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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父卻比唐如秀有城府多了,聽他說了想要去見錦親王的經過后第一時間就訓斥了他一頓:“你是糊涂了不成,這事我和你母親自有主意,還輪不到你操心.”見他還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唐父一個手指頭點到了他的額頭上,“你這個傻小子,怎么連這也想不通,錦親王那是什么人,身邊還能缺了美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那個哥哥,這事八成就是楊過自作主張干的,然后仗著得親王殿下的寵愛求來的恩典,你看他能在親王府躲到幾時,反正他如今如此不成體統,日后壞了名節嫁到我們徐家也只能做個侍君,你娘也說不出個不是來。”
唐如秀一聽,一張小臉這才晴轉多云,可心里還是有些不平的:“可有楊盟主的兒子幫他,我們終究還是拿他沒有辦法啊。”
唐父卻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所以這次的喜事才是個好機會啊,等到了喜宴那一日,我們自是都會見到親王殿下的,等禮成之后,我們就請親王殿下做主,打著要這個忤逆不孝之子回唐家履行婚約的理由,任誰也說不出不是來,大庭廣眾之下的,便是親王殿下也不好不講道理偏幫他人。”
他說到這里,又是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自家兒子一眼;“這些事我不和你說也是怕你壞事,誰知道你竟就這么傻,居然還巴巴地想要跑去見親王,沒見著才好,若是給你見著了出了點什么事,爹也救不了你。”
唐父畢竟還是有一顆愛子之心的,這話的意思自然也是怕那錦親王看中了唐如秀的美貌,利用權勢占了他的便宜,到時候他豈非再也嫁不成一個好人家了。正如同楊昊當初不想楊過嫁入皇族,唐父同樣知道一入侯門深似海的道理,寧可將自家嬌寵著的兒子嫁給知根知底門當戶對的人家做正夫,也不要他去大宅院里受罪吃苦。
“爹,您這也太杞人憂天了,人家親王殿下可是大周第一美人,盛有才名,若是看上了我才好,日后我們還怕什么唐如花,便是娘也會更敬重你幾分。“
“你以為皇家是好嫁的,那地方吃人都不吐骨頭,收起你這些個小心思,想也不要想。日后爹自會給你找一個好妻主。聽到沒有?”
“好吧。”本來就沒見到那個傳聞中的錦親王,唐如秀也是不以為意,兩人你來我往的,就好像錦瑟是他們的囊中物,只是他們看不上罷了。卻不知道父子兩個眼下這無端的自信有多么可笑,以至于第二天見到錦瑟的時候被啪啪打臉。
錦瑟來了名劍山莊三天之后,便到了成親之日,這三天她被好吃好喝地供著,基本上算是足不出戶,只是同樣稀奇的是她也沒見到楊過,壓根不知道他在忙活什么。卻不知按照江湖上婚前的規矩,男子是三天不得見未來妻主的,否則未來生活便不能保證十全十美了。
等到了成親當日,因著武林世家來的人實在是太多,因此楊昊便在府里最大的園子里直接擺了幾十桌,將名劍山莊最寬敞的正堂布置成了喜堂,錦瑟是親王皇女,自然不可能和普通的成親一樣行禮,哪怕楊昊是楊過的爹也是一樣。因此當到了時辰以后,眾人就見到穿著十分華貴正式的楊昊來到了正堂主位,眾人紛紛起身拱手道:“見過楊盟主。”
楊昊同樣對著眾人抱拳,滿臉笑意:“今日是楊某犬子大婚,有幸得各位賞光蒞臨,不勝榮幸,請坐。”
畢竟是盟主嫁子,在場有不少男眷和世家家主或者家主派出的重量級人物,只是有些人并不是經常能見到楊昊的,更有些人以往很少有機會能見到楊昊,自然也愿意借著這個機會認識一下甚至攀談,如今看盟主容貌不過才三十歲的樣子,身材頎長,面容俊美,氣度過人,除了通身無形中散發出的煞氣和凜冽之外,倒是更像一個貴族出身的美女子。一時間不少人想到她因為鐘情亡夫而獨身多年不娶的傳言,不由的唏噓不已。
楊昊不知道自己如今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癡情種子,高嶺之花,他雖是盟主卻也盡量做到利益周到,和一些大世家的人一個個的親自過去打起了招呼,其間遇到各家男眷們也同樣客客氣氣的寒暄客套幾句。江湖中成親的場面講究的就是一個熱鬧,對男子們的拘束并不是那么嚴格,便是男女也可以同桌用飯,不消片刻,隨著一陣歡天喜地的喜樂聲響起,楊過便和錦瑟在眾人的期待中姍姍來遲。
