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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道酸澀的,曾經在心里被揉碎的銀色月光,終于重新完美地落在了她喜歡的人身上。
指腹停在領帶尾端,梁思嫵好像忽然間明白了什么,輕輕發笑,“所以你就懲罰自己不系領帶了?”
“不是懲罰。”商澈停了下,目光落回梁思嫵臉上:““是因為拿起任何領帶,腦子里都會想到你,想到自己失去了你這件事。”
梁思嫵聽得心口發軟,甚至眼睛都有點酸,她忍住那種情緒,故意把領帶在掌心里纏了兩圈,輕輕拉了商澈一下,“可我現在也沒有屬于你啊。”
“……”
商澈被成功氣笑了。
他垂眸看了眼,梁思嫵正以一種掌控者的姿態拽著他的領帶,一只手還輕輕點了下他的喉結。
商澈點了點頭,“我屬于你就夠了。”
梁思嫵還想說什么,商澈已經再次俯身吻下來。因為上一秒還是張嘴想要說話的姿態,所以商澈吻過來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過渡,舌尖直接纏在了一起。
或許是彼此終于解開了禮物的心結,商澈吻得特別深,他把梁思嫵作亂的手從自己喉結上拿開,再緩緩扣住,銀色領帶垂下來,冰涼的面料擦過梁思嫵胸前的肌膚,她沒來由地通過一陣顫栗,幾次都覺得快吻到窒息,也不愿意分開。
因為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和喜歡的人接吻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這個過程里,梁思嫵抵在商澈胸口的手慢慢往下,停在他腰間,捏住襯衫的下擺,一點一點往上扯。
襯衫從腰帶里被抽出來,她的手立刻探進去,貼上他的腹肌。
商澈明顯有個僵住的反應,但還是忍住了,任由梁思嫵動作。梁思嫵能感覺到腹肌在她手下變得緊繃,隨呼吸起伏,十分誘人。
她頓了頓,手又往下滑了些。
“啪嗒”一聲,是皮帶被解開的聲音。
商澈這時終于意識到什么,倏地從吻里分開,拽住梁思嫵的手。
梁思嫵被他拽住也不掙扎,就那么抬眸看著他,眼尾染著微微濕意,眼里的意味顯然易見,“不是要還給我,哄我開心嗎。”
商澈頓了片刻,深深地呼吸,胸腔幾乎是貼著她的胸口起伏,“去我那里還是酒店。”
“都不要。”梁思嫵輕輕動了下,明顯感覺到應到要爆炸的地方,手覆上他的臉頰,熱氣呵過來,“我就想在這里。”
商澈受不了梁思嫵這種眼神,四目相對,他視線偏到車窗那邊,停了一秒,又低下頭,克制住喉結的滾動。
真是要瘋了。
雖然為了見面的安全性,他特地開了全貼膜的車出來,四面八方都無法看到車內狀況,可他沒想過梁思嫵會大膽到要在車里。
呼吸沉了又沉,商澈最后終于還是沒忍住,拽松領帶低頭吻下去。
畫面忽然就失去控制,商澈的襯衫下擺被全部扯出來,扣子松開兩顆,領口大敞,領帶垂在半遮半露的胸前,梁思嫵那件裙子也早就形同虛設,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間,露出的身體像浸在夜色里的玉,溫潤又透亮。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呼吸滾燙地交纏在一起,商澈扣住梁思嫵的腰側,只是稍微用力。
梁思嫵弓著腰輕哼了一聲,仰起頭,差點承受不住。
他們緊緊貼在一起的地方,又燙又濕潤。
梁思嫵兩腿分開跪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太深,只幾下她就受不了,身體忍不住往方向盤上靠,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卻被商澈托著腰重新按進懷里,“不是你要的嗎。”
他緊緊摁住她,每一下都是極致,“不喜歡?”
梁思嫵毫無還手之力,隱隱覺得又有幾分上次在上海那樣的丟人趨勢,立刻低頭主動去親商澈,試圖分散一些他的注意力和力氣。
誰知這是火上澆油,她主動的吻,最后卻被商澈吻到喘不過氣,她被猛烈地顛著,連聲音都發不出,好不容易別開臉大口喘息,半秒不到又被掐著下顎拽回去。
那人動作越來越快,梁思嫵感覺整個人要被頂飛出去,有些無助地撐在車頂上。
寂靜的深夜,這條不算主路的小道上偶爾也有車駛過,但沒人發現,此刻停在路邊的這輛車里正被情|欲填滿,兩個身影交疊在一起,起起伏伏。
“到底喜不喜歡?”商澈目光落在梁思嫵的臉上。
梁思嫵纖細的胳膊緊抱著他,被顛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喜歡什么?”
