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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屏漆黑,只能依稀聽到兩人唇齒相接的曖昧聲響。
彈幕又炸了鍋。
【我們月亮穿紅色的婚服就是明艷大女主好嗎!!!】
【我們小少爺穿紅色的婚服才是古言天花板好嗎!!!】
【月亮獨美,別來沾邊!】
【誰愛蹭啊到底,你們清高姐才是別來沾邊行嗎】
【誰懂。。。。雖然現在是NPC在控制兩個人的身體,但我感覺我們雙月CP粉也是吃上國宴了,這和結了有什么區別】
【我懂!!】【姐妹我也懂!!!】
【不是,那酒里下藥了???】
【臥槽....那做的話豈不是...】
【國宴!!!】
【閉嘴吧,誰想看了】
【我想看!!!】【我也想】【+1】【+1】
【不兒!!咋還拉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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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溪只覺得熱意鋪天蓋地而來,只有觸碰到那方冰涼才能緩解一絲燥熱。
她做過很多次這種事情,又痛又惡心。
但她從未覺得羞恥,因為骯臟的人不是她。
但此刻不一樣,她雙臂不受控制的環著身上男人的脖頸,他帶著些涼意的柔軟唇瓣像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唯一支點。
羞恥感從心底涌上,淚滑落眼眶。
濕潤滾落在周燃的指縫,周燃抿了抿唇:“對不起...對不起”,他低頭輕柔的吻去長溪臉頰的淚水:“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舒服一些...”。
長溪不受控制的用身體貼近他,一片混沌的思緒中只有憤怒還如此清晰,她抬頭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混蛋!那你倒是快點做!”
快要難受死了。
周燃一手落在她的后頸,輕輕向上抬起,吻了下去。
另一手去解她鮮紅的喜服。
他曾見過她穿喜服的樣子。
彼時,他是眾人肉眼無法看見的鬼魂。
他站在那副精致的棺材旁,看著被折磨的消瘦到仿佛只剩骨架、形容狼狽的長溪,被眾人綁住雙手雙腳抬進他的棺材里。
他嘶吼著喊“不要”。
可那滿村的惡魔,無一人聽到他的呼喊,更無一人聽到她的慟哭。
像有針密密麻麻的扎在心口。
熱淚忽然砸落在長溪的臉頰。
周燃帶著冷意的長指落在她胸前。
“唔....”長溪滿足的喟嘆出聲,將身體送向他,繼而狠狠地催進度:“快點開始行嗎?”
語氣里的厭惡讓周燃有些出神。
察覺到他頓住的動作,長溪引著他的手往下:“把我困在這里這么久,一出現就莫名其妙說自己是我的丈夫....是你想要我,是你給我下藥,現在又是哭又是發呆...”
長指落在已經濕潤的穴口,長溪又說:“周燃,你想要的我從來都給不了你。”
“我曾經也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家人、愛人、朋友。”
“是你毀了這一切。”
“我覺得惡心,所以可以請你快點結束現在荒誕的一切嗎?”
“放我走吧。”
長指探入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