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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人打水進來擦洗,又換了褻褲,重新躺回床上,宋瑯玉卻再睡不著了。
夢中的景象太過真實,溫皎瑩白的肌膚和男人黝黑的手臂,她豐盈的胸脯和男人壯碩的腰腹,那畫面從宋瑯玉腦中閃過,真實而淫.亂。
天未亮,宋瑯玉便出府了,先去大理寺提審了幾個犯人,又查了幾件舊案的卷宗,方去刑部尋孫程遠,路過街邊一座茶樓時,卻看見臨窗的廂房里坐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男的是夏家郎君,女的卻是溫皎。
宋瑯玉勒馬停住,斜眼睥著窗內。
溫皎低著頭,一直是夏家郎君在說話,說話便算了,還動作輕浮的想拉溫皎的手。
她忽然站起身,似說了句什么,便要出門,夏家郎君又堵著門不讓她走。
宋瑯玉眉心跳了跳,躍身下馬,大步進了茶樓內,尋到那包廂的門一把推開。
夏家郎君是嚇了一跳:“宋……宋世子,我正要帶皎皎去買首飾……”
宋瑯玉冷冷瞥他一眼,問溫皎:“回府么?”
溫皎杏眼微紅,慌忙點頭,快步來到了宋瑯玉身側,兩人正要走,她卻又回身朝夏家郎君福了福身,道:“謝郎君好意,我先同大表哥回府了。”
宋瑯玉的眉毛幾乎擰在了一起。
兩人出了門,卻沒有馬車可坐,宋瑯玉握著韁繩,對溫皎道:“你上馬。”
“我……我不會騎馬。”溫皎局促絞著手中的帕子。
“上去便是,若摔死了你,我給你償命。”宋瑯玉冷冷道。
溫皎瑟縮了一下,抬腿想上馬,個子卻太矮,根本夠不到腳蹬。
宋瑯玉雙掌掐住溫皎的腰側,將她抱了上去。
溫皎身上香香甜甜的,像是一顆桃子糖。
宋瑯玉體內的煩躁平復幾分,牽馬便走。
待到了無人處,腳步放緩了些,問:“你怎么會和他在一處。”
溫皎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姨母說夏家老太爺重病,想要早些辦婚事,我感念姨母這些日子的照拂,又想起她有頭疼的毛病,便想給姨母繡一個抹額,今日是出門挑選布料和絲線的。”
“你倒是知道感恩。”
溫皎繼續(xù)道:“誰知在街上遇到了夏家郎君,他說有重要的事要同我說,我便去了。”
宋瑯玉冷笑一聲,問:“那他同表妹說了什么重要事?”
微風拂過,溫皎粉色披帛從他手背劃過,癢癢麻麻。
溫皎卻似毫無所覺,面色微惱:“他說……他說,反正不是什么正經話!還是不要說出來污了大表哥的耳朵。”
其實夏公子一開始還算規(guī)矩,后來看溫皎又美又乖,惹人動心動欲,他本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又想著兩人馬上就要訂婚,便是嘴上討些好,手上摸兩把,也不是什么大事,全當是提前行使丈夫的權利了。
宋瑯玉冷哼一聲:“你還知道他說的不是正經話。”
溫皎沉默片刻,才小聲道:“等成親后我多勸勸他,讓他讀些圣賢書,他便能改了。”
宋瑯玉額上青筋跳了跳,勒馬停住。
“這樣的人你還準備嫁?”
