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92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63章 金發限定版(if早戀篇):惹公主生氣
同一時間的深水灣梁家,梁惠珍也對梁思嫵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去倫敦回來這么久也沒跟媽咪說說,你覺得那邊怎么樣?”
梁思嫵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懷里抱著一只剛買不久的小雪納瑞,小狗才幾個月大,她取名叫kiki。
她捏著小狗軟乎乎的小腳答非所問:“媽咪,我出國一定要把kiki帶在身邊。”
“誰照顧它?”
“我啊。”
“……你能把自己照顧好我都謝天謝地了。”
梁思嫵終于抬起頭,眨了眨眼,忽然語出驚人:“最多到時候我找個男朋友幫我一起養它。”
梁惠珍怔了下,被女兒的發言逗笑,“那可能有點難找。”
“怎么啦,我現在很差嗎?”
“我女兒當然不差。”梁惠珍回答得很快,“但能入她眼的男孩就有點少了。”
梁惠珍是個開明的母親,少女的情竇初開是世間最美好的感情,她一直這樣認為,也從未干涉過梁思嫵交朋友。可大概是這孩子從小就被捧慣了,漂亮、聰明、有性格,走到哪兒都有人圍著轉,被太多人喜歡,反倒不知道怎么去喜歡一個人。
“你覺得商嶸怎么樣?”梁惠珍突然問。
“嶸哥?”梁思嫵想了想,點頭,“挺好啊。”
“那你要去倫敦嗎?和商嶸念一個學校,正好他可以幫媽咪照顧你……”微頓,梁惠珍試探道,“和你的狗。”
“?”梁思嫵略一皺眉便明白了梁惠珍的意思,“你讓我和商嶸拍拖啊?”
“不好嗎?你之前總找他玩,難道不是中意人家?”
“……”
梁思嫵張了張嘴,想反駁梁惠珍的話,又好像站不住腳。
商嶸還在漢基讀書的時候,她的確有事沒事就去找他,那時候商澈也經常和哥哥在一起,她和商澈見面就斗嘴,什么雞毛蒜皮的事都能杠上兩句。
相比起來,商嶸就溫和多了。他總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兩個人后面,偶爾在戰火升級時笑著出來當和事老:“行了,今天哥哥請客,你們想吃什么?”
梁思嫵覺得和商澈斗嘴是天底下最爽的事,吵贏了她能高興一整天。而商嶸站在旁邊微笑著的樣子,她反倒沒怎么放在心上。
中意商嶸?
可她看到他也沒有心跳加快,想到他的名字也沒有傻笑誒。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倫敦。”梁思嫵終于回答了梁惠珍最初的問題,“太悶了。”
去倫敦這半個月,雖然玩得還算開心,但那座城市總給梁思嫵一種憂郁的感覺,總有連綿不斷的陰雨天。
一座城市再悶,如果有心儀的人在,也會變得生動起來。
梁思嫵這么說,梁惠珍便懂女兒意思了,拍拍她的手,“沒事,你喜歡去哪里就去哪里,慢慢考慮。”
梁惠珍離開后,梁思嫵想到了商澈。
也不知道那家伙會去哪留學?應該和商嶸一樣會去倫敦吧?兄弟倆讀一個學校,回國后都在鼎鈞做事。
梁思嫵試著想象了下商澈以后穿西裝的樣子,莫名笑了出來,明明畫面應該很帥,但卻總覺得他裝裝的。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收住唇,想起那人白天在學校被自己弄臟的襯衫,悄悄大發善心地做了個決定。
隔天上午第三節 是miss chan的中文課。
這也是梁思嫵和商澈一周里唯一重疊的一門ibdp科目,兩人在五樓同一間教室上課,但平時各有各的朋友,也不會坐到一起。
今天也一樣。
梁思嫵進教室的時候,商澈已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正低頭翻著一本書。
淡金發的短發微微垂下一點,遮住半邊眉骨。窗外的風吹得他襯衫的領口微微翕動了一下,他安靜地坐在那,模樣看著溫順又無害。
可梁思嫵知道這人的底色截然相反。
商家門第顯赫,對兩個兒子期望都很高,這種期望表現在生活的各方面,從小到大兄弟倆都被嚴苛對待,哪怕是發型穿著都被要求一絲不茍。
偏偏商澈17歲這年,驟然將頭發染成了惹眼的淺金。頂著一頭金發走進校門那天,整個漢基都震驚了。
聽說為了這件事,商父收回了原本18歲要送他的跑車。
不過商澈好像也無所謂,日復一日,一根也沒染回去。
有時候梁思嫵覺得,商澈跟自己挺像的,討厭循規蹈矩,討厭被安排。
但他們怎么又那么不合呢?