今日的他一身新嫁男的服飾,大紅色繡著金色牡丹的服飾,襯托著他肖似楊昊的俊美臉龐卻是絲毫不顯得秀氣,反而更有一種英姿勃勃,豐神俊朗,堪稱數一數二的美男子,他本來就生得俊俏非凡,只是今日更是顏若桃花面如美玉,惹得不少人連連注目,心中暗道也不知道那錦親王是如何收復這江湖中有名的小辣椒的。
這樣想著大家將視線轉到了他身旁的女子身上,一看之下頓時人人都失語靜默了片刻,這是怎樣一張令人神魂顛倒的絕色嬌顏啊,仿若凝玉雕琢精致到極點的完美五官,玉脂凝膚,再加上身材高挑,胸巒起伏,一瞥一動之間帶動無限美好的身形,讓人引起陣陣瑕思,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是個女人,若不是她身著一身男裝,舉步之間又透著一絲女子氣質,那定會被人認為是一個絕色佳人。這些人從未進過皇宮和王府,自然也都沒有見過錦瑟,不知道她是否名不副實,眼下一看果然是仙姿玉貌,美到了極致,風姿亦是無雙,尤其那雙眼極其清亮極其耀眼,更是令人驚艷,霎時間整個場面就安靜了三分。
江湖上不像世家有那么多的規矩,新郎是未必非要蒙著蓋頭的,何況以楊過的性子也討厭蒙著頭連路都看不清楚的走蓮花碎步,因此這對耀眼的夫婦走來時,他也只是收斂了以往的英姿颯爽,將手穩穩的搭在錦瑟的手上以稍顯一些男兒家的嬌弱,但錦瑟卻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就像是慈禧身邊的李蓮英。
而在他們兩人緩步走來的時候,整個庭院似乎連風都靜止了,帶著落針可聞的靜逸,好在這樣的場面無論楊昊還是楊過都是早有預料,也并不覺得吃驚,楊昊更是一派的云淡風輕,起身親自上前朗聲笑道:“親王殿下請上座。”
這聲音隱隱的灌輸了幾分內力,讓不少人頓時神臺一清,這才回過神來,隨即便是為方才片刻間的失態羞愧不已,畢竟錦瑟如今是楊過的妻主,尤其當著這人家夫君的面如此怔怔地盯著一個女子看也實在不成體統。
錦瑟哪里敢坐在主位甚至凌駕于楊昊之上,她雖然是親王,也并不樂意在這種場面拿喬,因此毫不猶豫地就推拒道:“楊盟主客氣了,還請盟主上座,本王今日事是來迎娶貴公子的,就不必拘束這些國禮了。”聲音如暖樣般和煦,卻又清凌凌的如山泉般悅耳。
場面話錦瑟說得極其漂亮,無論楊昊還是楊過聽了都是滿心的燙貼,而某些暗地里覺得楊昊趨炎附勢把自家兒子嫁給皇家是出于諂媚之舉的人如今也改了看法,因為錦瑟的表現并沒有一點點的高高在上盛氣凌人,若換成是她們也是愿意將兒子嫁給這樣一個位高權重卻又十分禮賢下士的親王的,何況她看起來還是如此的優秀。
唐如秀也是一直地偷偷拿眼睛瞟著錦瑟,止不住的心慌意亂,心口如小鹿亂撞般怦怦直跳,錦親王的出色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可身為未嫁男人總是不好直愣愣地盯著一個女子瞧,因此他只能羞紅著臉偷偷地用眼角去看,可饒是如此也是緊張萬分,生恨自己今日打扮得不夠華麗俊俏。所幸在場神思不屬被錦瑟風采所傾倒的又何止他一人,因此他的臉紅和緊張都并不出挑,亦無人側目。
或許是因為一方是親王的緣故,再加上女子本就尊貴,可沒人敢讓堂堂皇女拜天拜地的,至多只是讓錦瑟走個過程,在吉時到了的時候和楊過完成一個類似祭天的儀式,燃了三炷香后,又聽楊昊說了一些類似自家孩子不成器,日后就有勞親王多多擔待照顧之類在旁人聽來像是場面話可錦瑟知道這絕對是楊昊肺腑之言的真心話,隨即兩人就坐在了正堂上專門給新婚夫婦準備的位置上,等待各家走個過場隨意的見禮。這場婚禮在錦瑟看來倒有些像是現代的婚禮,主要就是走一些臺步展示一下兩人的容貌身材氣質然后說些漂亮話,最后新婚夫婦和大家客客氣氣的寒暄幾句。由于楊家的上一輩當初因為種種原因基本上死的死絕的絕,錦瑟也用不著去認一堆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不過一些主要席面上的江湖人物還是要略略打個招呼的,尤其正中的令狐源是早就熟悉的了。但也不是人人都需要或者說配讓親王去打招呼的,因此錦瑟只是略略和前來拜見的眾人頷首,保證自己禮貌的將視線掠過了所有人并盡到基本的禮數后就差不多了,可饒是如此,她還是發現只要她視線轉到哪一處,那一片的青年公子們就必然齊刷刷地低下頭去沒一個敢和她目光對視,然后無一例外臉都紅得和猴子屁股似的,讓錦瑟看了就覺得好笑。
