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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長溪的手握緊他的肩膀。
周燃低頭,輕吻她的額頭:“我知道了?!?
隨著手指的抽插,花穴的每一個褶皺糾纏著指節,淫水打濕了身下的婚服。
“嗯啊...唔...嗯..”
長溪的嬌呻愈發短促,手下的腰身隨著他的動作幅度很小的無意識擺動著。
周燃又加了一根手指擴張著她的花穴,指腹揉捻起花核。
身下的人顫抖著身子攀上他的肩膀,將頭埋在他的胸口。
像受驚的小貓。
“長溪,現在舒服點了嗎?”
手上的動作未停,自入口處一點點擴張,一次次陷入更深處。
長溪隨著動作發出聲聲低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愈來愈快的抽插間,食指蹭到一塊凸起,長溪的身體戰栗起來:“唔....周燃....”
周燃將她更緊的摟入懷里,快速抽插幾十次后,彎曲手指撐開小穴,按向那處凸起:“嗯,我在。”
嗯啊...隨著短促的呻吟,熱流涌出,長溪仰起頭急促的呼吸著。
摟住自己的男人支起身子,屈膝跪入長溪雙腿中間。
又熱又粗的觸感抵在穴口,緩緩推入。
帶著熱意的肉棒明明溫和又輕柔的深入花穴,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異物感伴隨快感順著長溪脊柱攀升。
長溪伸出手想要抓到些什么,一雙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雙手引著她的手搭在了男人肌肉緊實的肩膀上,而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間。
肉棒一寸寸撐開花穴的褶皺,直到抵上最深處的軟肉。
“啊...”長溪握緊他的肩膀,黑暗中只能看到男人的輪廓,她卻知道周燃的眼睛一定又是那般專注的望著她的。
周燃那雙漂亮的眼睛望向她時,永遠是悲傷的、沉重的,卻又溫柔的。
他眼里有她無法理解的濃重愛意。
像她每每望向久澗哥哥那樣。
啊,好陌生的名字。
在那無數個難捱的夜晚里,她會想到從前的自己,想到黃粱一夢般的良城生活,也會想到司禮,但卻從來不敢再去想這個名字。
畢竟她早就沒辦法做回長溪了。
眼淚如開了閘般涌出眼眶,她啜泣出聲。
身上的男人慌了神,俯身去將她摟在懷里,手落在后腦一下一下撫過她的發,像是在哄她一般:“長溪,是我弄疼你了嗎?對不起...”
肉棒還停留在身體里,隨著他的動作撤出一點,長溪哭著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肩膀:“你為什么總在說對不起啊混蛋!動??!”
話音剛落,肉棒被一推到底。
“??!”
周燃壓抑動作著緩慢抽送起來。
“嗯..嗯啊...快..快一點...”
像是得到了什么許可,男人聳動著腰一下下撞進深處,像是要將她頂穿。周燃也恨自己,如那些惡魔一般骯臟,想要得到長溪,甚至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包裹著他的溫熱讓他發出滿足的喟嘆。
“啊...嗯啊...啊!啊...”長溪的呻吟被撞碎,雙腿繞上他的腰。
男人摟著她,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腦,一手握著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快速撞擊帶來席卷全身的酸麻,長溪的腦海一片空白。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淫靡的響起。
周燃的聲音有些?。骸笆娣幔L溪?!?
“啊...舒..嗯啊....舒服...再...再重一點...”
破碎的聲音落進周燃耳中,他低頭吻住長溪微張的唇瓣,舌頭探入其中攻城略地,堵住她破碎的呻吟。
身下的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