商澈頓了頓,話到嘴邊又突然改口,“我。”
梁思嫵卻輕喚出聲,皺眉嬌道,“別那么深。”
“……”
商澈以為她轉移話題,便沒再問,只低頭咬住她的,領帶晃動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一頓連續又深入的送進,聽到梁思嫵的聲音隨之變得急切后,他突然強忍著停下來。
梁思嫵迷離地看著他,眼底全是被欲望染出的緋色,掙扎地想要繼續,商澈卻低頭輕輕吻住她的唇,又問:“喜不喜歡我。”
梁思嫵紅唇微張,意識有些模糊,腿難耐地緊繃著,怔了好一會才垂眸小聲,“喜歡老公。”
“……”
商澈心都要化了。
梁思嫵本來覺得上次在上海幾分鐘就失控的戰績已經是最大的羞恥,沒想到今天在車里,她再一次打破了記錄。
結束的時候,車里到處都是她留下的痕跡,座位,扶手,商澈的身上,以及那條她送的領帶。
回到深水灣已經是快1點。
盡管衣服收拾整齊了,但梁思嫵的頭發全散在身后,腿也因為過度的保持一個姿勢而有些發軟。她低調下車,確定四周無人后,才進了家門。
本想神不知鬼不覺地上樓,誰知去廚房倒水喝時,梁惠珍突然冒了出來。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梁思嫵嚇了一跳,但仍鎮定道,“宵夜吃了很久。”
梁惠珍慢慢走到她身邊,原本也是想倒杯水喝,無意中看到梁思嫵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神情微微一頓,“這是誰?”
梁思嫵垂眸,心立刻緊張一跳,摁滅屏保上商澈的腹肌照。
她若無其事道:“網上隨便下的。”
梁惠珍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女兒,“你空虛到這個地步了?”
梁思嫵:“……”
梁惠珍隨即又好像能理解,畢竟年輕,她只叮囑,“少看點這些,如果真有需要,找個男人正經拍拖吧。”
梁思嫵只好咽下這啞巴虧,老老實實嗯了聲。梁惠珍接了水走出去,突然想起什么,又回頭,“這個月我去梁瑞昌巡店的時候,在中環分店聽說了一件有趣的事,和阿澈有關,你想聽嗎?”
梁思嫵心中微動,還在心里想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梁惠珍又搖搖頭,“算了,都離婚了,說那些也沒有意義。早點睡吧。”
“……”
梁思嫵被吊得很無語,她很想追上去問梁惠珍到底是什么,但又不敢把那份在意表現得太明顯,畢竟梁惠珍太聰明了,說不準這所謂的趣事只是她試探梁思嫵的一種方式。
糾結了片刻,梁思嫵還是暫時按下了那份好奇心。畢竟已經發生的不會改變,如果真有什么有趣的事,她晚點再知道也沒什么大不了。
春茗宴結束,年前的活動還是很多,梁思嫵隔天陪梁惠珍去參加婦女會的新春活動,特邀的日本花藝師給一幫名媛太太和小姐講花藝,梁思嫵坐在角落里,正百無聊賴地跟著步驟插花,忽然收到商澈的消息。
又一張腹肌照。
這次是襯衫版的,襯衫被微微撩起,禁欲極了。
梁思嫵抿唇笑著回他——
「要死啊你商澈,大白天就給我發這些。」
「?不是你昨天下車前要我今天拍個辦公室版本的給你?」
昨天兩人分開時梁思嫵的確對商澈提出了這個要求,她當時余韻未消,人處在一種身體被炒爽了但精神不太爽的狀態。商澈又玩。逼她就范的那招,她被釣得死死的,說喜歡他就罷了,竟然再次脫口而出喊出老公。
這讓梁思嫵當時很沒面子。
「發裸|照都沒用,我暫時不打算和你見面了。」
「……錯了。」
「你床品還是一如既往地惡劣。」
「下次不會。」
梁思嫵沒再回商澈,故意晾著他,重新點開那張照片看。可看了幾眼后忽然發現了什么,心一跳,立刻返回去給商澈發消息:
「你怎么還系著這條領帶?」
照片里清楚可以看到,商澈今天系的依然是梁思嫵送的那條銀色領帶。
那人的消息很快發來:「上面有你的味道。」
“……”
梁思嫵沒辦法讓自己再回憶一次昨晚車里狼狽的樣子,當時她顫著腿,商澈身上到處都是,也沒惱,反倒笑著看她,“梁思嫵,你是什么泉眼么。”
梁思嫵后來想扔掉那條濕了的領帶。
商澈卻不讓,結束后慢條斯理地系好,說這是梁思嫵對他的標記。
幾十個人的活動室里,沒人發現梁思嫵垂下頭,臉熱了一片,懊惱地回:
「商澈,你真的很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