不過醋桶子楊過可一點不覺得好笑,以至于當楊昊請兩人入席時,錦瑟整個人都有些微令人不易察覺的僵硬,甚至可以說哭笑不得,因為從剛才開始,她腰間的軟肉就被楊過掐住了,并且一直被揪著不放,錦瑟真的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而沒有當場跳起來。
第459章 第四百五十三章
453
難得有這樣一個機會能見到聲名赫赫的大周錦親王,且對方看起來又是十分溫和的性子,不少人便壯著膽子主動地上前和錦瑟敬酒。而那些原本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大佬且習慣了說話大聲的女漢子們如今面對這么一位美得沒邊的親王殿下都不自覺的變得文雅含蓄了幾分,至于那些被順帶著一起上前的各家男眷們更是一個個嬌羞得聲如蚊蠅,問好行禮時連頭也不敢抬起,平日里再隨意的男子此刻也一個個動作和姿態都優雅文靜得像是千錘百煉一般。
好在錦瑟如今被基因改造過,說她是千杯不醉也不為過,自然不怕這種敬酒的場面反而還心里略有些自得,而那些眼睜睜地看著她喝了無數杯下去還面不改色的人也對她有了改觀,心中暗忖果然人不可貌相,這位親王殿下雖然外表看似像個文弱書生,可這酒量卻是深藏不露啊。
不過到了后面楊過還是不放心地替她主動擋了不少,盡管知道錦瑟如今和以往不可同日而語,可他心里卻還記得當日她第一次去飄雪山莊時喝酒被嗆著的樣子,只以為她做出這副來者不拒的模樣是為了給他撐場面,畢竟江湖中人就是佩服豪爽之輩,因此心里覺得喜滋滋之余也不得不替她擋了不少。好在眾人也明白見好就收,只需要錦瑟輕抿一口意思意思便罷,而隨著心照不宣的江湖地位的輩分從高到低的人過來敬酒和寒暄后,終于也輪到了唐家的人上前了。
楊過一看到那唐如秀便在心底里冷笑了一聲,隨即錦瑟便聽到他很是刻薄地評價了一句:“這路走得腰都恨不得扭斷了,真是傷風敗俗,看著就傷眼。”對這位對付自家好兄弟的唐家二公子,楊公子可從來沒什么同情心,因此出口的話自然也是難聽的要命,幸虧離得近也就只有錦瑟一個人聽見了,當然也不排除一旁武功高強耳朵也尖得要命如令狐莊主等人,只是她在場面上比誰都會做戲,心里知道這位楊公子指不定又是打翻了醋桶子了,卻也是不動聲色,只暗示般地對錦瑟挑了挑眉。
錦瑟當然不傻,馬上就看懂了令狐源的暗示,再加上她素來理解這個世間男人的心思,聞言便忍著笑故作認真地打量了一下步步生蓮款款走來的唐如秀,點著頭附和楊過道:“我也最是不喜這種矯揉造作的姿態了,你將來可不能和他學。”
楊過怎么可能和他學,再說以他的性子就是拼了命也是學不會了,但這話還是讓他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被安撫的舒坦極了,玉面上也是流光溢彩笑容更燦爛了幾分,沒有注意到一旁的令狐源對錦瑟暗地里豎起的大拇指以及楊昊掩飾性的低咳聲。
“見過親王殿下!”唐家一家三口在和錦瑟行禮的時候,唐如秀也不失時機的趁機偷偷地抬眼觀察這位讓他從剛才見到就心慕不已芳心淪陷的大周第一美女親王,努力的使自己的動作更加優雅,姿態也顯得比往日更加端莊優美了三分,看來就像是京城里的大家公子的作派。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里,容貌雖比不得楊過的美貌可他從小就知道如何最大的發揮自己的魅力,讓自己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宜家宜室,引人注目。
錦瑟并不知道這家人和唐如花的關系,事實上今日在場的人她也沒準備一個個都要去認識甚至記住,只是蜻蜓點水的點頭之交罷了,何況她是堂堂親王,地位上巨大的差距已經決定了她是屬于被結交討好的一方,雖然她不會擺出高傲矜持的姿態故意拉開距離,但也不可能主動折腰去貶低自己,因此對所有人她都是帶著淡淡的上位者親切而疏離的客氣笑意,偶爾也會攀談幾句算是給足了面子,即使如此也引得所有人都是受寵若驚不已了。
