其身?」季攸臉上青鱗浮現,笑容越來越掛不住:「您覺得經歷過這些事之后,陛下還會放過您?」
「嗚……呃…………」白望清開始掙扎,可身體軟弱無力,根本不可能使上勁。
「陛下不會寵愛一個被別的女人碰過,態度還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季攸試著開導他:「您要么在這里變成一個陛下喜歡的男人,要么就病死在這別宮里,咱們是一條船的人。」
「你這般逼我….又是在——圖什么…」白望清喉頭哽咽:「你非池中物……根本不怕…死…..。」
突然就不想管了,死就死了,她爛命一條,光腳不怕穿鞋的。
「——郎君,您這般為了殿下守貞,殿下看得著么?」她一把掰過白望清的臉,臉上妖氣橫生。
白望清的眼睛瞪大了。
「郎君這般癡情又能如何?下個月,陛下要替殿下指杜家公子做太女夫,杜家郎青春貌美,待新婚燕爾時,誰又會記得被污了身體,死在別宮里的郎君呢?」
「郎君就算暴斃榻上,也無人在意——只不過是跟奴做了這雙宿雙飛的野鴛鴦…」
白望清神情渙散,顯然已經耗盡了力氣,季攸的話語戳中了他的痛處,那頹唐的神情怎么看怎么凄涼。
季攸不管他,逮著人張嘴就咬,銳利的尖牙咬穿了白望清的脖子,將大量的蛇毒注了進去,白望清已無了掙扎的力氣,只是渾身癱軟,任由她啃,一股黑紅的血液從鼻中流出,好似頭被毒蛇絞殺的兔子。
「郎君…人活在世,誰不是為自己做打算?郎君就算失了貞,也不過是情勢所逼……殿下若珍愛您,就該體諒您的處境——」
季攸再次騎到他的面前。
「郎君,您是想死在這,跟奴做一對比翼雙飛的野鴛鴦呢?」她輕聲呢喃,冰冷的蛇尾巴刮過滾燙的肉體:「還是想離開這里見一見心愛的人?」
「——您再想想吧。」
白望清盯著眼前的雌屄,最終還是張了嘴,季攸毫不留情的往下坐,肥白的肉瓣濕漉漉的壓上去,敏感的肉蕊磨著男人挺翹的鼻頭,淫水混著一大股鼻血,糊成一團,看得人怵目驚心——白望清這次沒閉眼了,他盯著季攸的身體,盯著她俯視的臉龐,盯著她發黃的眼睛,然后他伸手扶住她的肉臀,伸出了舌頭。
舔的實在是不怎么樣,但終歸是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