溫皎像是愣住,反問他:“可不嫁他,還能嫁給誰呢?便是換個人,也難保就是好的。”
宋瑯玉氣得說不出話,手掌勒住韁繩便快速往國公府走。
當天夜里,溫皎收到了一份寫著夏公子生平的紙,上面詳細記載了他通房有幾個,青樓相好有幾個,被他打死的家奴小廝有幾個。
菖蒲院的婢女站在門外,恭敬道:“世子爺說夏公子品性不佳,還請姑娘好好考慮。”
溫皎看了一半,忽然抬手將那張紙在燭火上點燃,在婢女驚詫的目光中,她回了一禮,道:“皎皎多謝大表哥好意,只是各人有各命,我身份低微,夏公子肯明媒正娶,已是福分,至于其他,實是不敢奢求。”
宋瑯玉原以為溫皎會鬧著要退婚,誰知她卻說了這樣一番話,一時慪氣,便索性隨她去了。
三日之后,夏夫人又上門,這次是來交換庚帖的。
這事長輩出面便好,偏夏公子也跟著一起來了,吳氏想著換了庚帖后,這親事便定了,于是讓溫皎在花廳里陪著夏公子吃茶,也是讓他們多熟悉的意思。
夏公子一雙桃花眼黏在溫皎身上,聲音發(fā)膩:“等皎皎嫁到我家來,你還是要多吃些,身上長些肉,才更好看。”
肉不能長在腰上,需長在胸上才好。
溫皎雖嬌小,身材卻不錯,腰肢纖細,卻不單薄,胸脯豐盈,桃臀挺翹,雖隔著薄薄的春衫,卻能想象衣衫之下是怎樣一具曼妙玉體,她的皮膚又白皙細膩,摸上去一定蝕骨銷魂。
他睡過不少女人,纖細的、飽滿的,各有妙處,只是沒睡過溫皎這樣的極品,當初答應這門婚事,一是看上了溫皎的模樣,二是覺得娶回去好拿捏,他爹那九品的武官,也實在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他眼神停在溫皎胸脯上,壞笑問:“妹妹喜歡吃肉么?”
溫皎今日穿了一身蔥綠的束腰裙,襯得肌膚賽雪,她側了側身,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害羞,又像是害怕。
夏公子心癢難耐,想趁著四下無人占點便宜,便往她身邊挪了挪,一條手臂虛虛攬著溫皎的肩膀,又伸手從桌上瓷盤中拈起一顆糖漬楊梅,遞到溫皎唇邊,聲音曖昧:“妹妹張口嘗嘗這楊梅,又甜又軟,滿是汁水,便同皎皎一樣。”
宋瑯玉來時,看到的便是溫皎被夏公子調戲。
分明氣得不想管,可看見夏公子用手摩挲溫皎的肩膀,還往她嘴里塞楊梅,宋瑯玉臉色瞬間陰沉。
他進花廳時,正聽見夏公子道:“你害羞什么,等嫁進了夏家,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到時我想怎么愛,便怎么愛,想怎么摸,便怎么摸……”
理智徹底消失,宋瑯玉一拳打在夏公子臉上,將人打得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
溫皎也被這變故嚇了一跳,她抬頭,滿臉惶恐無助,眼睛也紅得厲害。
宋瑯玉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小小的菱唇,上面沾了許多糖漬楊梅的汁水,荼蘼又惑人,卻也昭示了夏公子剛才對她的惡行。
“大表哥……”她眼中蓄著的淚終于落下來,聲音顫得厲害。
下一刻,她如雨燕投林,一頭扎進宋瑯玉懷中,身體瑟瑟發(fā)抖。
一個九品小官的兒子,竟敢在鎮(zhèn)國公府里輕薄溫皎,也是主家太好性了。
此時夏公子也爬了起來,正要開口大罵,見打自己的人是宋瑯玉,那罵人的話只得又咽了下去,陪著笑道:“世子爺因何生氣?”
這樣腌臜的人也敢覬覦溫皎。
他眼中蓄著薄怒:“婚事作廢,別再讓我見到你。”
屋內的吳氏和夏夫人聽見外面的動靜出門來查看,宋瑯玉對吳氏道:“這門婚事作罷,母親送夏夫人離開罷。”
說完,他拉著溫皎便走。
他走得快,溫皎幾乎是被他拖著一路到了菖蒲院。
書房的門“哐當”一聲關上,溫皎被甩在窗邊的軟榻上。
宋瑯玉居高臨下,狹長的眸子里滿是嘲諷:“我早告知表妹他是什么人品,是表妹執(zhí)意嫁他。”
溫皎眼中含淚,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唇緊緊抿著不答話。
“表妹如今心中是怎么想的?可還要嫁他?”宋瑯玉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若溫表妹當真鐵了心喜歡他,我這便去同母親說,夏家母子此時應是還未出府呢。”
“不要!”溫皎幾乎是尖叫出聲,她不住的搖頭。
宋瑯玉腦中浮現方才她被調戲的一幕,心中似燃了一團火,伸手抬起溫皎的臉,指腹緩緩擦過她被染了楊梅汁的唇。
他本是想說些刻薄話,可目光落在那艷紅的唇上,手指碰到柔軟的唇瓣,喉結忍不住滾了滾。
畢竟只是個年輕姑娘,經歷了方才這樣的事,心中屈辱,溫皎哭起來,先是小聲的啜泣,然后是凄凄慘慘的大哭。
她的齒咬著唇,讓那今日飽受蹂躪的軟肉越發(fā)濕軟殷紅。
這是溫皎對鏡練習了許久的表情,既嬌又魅,最是勾人。
宋瑯玉眼底鮮見有了幾分欲色,只要再進一步,他便能……
宋瑯玉身體緊繃,猝然松開了溫皎。
退至桌邊,他灌了一盞涼茶,神色晦暗不明。
許久,空茶盞“嗒”的一聲放回桌上。
“大表哥……”溫皎哀憐出聲。
宋瑯玉抬眸,眸色如潭,聲線清冷:
“你今后本分些,待我成親之后,會聘你為側室。”
溫皎滿臉不可置信,訥訥道:“大表哥你剛才說什么……”
凄楚的眸子忽然迸出喜悅,仿佛是瀕死的人回光返照。
她輕盈沖進宋瑯玉的懷中,緊緊抱住他的腰,喜不自勝:“大表哥,皎皎好高興!”
