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錦衣現在則是完全沒心情去考慮這件事,他手冷腳冷,最關鍵的是,心跳跳的非常快導致的呼吸不暢。
他很努力的在呼吸,把顫抖的手放進了口袋里。
對著薄昕,訕訕的笑下。
他想,他不想表現的這么沒用。
但沒想到,薄昕神態完全沒有變化,她捋了捋他挽起的衣服袖子,隔著衣服攥住了他的手腕。
“夜深了,去睡個覺吧,等睡完覺一切就結束了。”
哪有人天天提心吊膽提防壞人的。
他沒有自己的好日子要過嗎?
薄昕是這樣想的。
葉錦衣自己都驚訝,因為他神奇般地感受到那股來自薄昕夫人帶給他的安心。
他進去房間,薄昕則是看向外面。
現在人還在恒興搭的棚子里鬧事呢,等人想到恒興和樊文華的關系?薄昕瞇起了眼,先進去房間,然后從后門出去。
樊姐家,無論是工作,還是和以前的朋友聯系,都用的到電話。
這間房,相當于一個簡易的辦公室。
她打了報警電話,簡單描述了一下現在人的情況,也不知道人什么時候到。
但征愣間,她就就聽見了警笛聲。
聲音由遠及近,這很奇怪,因為時間實在對不上,尤其是人,更是出乎意料的多。
她記得,她只報警說了有人來鬧事對吧?
紀行知在她后面出來,解釋說,“我先打的電話,怎么樣?”
薄昕感受到了差距。
“你怎么和人說的?”
紀行知靠在墻上,腿自然的交疊撐著身體,“我說,老李,有個二等功你要不要?”
薄昕輕輕挑了下眉,這曾經一起當兵的人說話就這么直接嗎,直接就算上功績了。
但不得不說,這是最激勵人的。
換她以前醫院說巨額獎金和升職,也沒有人能拒絕。
但是他們現在還不能確定葉家人是人販子吧。
紀行知晚上沒吃飯,他現在很容易的就沒胃口,就算有,吃的也很少,很簡單,他拿了個白面饃,咬了一口。
“你以為我當兵的那些年都在學些什么?我的觀察能力是連里第一。”
葉家人,住的地方連成一片。
簡直太適合做中轉了。
當然也有葉老七沒這么聰明,也沒這么狠,狠到直接割掉了人的腳筋。
“原來是你發現的啊,我還以為……”
紀行知疑惑,“以為什么?”
“以為你偷聽到了我和葉錦衣那小孩的對話。”
“我沒有偷聽。”
薄昕的眼神落在紀行知耳朵上,在這個角度,她剛好能看清他的耳形。
原來與序不止是眉眼。
就連耳朵,也是遺傳紀行知的。
紀行知確實沒有偷聽,他是光明正大的聽,他們當時站在空曠地帶,而他也只是拿著衣服,好奇她送個碗怎么能送這么久。
薄昕突然有了動作,紀行知后仰。
“你做什么?”
“沒事,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像與序那樣心虛的時候耳朵紅。”
看來是沒有了,到底是年紀大了,臉皮更厚了。
紀行知:“……”
他淡淡瞥開眼,裝作無事發生。
還有,他想,無論怎么看,都是與序這個小的像他吧,他像與序什么鬼?
倒反天罡。
紀行知想說點什么,但薄昕已經直起身,往警察那走去了。
紀行知‘嘖’了一聲,撓了撓頭跟了上去。
“好久不見了,老李。”
李國棟眼神落在紀行知身上,前陣子,他的消息傳的太廣,可惜不是什么好消息。
現在,人的臉真是瘦成什么樣了。
體虛,也是很輕易的就能看出來。
但剛剛,和妻子,還在打情罵俏,至少說明,他的心還是一樣的年輕化。
“這要感謝你,帶給我一份厚禮。”
李國棟自己都驚呆了,然后摸了摸頭,“我剛剛好像壓上韻了。”
紀行知無語了片刻,“不要為了和我找話題,逼著自己學一些自己不擅長的東西。”
李國棟驚嘆,他學的不像嗎?主要是他比較木訥,一直是紀行知帶他融圈子。
他其實很佩服紀行知跟誰都能處的來的能力。
但原本的鮮活,變成現在這樣的疲憊姿態,李國棟心底還是有些異樣的。
“這個人就是我們一直在通緝的老鬼,也就是你認識的葉老三,他毀了自己半張臉,回到村子,那時候只是個小嘍啰,沒想到現在,竟然自己成了中轉方。”
紀行知活動了下手指,對這種人還是比較了解的,“嘗到甜頭了。”
李國棟這次直接分成兩對,一對是往這里抓葉家人,還有一對是直接抓葉老三。
現在在場的如果都是真親戚。
那葉老三那邊定罪的就更快。
“這次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你想要什么?”
紀行知眼睛亮了亮,“什么都可以?”
“對。”
李國棟想他能要什么,是借著國家的名義給自己找醫生嗎?還是別的。
他想,只要是自己能幫的都幫。
紀行知點頭,“那我想要輛車,還有一個司機。”
“什么?”這么簡單的事。
“對,你沒聽錯。”紀行知伸了個懶腰,“這陣子,我一直開車簡直都要累死了。”
明天,還有去市里的百貨市場的一次。
這家很遠,但因為這家百貨市場隔壁就是醫院。
要做一下親子鑒定,只能去那家。
明明只要說出口,薄昕絕對不會再讓他開車,但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紀行知‘嘖’了一聲,絕對是害怕那根針扎進腦子里。
車和一個會開車的警員留了下來,其實也是應該,因為有個人證現在就住在這,等小孩葉錦衣緩過來,自然需要去做筆錄。
葉錦衣沒有真的睡著,他做起身,看見外面的警色的彩光,給他帶來了很濃的安心感。
以前,明明沒有。
他想,絕對是有靠譜大人的不同。
跟他睡在一起的薄與序和紀言一坐了起來,紀言一稀奇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警車哎。”
薄與序還在翻書,他這陣子,在外面,但他不會忘記,這個學校每個月有月考。
既然沒在學校,那就只能自己努力了。
“嗯,你又沒犯過罪為什么要看見警車。”
紀言一才不是這個意思,“……難道你不該首先幻想的是當警察嗎?”
薄與序瞇了瞇眼,他也不明白為什么率先否定了這個可能。
“……洗洗睡吧。”
他說要當警察,弟弟讓他洗洗睡吧。
無論怎么看,這都是很不對的事情吧。
紀言一有話要說,“我現在很不一樣了,我已經深刻理解了讀書的重要性,以及不是誰都能讀的。”
紀言一覺得這次回家,他一定不會再混水摸魚了。
他都知道渾水摸魚這個詞,這還不夠說明他語文得到了巨大的進步嗎?
“……洗洗睡吧。”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練過武術,一個打三個不成問題。”
紀言一當場給他來個飛踢,翻跟頭,還有個扎馬步。
都是標準的不行。
薄與序不為所動,“……”
葉錦衣在旁邊看著這互動心情有些放松下來,原來這就是薄昕恩人說的一個蠢,一個犟嗎?
也是真的很具象化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