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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時候就該逼一把,此處參考紀行知。
因為是小孩,她的耐心才多了點。
如果是紀行知,她已經開口說‘她討厭磨磨蹭蹭的病人了。’
薄昕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撐在臺子前,選擇了誘惑的方式,“不想和弟弟們一起上學嗎?”
文錦衣愣了一下,他記得,“原先不是說了,要我和弟弟們上一個班,還能一起玩。”
薄昕笑了一下,然后又立馬收回笑容,“怎么可能?至少也要等修養好吧。”
那是文錦衣自己想象的吧,她和明如玉女士沒有做出任何承諾吧。
薄昕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薄昕:“所以,如果幸運的話,你應該還能趕上這一個學期的期末考試吧。”
文錦衣:“……”
要這么久嗎?
還有期末考試?就算他已經不上學很多年,但這種事情想來也應該沒有學生會期待吧。
他抱著傷腿倔強反駁。
薄昕記得文錦衣以前是年級第一,因為很珍惜讀書的機會,第一名的獎狀他收藏了很久。
保存的很好,在洗的發爛的灰樸樸的衣服上格外鮮紅。
所以如果要說人是不在乎的,薄昕是不信的,“你肯定想的。”
文錦衣抿唇有些抓狂,為什么可以這么直接,他有點想念那個剛把他接回來,渾身寫著溫柔,看破不說破的大家長了。
薄昕則是看說的有些差不多了,拿著麻醉針管示意了一下文錦衣,“躺下吧。”
在下針的那一瞬間,薄昕糾結要不要跟他說明一下麻醉醒來之后的尷尬?
但最后,覺得還是算了。
薄昕輕笑了下。
——
熱鬧散場,紀行知轉了轉手上的鑰匙。
給了賀聿晚的鑰匙后,剩下的,他還沒來得及還。
自從那次車禍后,等把他救出來車子就發生了劇烈的爆炸,他討厭明火,討厭鐵器碰撞的聲音。
他幾乎從來沒做過飯,那件事過了之后更是。
但是今天接回文錦衣,他也想彌補當初的過錯,就當作今天是接回與序的日子。
但是沒有人。
到了薄昕昨天給他扎針的時間,人還是都沒有回來一個。
太奇怪了,這種治病正常也該是一個療程吧。
總歸不是一天就結束。
他的手藝一般,會做的菜色實在有限,四菜一湯已經是他能夠發揮出來的最大極限了。
辣椒炒雞蛋應該是他最拿手的。
他夾了一下雞蛋,覺得果然。
紀行知看了眼時間,三人當中還是沒有一個人回來,身體好了就這么不受待見嗎?
紀行知:“……”
那這么多菜,要他怎么吃的完。
沉默間,他沒吃米飯,也沒吃饅頭,安安靜靜的,竟然真的解決了大半。
就像賀眀喬說的,他什么時候胃口這么好了?
紀行知放下筷子,接著聽見開門聲。
薄昕帶著孩子們一起回來了,紀行知疑惑,“你和孩子們去哪了?”
薄昕指著孩子們,“孩子們去上課。”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去給錦衣治腳。”
沒有告訴他嗎?好像確實沒有。
但薄昕已經彌補了錯誤,“我辛苦做完手術還把孩子們接回來了。”
紀行知:“……”
她解釋的這么清楚,也已經做出了補救,如果他還說什么,會覺得很奇怪。
他抿唇,僵硬的轉換了話題,“治療錦衣的手術怎么樣了?”
薄昕學他聳肩,“當然是很成功,只是結尾出了點意外。”
意外就是,她辛苦等到文錦衣醒了,麻醉的效果讓他忘記了跟腱被隔斷,重新長好的痛苦。
但是小孩還是在哭,薄昕最后選擇摸著人的頭撫慰一下情緒。
頭發被打濕,薄昕剛好能看見紅通通的眼眶。
實在疑惑,最后問了才知道,人在意的是,‘她騙他,明明說可以回來就和他們在一個班上課的。’
薄昕明明沒說過。
好奇怪。
等回來,她和紀行知對視,他的眼神也有點怪異。
薄昕微微疑惑的歪頭,兩相沉默好久,紀行知才道,“我以為今天你也會來給我扎針。”
薄昕記得她也沒說過這事。
她覺得搞笑,“我的病人們,怎么都有臆想癥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