宋瑯玉并非怯懦之人,既看清自己對溫皎有情欲,將來納了她又如何?
即便此次她不嫁夏家,將來還有王家、李家、趙家,若她嫁過去,得不到善待,還不如留在他身邊,至少衣食豐足,照顧周到。
多養(yǎng)一張嘴罷了。
宋瑯玉將溫皎送回琉璃館,面色平靜無波:“夏家的事我會處置,你安心便是。”
溫皎點點頭,忽然踮起腳尖送上溫軟的唇,宋瑯玉的手壓住她的肩,啞聲道:“別胡鬧。”
“表哥別笑皎皎……”溫皎面色嬌怯,其實心中也舒了一口氣。
隨后宋瑯玉去了吳氏院子,腦中卻又想起溫皎。
她的唇一定很軟,很甜。
唇角彎了彎,不過一個側室之位,似乎不用糾結這么久。
進了內室,他將夏家的事同吳氏說了,又說夏公子舉止輕浮,今日還想輕薄溫皎,被他阻止了。
吳氏聽了氣憤不已,狠狠罵了夏家一頓,又悔道:“平時見夏夫人為人和藹可親,她兒子也生得人模人樣,我便當了真,誰知竟是裝出來騙人的,得虧你去查了他們,否則將皎皎嫁過去,便是害了她,到時怎么同她娘交代!”
宋瑯玉低眉斂目:“夏家做事隱秘,又故意隱瞞,并非母親的過錯。”
吳氏嘆了口氣,道:“皎皎的事你別操心了,我會再拖相熟的夫人幫忙打聽,這次定要找一戶好人家。”
“母親。”宋瑯玉正了正神色,起身行了大禮。
吳氏一愣,不知宋瑯玉何故如此。
“母親不要將她外嫁,兒子想納她做側室,還請母親允準。”
這話像是一道驚雷,劈得吳氏腦袋發(fā)蒙,她囁嚅:“先前你不是說不喜歡她,如今怎么又要納她……”
“先前是兒子沒想明白。”
吳氏蹙眉,面色嚴肅:“你從不是朝令夕改的性子,怎么幾日功夫你便改了主意?”
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吳氏身上寒毛倒數豎,讓周嬤嬤在門口守著,才開口問:“是不是她勾你做了那事……你壞了她的身子,才不得不納她?”
宋瑯玉喉結滾了滾,白凈的面皮也滲出幾絲紅暈:“母親放心,我和表妹并未逾矩,且即便要納她,也得等正室進門之后,必不會壞了規(guī)矩。”
吳氏呼出一口氣,撫著胸口道:“你可嚇壞母親了。”
勛爵富貴之家,納妾開枝散葉是平常事,宋瑯玉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位妻子,只是妾室不能早于正妻進門,也不能比正妻更早生育兒女。
溫皎雖身世飄零,卻是正經人家的女兒,模樣性子也出挑,先前是宋瑯玉不喜她,吳氏又想著做妾終歸不是正路,便想著將她嫁出去,如今宋瑯玉說要納她,溫皎倒也匹配。
“只是你先前不是嫌她鉆營富貴,厭惡她心思不純?”
