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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似乎什么也沒發生過。
盛游魚拿出一張道具卡,這張道具卡是一條繩子。
為了避免尸體躥出來,也許,他應該給棺材加固一下。
先拿繩子綁一下,再去找找釘子。
或許,更應該找的是符紙、墨斗這些東西?
這些對詐尸應該更有用?
再找點糯米撒四周,不知道有沒有效果。盛游魚只知道,被僵尸咬了的話,是可以拿糯米拔尸毒,防止尸變。不知道這里是什么情況。
但最終,盛游魚沒把卡牌轉化成繩子。他收起道具卡,也沒去找其他東西。
“比起這些,”盛游魚抬手就去掀棺材蓋,“我果然還是更想看看里面的情況!”
萬一人沒死透呢?
或者干脆就是有人惡作劇,里面放的是整蠱道具。
就算真是死人,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沒準還能從對方的遺容上,看出他是怎么去世的。
盛游魚越想越覺得有必要開棺,動作自然毫不猶豫。剛剛掀不動可能是沒用夠力氣,這回再試試。
眼看著棺材蓋就要被掀起來了。
“小魚,你在干什么?”一道幽幽的女音,突然從身后響了起來。
盛游魚迅速改掀為擦,他拿袖子在棺材蓋上來回擦拭。
聽見問話,盛游魚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剛剛看著,這上面好像落灰塵了。我給擦一下。”
“那也不能拿你衣服擦啊。好歹拿塊抹布。”桂花嫂疼愛地說道。
她把供品放到桌子上:“我來吧。你個小孩會干什么活?”
“玩去吧!”桂花嫂趕人。
有她在,確實什么都做不了。盛游魚干脆地出門。
村里辦喪事的不止他們一家,這么看,村里應該還有其他玩家才對。
盛游魚才走出門,就有人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他一看到盛游魚,就撲了過來:“你也是玩家對不對?你家的棺材什么情況,是不是也詐尸了?”
“我聽到里面有指甲抓撓的聲音,還有踹棺材的動靜。這還是大白天的,那東西就這么兇,等晚上了……”他打了個哆嗦,徹底說不下去了。
“我把棺材釘上了,但是里面掙扎得更厲害了。棺材咯咯作響,那釘子根本沒什么用。”
“我們是不是應該找一找村里有沒有道士和尚之類的人?問他們買點鎮壓的符紙,再不然,請他們過來做做法事,念念經,超度一下?!”
不做點什么的話。
“這么下去我們活不了的。我打聽過了,今天才是停靈的第四天,說是至少要停七天。足足還有三天。”一場葬禮,等人入土為安了,才算徹底完事。也就是說他們還得堅持三天多。
“別說三天了,”玩家苦笑,“我感覺我都撐不到明天。”
“聰聰你去哪兒,怎么跑這么急?”后面有人追了上來,納悶地問道。
看到人,玩家臉上的驚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笑著看向對方,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出來透透氣,剛好碰見朋友了,就停下來聊會兒天。”
來人這才注意到盛游魚:“是小魚啊!也對,你和我家聰聰一向玩得好。從小一起念書,一起工作,就連……”
就連什么?
盛游魚和玩家都認真聽,但是對方卻不說了,反而跳過這茬,說道:“你們聊吧。小兄弟倆玩得好,是好事。以后出去了,也要這么互相扶持啊!”
說著,他就離開了。
玩家看著人走遠,終于繃不住了:“就這樣!不止是棺材里的東西要詐尸。還有副本給安排的這些家人。”
這變臉速度,盛游魚看得一愣一愣的。有這演技,難怪對方能活下來。
“我已經被懷疑好幾次了。”玩家不知道盛游魚在想什么,他欲哭無淚。
“破游戲動不動就提示我,偏離人設,引起了誰誰誰的懷疑。得虧我反應快,每次都能蒙混過去。”
“可再這么下去,我真怕他們以為我中邪了。”
“出來前我還偷聽到我爸在和我媽商量,說這情況是不是該找道士。”
說到這,玩家哭喪著臉:“那棺材在他們面前可老實了,我旁擊側敲過,他們完全沒發現棺材有不對。見我老是問棺材,還以為我發現了哪里不好,懷疑是不是買到了次品,問我是不是該重新買一副棺材換一下。”
“換棺材就得把舊的那口棺材打開,我哪敢讓換啊。”
“棺材沒在他們面前鬧幺蛾子,他們找道士總不能是想鎮壓對方。我懷疑他們是找來給我驅邪的!”
他偏離人設太多次了,哪怕糊弄過去了。估計也沒完全打消對方的懷疑。
孩子行為反常,家里又剛好有人去世,村里還有其他人家在辦喪事。這不是中邪是什么?
“你看過新聞嗎?就那種,愚昧家長找人給小孩驅邪,結果操作不當,把小孩弄死的那種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