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之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奴在陛下面前說了好話,也讓君君報了摔馬之仇,這回再來可沒什么好處了。」
「咱們也別裝了。」蕭逸嘴角往上扯了扯:「今晚就爺跟你站這屋里,孤女寡男的你覺得爺是來干嘛的?」
「你說要就要?」季攸冷笑道,一雙含情目斜斜睨著,偏生一股銳利的寒鋒:「我也不是什么都往嘴里塞的。」
蕭逸嗤了一聲,表情很是不以為意。
「放你爹的狗屁,青南苑的夫郎哪個不是你的裙下臣?連那什么知縣的兒子你都下得去口。」說到這,他還隱約用一種鄙夷的目光掃了兩眼季攸,好像她當著他的面在撿垃圾吃:「論出生長相,爺哪點比他們差了?」
「我什么時候跟知縣兒子睡覺了,別擱這血口噴人。」季攸滿臉嫌棄,心里隱約有些懷疑,那些男人都被她套了麻袋,連折辱自己的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事后個個怕得要死還不敢往外傳,蕭逸哪來的本事揪出她的尾巴。
「裝什么,那群小爺們以前個個怨氣沖天的,現在不知道懷春給誰看,你當爺是瞎子。」
「你腦子被馬踢啦?那是陛下院子里進他爹采花賊了,你跑來把鍋甩我頭上?」季攸睜眼說瞎話,那表情、那語氣,一點瑕疵都沒有,可惜她想唬弄的人一句都沒信。
「我賤唄,那群好情郎被打包扔湖里淹死了,你這妖姑之后上哪尋開心阿?」蕭逸說到這還有些生氣了,拿起桌上的茶壺也給自己倒了杯水。
「誰準你喝我水的。」季攸伸手去搶他杯子,但蕭逸這男人賤得跟狗一樣,越說不行就越要干,越跟他搶他越爽。
「爺自己準的,怎么?咬我啊?」蕭逸眼疾手快,直接就把那杯涼水給一口悶了,喝完之后還挑起眉,一臉得意對她笑。
季攸盯著他,說實話,她還真想,蕭逸這種騷男人就得一把抓住然后給他脖子來兩口。
只是這一口下去,爽是爽了,天上會不會一道雷給她劈成兩半就不好說了。
她腦子馀熱未消,這會才勉強拉起一絲理智,但男人溫熱的身體又悄悄蹭了上來,折騰得很。
「好娘子……你那七日真沒想過我一次?」
他慣是會賣俏,那又傲又嬌的語氣像是兩小鉤子,撓得人心癢癢。
「沒有。」
季攸面無表情,心里卻在盤算,蕭逸是孫邵這顆輔星的氣運,身子當然要給孫邵留著——但不管怎么解釋,他都已非完璧之身。她一條小蛇偷吃娘娘的東西自是死罪難逃,但撿點剩飯吃也得死嗎?她只不過是順著那塊被人吃過的地方再咬了一小口……。
「好沒良心的人,爺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蕭逸拉著她的手,讓她摸他的胸,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柔軟飽滿的乳肉,那兩騷奶頭早悄悄挺起來了,只是輕輕壓到一點,男人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的抖動兩下。
季攸掙了一下,但沒掙開,手還不小心壓進了男人的奶子里掐了一把。
「嗯~」只聽蕭逸一聲嬌吟,他呼吸急促,面龐微紅:「…..我怎么覺得娘子口是心非呢?」
季攸一動也不動的,嘴里全是泌出來的蛇毒,只覺影子里群蛇躁動,嘶嘶作響——更重要的是,他與慕容云毫不相干,說到底就是輔星有從凰之功,娘娘賞的男人……。
「好人兒……春宵苦短,就讓臣侍奉你一次吧……。」蕭逸還在撩撥,他貼上來,對著季攸的耳朵呵氣,濕熱的舌頭舔過耳垂,留下一道欲望的濕痕。
季攸冷笑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你真是個不怕死的,賣騷賣到我這里來,知道不?在咱們行規里,你這樣的騷爺們可得被捆起來使勁抽。」
「抽?怎么抽?」蕭逸瞇著眼,一副不信的樣子:「要把我綁著抽……還是吊著抽?」
「怎么,想試?」
季攸咧開嘴,只見那張腥紅小口里頭兩枚森冷的尖牙,細長的牙鋒在月光的照射下就像兩刀尖尖,看得人心慌,蕭逸面上還掛著個慵懶的笑,眼睛卻黑了,像是恐懼又像是興奮。
「娘子的手腕遠近馳名,對娘子念念不忘的男人可不少。」他道:「說是沾了娘子一次,就一輩子都忘不掉,日也想,夜也想……。」
蕭逸解了腰帶,貼身的黑衣松開,露出底下結實精瘦的皮肉,那身子跟泡了牛乳似的,又嫩又粉,一根欲勃的肉根在袴襠處撐起可觀的形狀。
「也不知是那些男人跟鄉村野婦睡多了,野蛇賽天女,還是娘子真有幾分本事...…」
這倒是有些戳到季攸的自尊心了,她可以被罵是蛇雜種,但不能被說床技不行。
「——我看君君是騷進骨子里,要治的東西不少。」季攸的手悄悄滑到了蕭逸脖子上,威脅性的壓著男人溫暖的喉頭:「……奴今夜就成全了君君的淫夢,今夜之后誰都別招惹誰。」
「哈!只怕你這妖姑沾了爺之后念念不忘,夜夜巴著爺的床…」蕭逸被掐著脖子也不怕,那一身騷肉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的。
季攸沒吭聲,袖中悠悠冒出幾條紅繩,那些繩子動作靈活,形似活蛇,悄悄的沿著蕭逸的身體往上爬。
窗外的月亮越發森冷,最后一點昏黃退去,只剩一片明亮的白色。
月光無聲的投在了房內交纏的男女身上。
一點一點、一點一點的——
越來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