梁思嫵嘆了口氣,走到商澈面前,把紙袋遞過去,“送你的。”
商澈抬起頭,有些意外,“什么。”
“昨天把你衣服弄臟了,賠件新的給你。”梁思嫵別別扭扭地說。
商澈看了紙袋一眼,收回視線,“用不著。”
“……”雖然是不想欠商澈所以才賠給他衣服,但好歹也是梁思嫵親自去挑,親自去買,甚至親自送到他面前的,他竟然敢拒絕?
梁思嫵“啪”的一下把紙袋塞到他懷里,“你愛要不要,不要就扔了。”
說完轉身就走。
一旁的裴沭看梁思嫵氣沖沖地走了,八卦地湊過來問商澈,“怎么回事,你又惹公主生氣了?”
商澈沒搭理他,伸手拿起紙袋。
裴沭以為他要扔,忙接過去,“什么好東西,你不要給我。”
“手拿開。”商澈冷漠地擋開裴沭,而后把紙袋塞進了課桌里。
裴沭嘖了一聲,“……小氣。”
miss chan這時推門進來,椅子拖動的聲音、課本翻開的聲音稀稀落落地響了一會后,教室終于恢復了上課前的那種安靜。
商澈這才緩緩抬起眸,朝梁思嫵坐的方向看過去。
她坐在前面幾排,正低頭翻著課本,垂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后,露出白皙的頸和小巧的耳垂。
商澈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幾秒,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夢。
喉結輕輕滾了一下,他垂下眸,皺了皺眉,又深吸了口氣,似乎想將一些不該有的念頭釋放出去。
那天之后,梁思嫵不理商澈了。
她很生氣,第一次送東西給他,他竟然開口拒絕。
這讓高不可攀的大小姐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和羞辱,她決定不再理他,就算偶爾在課堂上見面,遠遠看見那頭金發,她也會立刻把視線移開。
11月中旬,漢基一年一度的慈善舞會如期而至。
這是漢基的傳統節目,每年的主題不同,去年是文藝復興,今年變成了海洋保護。
看上去是一場學生的實踐活動,其實誰都知道,這是所有家庭一年一度的隱形排位賽。
贊助商名單早在九月份開學時就開始暗中較勁。誰家爹地捐多少、誰家媽咪的名字排在第幾行、誰家公司的logo印在邀請函背面……學校發展部的郵箱里塞滿了各路家長助理發來的郵件,措辭彬彬有禮,字里行間卻分毫不讓。
但到了梁思嫵這樣的家庭,早已經不屑參與這樣的競爭。梁惠珍隨便拿了盒珍珠項鏈讓她去捐,就當是盡一份心意。
十七八歲的學生慈善舞會,表面上以節目演出為主,合唱團、弦樂團、戲劇社輪番登臺,學生們在聚光燈下展示才藝,家長們坐在臺下禮貌地鼓掌,而后翻開支票簿,輕松幾筆便是一串零,眉頭都不皺一下。
也有人像梁惠珍這樣,隨意捐份珠寶或字畫讓孩子帶去拍賣,拍多少錢都不要緊,重在參與。
作為學生會的核心成員,梁思嫵負責這次家長捐贈物品的登記。
所有拍賣品都寄存在禮堂后臺的一間地下室里。舞會開始前一天,梁思嫵放學后去做最后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