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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天用力張開自己的手,五指做出爪柔的動作。
果真一只手攏都龍不住。
疲于鍛煉的肌肉,幾日釋成了軟綿綿的勁。豐盈的脂肪,抓上一把便會從指縫間隙里漏出。
胖得要命。
顧青云似痛的悶哼了一聲,臉上憨厚的傻氣也凝滯地僵硬起來。
迅速蓄上一層水光的眸,又開始無聲地哀求,偶爾從唇齒間溢出來的呼喘,痛極似的像是幼狗被踩住尾巴發出的凄厲悲啼。
“裝什么可憐樣子?”應天嘖了聲,“我這是在幫你啊。”
顧青云不就是喜歡大女乃嗎?
所以才想方設法地給自己加料。
捫心而論他本錢還算不錯,但怎么著,上限就擺在那里,要想突破只能走走歪門邪道了。
若非自己的日鑿夜鑿,盡心盡力地為他詳細檢查,一個部位一塊皮下組織都要翻來覆去地捏上好久。
它怎地會成長得這么快?
短短幾日就煥然一新,拋開充血的月中月長不提,也月巴美得軟乎乎,顫巍巍地挺拔。
如此的恩同再造妙手回春,說是再生父母也不足為過了吧。
自己給予了顧青云這么多幫助,這肉這脂肪哪一處沒被自己摸透?
作為身體主人的顧青云都沒做到的事,自己替他做到了。
這樣說來,手里的豐=腴軟=肉怎么看,都算是打上了自己烙印的所有物了吧。
常言有道:打狗還需看主人。
那想要看他的所有物、摸他的所有物、開他所有物的玩笑。
出于禮貌,是不是也要跳過它那個無能的舊主人,來問問自己這個新主人呢?
是不是也要問上一問,他這個對它們恩重如山的再生父母呢?
行不行?可不可以?好不好呢?
應天捻上肉桂色的尖。
他不想太過為難顧青云。
喪失了女乃子的主動權,估計已夠讓顧青云傷心的了。
身為一個好人,自己理應不去火上澆油,命令他對每個人說上一句:
“你們別看我了,這是應天的。”
“不可以動,不能摸不能碰!”
“這是應天的東西。”
“只有他能看他能摸他能咬。”
“你們得問應天,我做不了…做不主的。”
窩囊至極的顧青云,說不定說著說著又會掉下眼淚,賣著乖討著巧。
含混不清地表示,他要聽應天的命令。像條忠誠的狗一般,義正言辭地捂著胸膛替應天捍衛,他所有物的所有權。
“你也覺得這樣太過為難你了吧。”
應天一副替顧青云著想的模樣,薄唇輕語,手上的力道卻宛若要把什么東西給扯掉一樣,大力得讓人掙脫都掙脫不開。
他故作天真的黑眸,是遮掩不住的惡劣盎然。空閑的另一只手貼合住顧青云的脖頸,指尖抓著兩側的皮肉,感受著顧青云緊張到加速的脈搏跳動。
應天柔聲:“你說,我在上邊給它穿個洞。”
“掛上寫著我名字的鐵環、鐵釘、鐵墜?你覺得怎么樣?”
“不喜歡鐵的,我們還可以換成金銀,珠寶也是可以的。”應天從來都不是個吝嗇的人。
他有商有量地笑著,一點也不專橫武斷。
說出來的每一字,卻宛若帶著冰碴,凍得顧青云腦子都沒法打轉。
他愣愣地眨著睫毛,有些消化不了應天說的穿洞穿的是哪個部位?
脖子嗎?
耳朵嗎?
嘴唇嗎?
鼻子嗎?
舌頭嗎?
……
直到月匈口傳來刺痛,他抬起的凝滯視線對上應天似笑非笑的眼。
顧青云悚然地滾動著喉結。
“你覺得怎么樣?”
不知何時,臉上掛著淺淺一層笑意的漂亮青年已完全貼了過來。
被對方捏住的部位,疼痛的同時還帶著腰眼發酸的難以忽略的酉禾麻感。
它像是橡皮泥一樣被高高扯起拉出一條短促的嫩=紅直線。
簌簌的雞皮疙瘩幾乎瞬間就爬滿了顧青云的脊背,讓他連痛呼、驚呼都喘不出來。
只屏氣凝神地,傻了一樣地看著一厘之隔的應天。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哦。”應天揚著的尾音口吻發膩,真要即刻落實這件事似的,他長臂撈起桌上倒扣著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