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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漱玉愿意屈服于虛榮心,那么簡承勛光鮮亮麗的一切——頂級的家世、滔天的權勢、體面的工作,甚至是他高大俊朗的外形,都能輕易滿足她。
可他除了這些,和其他追求者沒有任何區別。
他看她的眼神同樣帶著侵略性與占有欲。
仿佛隨時隨地都想把她的外衣扒下來,將她的肉體吃拆入腹。
他只是想嘗一嘗她的味道,是不是和聞她上去、看上去一樣美味。他不在乎她被他吃過以后的人生,會是怎樣的萬劫不復。
可是漱玉在乎。
她顛沛流離的童年,靠多年苦讀才換來的穩定和安全感,都因為簡承勛的出現變得岌岌可危。
這讓她怎么可能不去反抗?
一旦示弱一旦松口,她的余生就會被釘死在“簡承勛的女人”,或者“簡承勛舊情人”這樣的恥辱柱上,任何人都可以對她指指點點。不會有人在乎她曾經多么驕傲勇敢,多么拼盡全力地反抗過,人們只會記得她低頭后的那個結果。
所以漱玉不會對簡承勛屈服。
可是簡承勛的目的不是為了讓漱玉屈服。
他只是想要讓她看到他,他不需要她的奉承服軟,他只需要她像他看著她一樣,也看到他,這樣就足夠了。
可文漱玉這個沒心沒肺的,她寧愿對陌生人掏心掏肺,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簡承勛忙了兩個月,省里開會市里開會,文漱玉倒是出國旅游鄰市旅游,好不歡樂。他都差點忘了,當初宋向前招文漱玉進研究所的時候,文漱玉還提了一個要求,就是不可以收她的護照。
組織上考慮到她家庭的特殊性,一再拒絕。文漱玉也是倔犟,她直接放棄麟城去找京里的研究所談條件,眼看著人要被京里的單位搶去,簡承勛終究還是松了口。
總不能他調到麟城來撈人,還先把人放去京里遨游,等他再回去收拾她的時候,估計這廝早就像蛟龍一樣溜走了。
畢竟如果不是簡承勛先以文漱玉的爸媽為餌,她從一開始就沒想回來。
簡承勛越想文漱玉就越覺得煩躁,他確實如文漱玉所想,想吃吃不到,但又忙得分身乏術,郁悶不已。
好不容易手頭事情告一段落要收尾了,小趙“無意間”透露了一個消息給簡承勛,市局前幾天轉了一個投訴案給交警大隊,交警大隊沒處理好,舉報人再次投訴到了市局,連著交警大隊一起投訴,甚至用上了“草菅人命”這樣的用詞。
而那位實名舉報人,就是文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