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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教室的門半掩著, 沒有醫務室,賀聿晚把孩子打橫抱起放在課桌上。
不到上課時間,大人們說了他們來處理。
其他同學往這探頭, 但不好打擾。
仔細一看, 這真的很像一家三口呢。
一個小孩撓撓頭, 邊想邊說出口,他輕輕的關上門, 眼神中帶著一絲熱切。
薄與序臉黑了半截, 他攥緊了手里的東西, 感受到擱手又重新松開, 鐵門的動靜不小, 他松緩了表情和媽媽打了聲招呼。
薄昕站起來,眼神卻越過打招呼的與序直接看向紀行知,“怎么會突然來這?”
紀行知拍了拍身前小鬼的肩,“還不是這小孩想來,我只是個護孩使者。”
也可以叫他工具人。
紀行知打了個哈欠, 他看向賀聿晚,又看向這個小孩,果然, 小孩要比大人更沉不住氣點。
紀行知:“明明之前說只需要一個上午,現在中午了,飯都涼了。”
薄昕手上的繃帶隨意地纏了纏,消毒水的味道不好聞, 她也沒有食欲。
“我可以回去自己熱著吃。”
紀行知遲疑地對了下尖牙,這是他說這些話的重點嗎?
但事實也證明,薄昕有多會插科打諢。
紀行知不太爽地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顯然對繼續說點啥沒什么興趣。
或許在她眼里, 他只是個帶娃的工具人,最多再加個給錢的工具人?
紀行知眼皮上挑,貌似隨意地甩了甩今天在飾品店買的佛珠。
旁邊的薄與序嫌棄地看了紀行知一眼,至少認為他能夠起點用,他拉著薄昕往角落處走。
手上是他選的梅花金花紋,莫名覺得她適合這個花,但可能也是他知識淺薄,等有更合適的他會再給她買。
包括,還沒送出的紀言一的。
這說明什么?說明媽媽的兩只手已經滿了。
薄昕活動了下手腕,全方位看了一下,在收緊的時候薄與序的力氣真不小,薄昕的手腕都能夠感受的到。
這人悶悶的,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又像是什么都說了。
薄昕說過她會縱容孩子的各種小心思。
但有時候該逗小孩的還是得逗,薄昕笑著說,“有沒有人來管管這個泡在醋缸里的小孩了。”
薄與序先是紅了臉,然后又有些生氣,“媽媽明明知道,你還這樣做。”
薄昕踩過門檻帶著小孩到更空曠的地方去。
這邊的紫藤花葉子剛開,但因為枝條蜿蜒像蛇,很少有小孩愿意駐足去欣賞這邊的春色。
“我對言一更疼愛也沒見你生氣。”
薄與序愣了一下,接著炸毛道,“那不一樣。”
言一是他認可的小孩,光是分給言一一個人就已經耗光了他所有的容忍了。
可不能再有別的了,如果再有別的,豈不是說明他也沒這么特殊嘛。
薄昕順著小孩的力道晃了晃他的胳膊,這對待成年人像是撒嬌,對小孩來說就是在哄他了。
“不喜歡他?”
薄與序想了想,可能是因為不爽的情緒吧,“反正看見他,就是比看見其他小孩不爽好多。”
薄昕長長的‘嗯’了一聲,她有點想到了什么,所以這個的意思是指這個安然真的是原著里面的安然。
記得到文中劇情的時候,這孩子也沒有姓氏,別人只當他姓安,從不多問。
其實這只是名而已,因為不喜歡拐賣家庭,以及因為體弱嫌棄他的親生家庭,他選擇再也不冠以姓氏。
他是后期一直跟在男主隨東生身邊的人,因為跟著養父母出來打工有機會逃跑,在路上得到男主的幫助,從此便對他馬首是瞻。
他記憶力很好,繪畫天賦也是超絕。
舉辦畫展幫助男主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記得原著中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東生說得對。’
儼然一個因為感激,發展成男主絕對死忠粉的一個人物。
這樣病病的人物,現在瞧著倒是還正常。
薄昕突然有了個主意,她摸著小孩的耳垂問,“你不想要我和他繼續接觸?”
薄與序干澀的咽了下口水,他說不出要求媽媽的話,但他真的也確實是這么想的。
所以,一時間,他的表情陷入兩難。
薄昕倒是沒繼續難為他,“那你就作為我和這邊聯系的中介吧。”
與序不是不想讓她和這邊過多來往嗎?那讓他幫下忙,她想這并不過分吧。
薄與序遲疑,“可是我沒這么會醫術。”
“那就學。”
不是讓與序替代她,而是做那個助手,“你都不知道,今天看見我這個大人給他們看病的時候,他們有多拘謹。”
如果同樣是小孩,那他們肯定要舒服自在很多了。
就像過家家,他們絕對會興致沖沖的配合與序做很多檢查。
當然,說這些其實都有些冠冕堂皇,因為她最本真的想法是,如果能看見與序穿白大褂裝大人的可愛模樣就更好了。
薄昕回過神,“那你的答案呢。”
“那當然是我愿意。”薄與序面色認真,“我一定會好好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