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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忘記紀行知,還有坦誠這一屬性了。
但是開分公司能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定下來的事嗎?錢呢?資源呢?邊城那邊離不開他,紀行知這身體又不行。
說來說去,只是個規(guī)劃。
賀眀喬沒法說啥,交友十載,他頭一次發(fā)現(xiàn)和他一起出去打拼的兄弟是戀家腦。
這合適嗎?
賀眀喬有點懷疑人生。
幾人這次回都城,帶著的行李不少,多的是警察還有一些醫(yī)院醫(yī)生對這些孩子的幫助。
文家專門找了一輛大卡車,干脆都放了上去。
至于資助這些孩子的學校,地方不大,就在兩個孩子學校的附近,因為那片地,都是屬于文家的。
學校的校長,也是文家人?
薄昕抬起頭,她從來沒注意過學校校長的名字,不過正常一個送孩子上學的家長,也不會在意這些吧。
薄昕搖了搖頭。
除了這些事,文家還找了個醫(yī)院。
為的是救治文錦衣的腳,那個傷口,看著觸目驚心,文錦衣原先是坐著的,等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有多嚴重。
明如玉文風華夫妻倆是真想把那些人販子打一頓泄憤。
但人已經(jīng)被抓到了,只能等法律的判決,他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找好一點的律師。
薄昕慷慨的把祝立竹借給了他們,明如玉抓住她的手表達了感謝。
她甚至想給存折的,但是被薄昕給拒了,因為給錢整件事的性質(zhì)就完全變了,但不給錢明如玉還有件事不安心。
她坐在薄昕旁邊,語氣少有的糾結(jié),“就是錦衣的腳,聽說您可以治?”
薄昕從不說謊,尤其是對待病人家屬。
曾經(jīng)也有過,病人只相信她的話,吃她開的藥。
所以有些預防針還是要打在前面的。
“八九成的把握吧。”
這種治病救人的事,沒人能把把握說完全。
病人的體質(zhì),恢復情況,天氣,無菌條件,都影響孩子最后的恢復成果。
明如玉卻松了口氣,“已經(jīng)很厲害了。”
一個小孩子的感冒發(fā)燒都有燒癱瘓的風險呢,更別提這么重大的手術了,薄昕夫人這么說,已經(jīng)證明她的醫(yī)術有多么高超了。
薄昕:“那等回去你再安排,我有些困,就先在車上睡一會了。”
薄昕的皮膚白,黑眼圈有點明顯。
可昨晚散場的很早?
明如玉疑惑道,“你昨晚是有什么事嗎?”
薄昕想了想昨晚的情況,捏了捏眉心,“救治了一個別的病人。”
而那個病人一點感激的態(tài)度都沒有,從今早起來,先是和賀眀喬吃了飯,然后去運動器材那里和老年人打成一片。
但是要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感激她的救治,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光是想想那場面,薄昕就幾乎要笑出聲。
過了兩個小時,幾輛車才到了都城,因為紀行知狀態(tài)不能開車,似乎還把他和賀聿晚安排在了同一個車上。
除此之外,那輛車上還坐了文風華,所以,那輛車幾乎是全程最安靜的。
文風華到底是成年人,車上的氣氛多少能看懂點。
他試圖活躍氣氛,“抽根煙嗎?”
賀聿晚說他不喜歡抽煙
紀行知則是點了點腦子,意思是他的腦子受了傷,也不能抽。
文風華訕訕的把煙插了回去。
而且,為什么點腦子的這個動作,仿佛是在說他腦子有問題一樣,居然勸一個受傷的人抽煙。
不愧是傳聞中刻薄的紀總。
光是隨便一個動作就有如此強大的殺傷力。
文風華欲哭無淚,有點想念自家溫柔強大的老婆大人。
但他既然是公司老總,辦事能力也絕對不會差,文家會資助一個學校,那地址老師都得安排妥當。
還有幾個學生的住所,一些能照顧人的生活老師。
賀聿晚的主要任務是負責授課,根據(jù)他的要求會給他安排正常的工資薪水,當然還有各種福利,他也想過給人買一套學校附近的房子,這也是報答的一種。
但被他給拒絕了,說想要租。
文風華敲著文件,據(jù)他所知,薄昕夫人是這里面的行家。
數(shù)量多,遍布都城,只要是她買下的房子,升值的概率很大,薄昕女士有著超強的戰(zhàn)略眼光。
文風華:“或許租房,甚至以后買房你也可以咨詢一下薄昕女士。”
紀行知依靠在窗門邊,只覺得一陣頭痛,看見文風華,忍不住又點了點腦子。
“我們家的房子,一個在小學左邊的豐和園那邊有一套兩室一廳,但風景一般,房子建的比較緊促,右邊距離比較遠,占地面積大,一樓帶院子,也可以種種花種種菜什么的。”
賀聿晚想了想,“我記得你不常住在都城吧。”
紀行知:“……”
“所以我還是問下薄昕女士再做決定吧。”
紀行知閉上眼,揉揉眉心,“我覺得我已經(jīng)說的足夠清楚了,一個成年人這點事情,還是能自己做決定的吧。”
場面一片寂靜。
文風華:“……”
他坐在這,是不是有點礙事了?
他忍不住開始懷疑,或許紀總點腦子的那個動作真的有罵他的意思。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