“她幼時生活艱難,只是害怕衣食無著,心中想要更好的生活,也無可厚非。”宋瑯玉眉眼柔和了幾分。
吳氏卻還是有些猶豫:“可她前些日子和你二弟鬧了那樣一場……”
“表妹已保證日后不再和二弟有牽扯,會守禮本分,兒子也不在意先前的事。”宋瑯玉打斷吳氏的話。
“雖說你不在意,可這事鬧到了你父親面前,若你此時要納她,只怕你父親也不會允。”
“所以還需母親暫且保密,待兒子成親后,再想辦法,這段時間便讓表妹住在府上,依舊當她是客居的表妹,不要再給她張羅婚事了。”
待他成了親,同妻子商量后,再想辦法說服父親便好。
吳氏聽他已想好了,又這般胸有成竹,既氣又恨,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道:“早知今日,當初何必說她不好,這些日子將家里鬧得雞犬不寧,你又來說愿意了,還不如一早就同意納她,也免了我這些日子的折騰!”
宋瑯玉抿唇聽著自己母親的埋怨數落,并不辯駁。
吳氏罵夠了,吐出一口氣,道:“其實將皎皎留在府中也好,日日能見到她,我也放心。”
第二日,吳氏便讓人將溫皎請來,房內只有二人,吳氏直言不諱:“你和鶴歸的事我已知道了,待他成親后,便給你過明路,你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同我說便是。”
溫皎似有羞意,甜聲道:“皎皎什么都不缺,謝姨母關懷。”
吳氏握住溫皎的手,“先前走了許多彎路,如今既定下來了,你安心住在府上便是,心里別有隔閡。”
“姨母收留我,我已是感激不已,便是之前姨母訓斥我,也是因我行事不妥,我心里從未對姨母有過隔閡。”
溫皎眼睛微紅,輕輕抱住吳氏的腰,將臉貼在她的胸口處,軟聲道:“母親去得早,她的模樣我已記不清了,這些年皎皎生活很苦,可自見了姨母,吃得飽,穿得暖,我敬愛姨母,感激姨母,早將姨母當成我的母親。”
吳氏手臂環(huán)住她嬌小的身體,心中軟成一片,拍拍她的背,道:“好孩子,姨母會好好照顧你的。”
兩人正說著體己話,宋瑯玉進了門。
溫皎忙坐直了身子,羞怯怯瞧了宋瑯玉一眼。
待婢女擺好了早膳,三人落座,宋瑯玉坐在溫皎對面。
“湘語一早派婢女過來,說是身上不爽利,今日便不來請安了,咱們吃,不用等她。”吳氏說著,夾起一塊糯米糕放在溫皎碗中。
溫皎吃了一口糯米糕,只覺松軟彈糯,口齒留香,笑著對吳氏道:“這糯米糕很香,姨母也嘗嘗。”
因這口好吃的糯米糕,她眼中盈了甜膩膩的笑意,生動極了,像是冰川雪水匯集成的清澈溪流。
真的很好看。
宋瑯玉移開目光,伸筷正要夾香干,卻有另一雙筷子也夾住了這塊香干。
他抬眸,見溫皎俏皮朝他笑笑,撤回了筷子。
宋瑯玉夾起香干放進她碗中,繼續(xù)吃飯。
吳氏將二人的小動作看在眼中,卻不點破,只當是這對小兒女的情趣,她用完早膳,便讓周嬤嬤扶著她去庭院散步消食,飯桌上便只剩二人。
溫皎口中吃著糕,桌下的腳卻輕輕碰了碰宋瑯玉的腿。
宋瑯玉覺得像是被一只貓撓了,酥酥癢癢。
這樣的行為不夠端莊,可于他們二人而言,也不算太逾矩,她早晚是他的側室,以后還會有更親密的行為,只有二人在的時候,他也愿意寬縱她幾分。
溫皎見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只當是他沒發(fā)覺,氣鼓鼓嚼著口中的糯米糕,又伸足碰了碰他的小腿,這次力道大了些。
宋瑯玉依舊沒反應。
溫皎越發(fā)放肆,足沿著他小腿向上滑。
吳氏出身將門,鎮(zhèn)國公宋恒也是行伍之人,宋瑯玉五歲時,夫妻二人便給他請了武師傅,所以他雖是文官,身材卻不似文弱書生,而是筋骨清勁。
小巧的足尖緩緩劃過他的小腿內側,滑過膝蓋,滑上大腿,正要繼續(xù)往上時,一只手掌牢牢握住了她的腳腕。
作者有話說:
今日本章留評發(fā)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