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盛游魚好像確實能拎動,老板這才沒再說話。不過走出門前,老板看到外面出太陽了。
他連忙取了一頂草帽給盛游魚戴上:“鄉下太陽毒嘞,你個白嫩嫩的娃兒,別曬黑了。”
“戴上戴上。”說著,老板連連催促。
盛游魚從善如流地彎腰,方便對方給自己戴帽子。
“能行吧?要不還是等過會再走?”老板忍不住又問道。
“沒事,我一年輕力壯的小伙,怎么可能拎不動。咱們兩家離得也不遠。”盛游魚哪好意思讓人家出錢又出力。何況他確實覺得沒必要。
老板被說服了:“也對,咱們兩家離得近。”
盛游魚和德叔一起提著東西離開,德叔把盛游魚先送回去了,才往自己家里走。
一回到家,桂花嫂就迎了出來。看到盛游魚兩手提得滿滿當當的,她也不意外。
盛游魚說了下老板不讓給錢的事,桂花嫂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沒事,后面媽再把錢送過去也一樣。”
“你去休息吧,這些媽來弄。”
桂花嫂提著東西走了。該煮的煮,該洗的洗,該擺盤的擺盤,在廚房里忙得不可開交。
盛游魚想去幫忙,也被推了出來。
盛游魚只好回到靈堂。趁著靈堂里沒人,他正好找找線索。
等等,盛游魚看著靈堂兩邊擺滿的花圈和挽聯。靈堂除了自己以外,就沒別人,這不合理啊!
花圈可能還是主家自己買的,可這些挽聯,總不可能都是自己買的吧。這必然是別人送的。
農村辦喪事,很少有人愿意費這個事送挽聯。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但既然人家肯花這個錢,說明關系很好。
雖然之前路上是有幾戶人家,看到自己就避開了。可從小賣部老板夫妻的行為,還有德叔買點東西,都不忘繞過來叫上自家,從這些細節來看,自己家在村里的人際關系,正經不算差。
這種情況下,家里辦喪事,怎么會沒人過來吊唁?
是有人來,只是恰好沒和自己撞上。還是有別的原因?
吊唁還能說是該來的都來過了,可守靈呢?
守靈一般不都是親戚一起過來幫著守么。自己家總不能獨到連個親人都沒有吧。
而且農村辦喪事,不應該有班子負責在一邊吹拉彈唱么,更夸張的還有擺戲臺子唱戲的。
但是這里也沒有。
是家里沒錢請,還是有錢卻舍不得花這個錢?
盛游魚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暫時放開不去想。
他走到供桌前,牌位上寫著李飛達三個字,沒有落款,也沒有生卒年。
趁著沒人,盛游魚走到供桌后面,伸手就去推棺材蓋。
直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死的是誰,到底是家里老人,還是那個至今為止都沒出現過的爸爸。
盛游魚推了一下蓋子,正常來說,人下葬之前,棺材蓋是不會釘上的。
要等下葬的時候,再釘死。
木頭的棺材蓋就算用料好,但是他一個成年男人,應該也很容易推動才是。
然而盛游魚推了好幾下,棺材蓋依舊紋絲不動。
難道這個村子的習俗和外面不一樣,釘子已經釘上了?
盛游魚繞著棺材走了一圈,仔細觀察。也沒有啊。
再試試。
盛游魚的手才又搭上去,突然,棺材動了。
盛游魚收回手,他剛剛可沒用力。
嘭嘭嘭。
棺材直作響。里面好像有人在踹棺材,還有捶打棺材蓋的悶響聲。
動靜極大,連帶著棺材都跟著位移了一些。
像是有什么在掙扎著,想要破開棺材跳出來一樣。
這是,詐尸了?
大白天的就這么來,盛游魚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但他以為,至少也會等到晚上。
沒想到對方這么迫不及待地就開始顯示存在感。
盛游魚盯著棺材看了一會。好在很快,棺材里的尸體就安靜了下來。
一切好像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