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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歲納悶了,這也沒有酒啊,怎么還發酒瘋呢。
“你勾引我的,是你他媽勾引我的……你又不要!什么意思?!你只臭狗敢耍我!”他又忽然暴躁起來,陰沉的欺身湊過來,眸子黑的不正常。
“胡說,我哪有勾引你。”安歲不干了,毫不示弱,另一手梆梆捶他腦殼。
“那你整天晃著你這張小臉在我跟前,不是勾我是干什么?”花相之任她捶,炙熱的眸子越湊越近,說的話變得很不要臉,“和我說話的時候眼睛忽閃忽閃的,今天還答應陪我出來,這么乖,臉蛋子又那么軟干什么?”
他說完,像是忍不住想再嘬她臉一口,又用力晃一晃頭,克制了。
“你他媽就是勾我。”他斬釘截鐵的下了結論,目光灼灼。
說完極近的嗅了嗅她的耳邊,憤恨冷道:“呵,還噴香水了。”
安歲沒噴香水。
她直覺感覺這孔雀比平時還癲,不對勁。
但他身上并沒有酒味,這里沒有酒。
花相之干脆把臉埋在她脖頸上了:“噴的到底什么香水……怪好聞的……”
安歲往后縮脖子,一只手掙脫不開,用另一只手又費勁兒把他臉推起來。
他的臉被推的仰起,黑色微卷的額發散亂,眼珠子透過安歲的指縫望過來,眼睛漆黑透亮,上面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睫輕顫刷過她的指腹,透過來的面部肌膚燒紅得不正常。
“花相之?”安歲蹙眉,松了推他這手。
“你涂口紅了?”他卻眼珠子定定的望著她的嘴唇。
小嘴巴嘰里咕嚕說什么呢,粉嘟嘟亮晶晶的,想親。
為他涂了口紅了呀,還說不喜歡他,撒謊。小騙子狗。
他松了安歲的手腕,改捏住她下巴,俯身就湊了下來。
安歲瞳孔驟縮,伸手一把擋住他的臉,他的吐息炙熱的噴在她掌心:“你冷靜點!不對勁兒。”
安歲語氣嚴肅。她摸著花相之身上溫度燙的不正常。
他卻在她手心吃吃低笑起來:“……不對勁?”
他舔了舔她的掌心,牙尖緩慢摩挲她的虎口,忽而又出其不意狠狠一口咬下去!
“是啊。我早不對勁了,你第一天知道啊?!”
安歲疼得往后抽手,抽不開。
“都是你……”
“你把我弄成這樣的!”他牙根發癢,叼住安歲的手,可憎地啃咬,磨啊磨,到底也狠不下去咬得再深,氣急敗壞的舔她,從手掌虎口一路舔到手腕,咬牙切齒:“我以前從沒有……從沒有這樣過!”
他從來不會為這種事感到渴求,從來不會為這種丑陋的,骯臟的,惡心的事感到有任何需要。
那他和偷情的媽,和那些沉溺于情欲的人有什么區別?
他本來從不用、從不用陷進這種事里!他從來都是置身事外的那個!
“我只是想咬你。我只是想咬咬你。”
潮濕粘膩的觸感自手腕蔓延。
“就是想咬你……一直想……忍了好久了你知不知道……”
他急促地喘著氣,神志不清,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罵她。
“我什么都不想的,我又不會害你,你為什么不答應我?”
“你憑什么拒絕我……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安歲!都怪你。你想拍拍屁股走人?做夢!”
“你這種壞狗……哈啊……”
他一手按住安歲的兩只手腕往上壓,欺身而上,一米九幾的男人覆下來,份量沉重,寬肩將她的視野整個罩住。安歲掙扎。力氣差距太大了。她的手肘剛撐起來就被按回去。
于是安歲便只能看著他了。
他一條腿半跪卡進她腿間,膝蓋頂住她的裙底。
漆黑的眸子深邃炙熱,里面仿佛有火在燒。男人俊美的臉上染上了癲狂的緋色。
“……你得負責,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