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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脹的陽具在灌滿精液和春水的小穴中把渾濁的黏液帶出來,又狠狠撞了回去。來來去去拉扯百來下,小穴實在是吃不下了,內里抖得像是要掀起一股巨浪,把所有異物都沖刷出去。
“啊——”
漱玉腦海中一道白光閃過,夢里的尖叫聲刺破了她混沌的睡意,她的意識漸次回籠。
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屋外的天光,她看了眼手機,七點二十五了。
幸好她家這個時間沒人,她媽這個時間應該晨跑完還在買菜沒回來,她爸每天都是早班六點就去上班了,不然五十幾平米的小房子被爸媽聽到她的叫聲,難保二老不會胡思亂想。
但是她怎么會夢到簡承勛啊!
不是沒做過春夢,但是很少會夢到這樣場景荒謬、對象卻具體的夢。
這個羞恥又讓漱玉無地自容的夢,讓她懷疑起自己的性癖是不是有點受虐傾向,畢竟在夢里被那位“簡少卿”銬在桌子上強上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高潮了好幾次,小腹一陣又一陣地收縮,爽得她快意從尾椎骨一直躥到頭頂。
起床上廁所發現內褲上的水漬洇開了一片,擦拭的時候也有黏液被拉扯出來。
漱玉很少自慰,看黃片和黃文的時候頂多也就是夾夾腿,濕也濕得沒這么水淋淋的感覺。
她一直以為自己有些性冷淡。
但是那天早上發現簡承勛在吃她奶子的時候,她羞憤盛怒之余,也無法忽略自己在將醒未醒時身體深處蕩漾的那種隱秘的快感。
和自己摸還有夾腿時產生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自慰的時候每次都是覺得看得差不多了、濕得差不多了,就壓著自己瀉出來,從沒有淋漓盡致攀升到頂的暢快。
總覺得差了點什么東西。
直到那天被迫把簡承勛的性器夾在兩腿間,她感受到他摩擦時緊繃的青筋和釋放時脹到極致的那種臨界感,和她那種刻意為之的發泄是不一樣的。他射出來的時候是全無自主意識的,是完全失控、難繃的。
這才是原始的欲望。
不像她,每次都假得像av里自稱高潮了、去了的女優一樣,雷聲大,雨點小。
不是她貶低自己,而是她沒有摸到性欲的門道。不是沒想過要找人試試,但是追求者們對她的目光大多下流直白,她無法接受沒有情感的性。
至于她喜歡的……那可真是太悲催了。
慕強的漱玉喜歡過一個像偶像一樣崇拜的人,好不容易憑借自己的努力掛靠上人脈,相識了對方,卻發現對方也喜歡男的。
倒霉蛋文漱玉從此封心鎖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