只是與此同時,她對旁人的視線也分外的敏感,這唐如秀自以為沒人注意,可他的視線隱晦卻又大膽,還含著讓人無法忽視的仰慕和愛意,雖然她知道以她如今的姿容氣度讓人產生綺念也是難免,可誰也不會當著楊過甚至楊昊的面刻意流露出這樣的情緒,總會出于禮貌克制幾分,免得得罪了楊家。畢竟今日可是他們楊家大喜的日子,當著新郎官的面明晃晃的勾引新娘這得是多缺德多自信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啊。
偏偏唐如秀的父親是唐家家主續娶的,比起原配,續娶的主夫出身和教育往往就不如前一個,尤其唐家家主還是個喜歡看臉大過于家世和教育的,因此她娶了的這位繼夫是一個小門小戶的庶子出身,擅長陰謀詭計家宅內斗,可對于人情世故和子女的教育方面未免就欠缺了不少。
唐如秀如此作派明眼的人怎會看不出,因此就在他起身含羞帶怯地想要主動和錦瑟說話的時候,楊過卻突然在此時忍不住咳嗽了好幾聲,一聲比一聲急促甚至還咳出了眼淚,錦瑟再也顧不得唐如秀,轉身趕緊給他拍背。而楊昊此刻也算是看透了自家兒子的小伎倆,不免也在心中嘆氣,這種幼稚的爭寵行為也就只有自家的白癡兒子才能做得出來,好在親王殿下仁厚,也吃他這一套。而且如此一來人人都看得出親王對于他的重視和體貼,待得楊過平靜下來,錦瑟方才擔憂地問了一句:“好點沒有,喝點茶潤潤喉吧。”
楊過嗔了她一眼,眼波流轉,波光瀲滟:“就你小題大做,一點小事罷了。”話雖如此,卻還是接過了錦瑟手中遞來的茶碗,隨即又是抱怨了一句,“這么燙,讓我怎么喝啊。”
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厚顏無恥,不少人都在心底里暗笑或嗤笑楊公子的矯情,幾乎人人都看透了他的小把戲,只有楊過樂在其中,還故作高雅地端起茶碗捋了捋茶沫子,隨即便像是剛剛才注意到還停留在原地的唐家三人,漫不經心地道:“唐家主還有什么事嗎,沒事就退下吧。”
瞧瞧這語氣,分明就是把唐家當下人使喚了,偏偏以他如今盟主之子加親王側君的身份加成,還真有這個資格頤指氣使的,只是對旁人楊過不會如此不給面子而已。
唐家家主自然也感覺出來了,不過比起不悅來說她更是思索是不是自家的兒子唐如花在這位楊少主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讓他故意給他出氣來了。轉頭四顧了一下,沒有看到自家的兒子,唐家主不知道他是故意躲著他們還是今日沒來參加喜宴,可依著他和楊過的交情不至如此,但此刻也不是問這件事的好時機,因此她也只能如楊過所言的隨便再說兩句便預備退下。
誰知道就在這個當口,唐如秀忽然就十分猝不及防地來了一句:“今日是殿下和楊公子的大喜日子,論理如秀本不該出言打攪,只是聽說我的大哥也同樣住入了殿下的王府后院,不知這事可是真的,哥哥今日可在?”
這話的歧義實在是太多了,錦瑟含在嘴里的一口茶險些沒噴出來,她再怎樣也想不到這位居然是唐如花的弟弟,這美人燈似的一吹就滅的姿態和唐如花那大老粗的模樣實在是天差地別好嗎,可是他出口的話也實在是太居心叵測了,什么叫同樣住入了她的后院,這豈不是暗示說她納了那個五大三粗的唐如花,拜托她口味沒這么重好嗎?
而比起錦瑟臉上的微微失色,楊過就是勃然變色了,正要起身怒喝唐如秀,卻見一旁的楊昊忽然猛地將茶盞砸在了地上,怒斥道:“今日誰沏的茶,如此不堪入口,簡直就是慢待了親王和貴客。”
名劍山莊的管家連忙上前請罪。
卻見楊昊道:“把今日負責管茶水的拖下去打十板子,攆出去。”
管家低聲道是,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靜若寒噤,所有人都明白楊昊為什么發火,可沒有敢出言一句或者接話,而不有些膽小的在楊昊難得的氣勢面前則是暗地里腿腳發抖,垂下頭去。唐家家主倒不至于沒有這個膽氣面對楊昊,但她也知道他是在指桑罵槐借題發揮,頓時臉色難看了幾分,卻也不敢反駁什么,畢竟人家可沒有指著她明著罵。
她扯動臉皮,暗地里瞪了一眼已經臉色發白的唐如秀,試圖賠笑幾句將這個場面圓過去,卻見唐如秀忽的就跪了下來,對著錦瑟泫然欲泣地道:“還請親王殿下給我們唐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