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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昕點點頭,往回走的時候也不忘記提醒與序,“剛剛和那小孩第一次見面氛圍不夠融洽,這次一定要好好給人打招呼知道嗎?”
她輕輕推了一下小孩的后背,能看見薄與序撓了撓頭,慢慢地往前湊。
紀行知從凳子上坐起,他的腿長,做小孩凳子差點沒給他腿坐麻。
站起來活動一下全身,稀奇的眼神能把與序從頭到腳看個遍。
看到一次,驚嘆一次,薄昕到底是怎么把小孩哄的這么好的。
但絕對的,在小孩面前她是要遷就許多的。
紀行知哼笑一聲,“小孩說話到底比我說的話管用。”
薄昕朝他的位置偏了下頭,同樣的小聲,學他像是從牙縫里鉆出來的聲線。
“你才知道這件事?”
紀行知搖頭,“就是每次知道,每次都不爽。”
薄昕轉頭看他,眼神直勾勾的。
紀行知愣了下,她的眼神太犀利,讓他的心臟都像是漏了一拍,很奇怪的感覺。
紀行知克制著沒有閃躲,“……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看我?”
薄昕記得她早上接到過一通電話,因為在忙,她全程都在‘嗯嗯嗯’的回復著。
工作電話她會認真,生活上她習慣如此。
她隱約記得,是在說紀行知帶兩個孩子出門的事,那這金手鐲,絕對也是在這時候買的。
薄昕:“今天你帶孩子們出門了?”
紀行知無所謂的攤手,“我想這件事我已經報備過了,就算你要說我些什么也已經晚了。”
薄昕無語:“……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的意思是,公交車的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來回加上走路,他的運動量絕對已經超標。
但自從薄昕認識到就算穿越到底時間是早了十年,但也已經和原著小說建立起關聯了,那似乎紀行知怎么作,劇情都會讓他活到四十歲,等著他死亡把公司傳給言一。
但是之后嘛。
薄昕點了點桌面,覺得到那時候又是不確定的事了,“等今晚脫了衣服等我,我再給你扎些針。”
紀行知摸了摸鼻子,記得以前這人還是說針灸的,現在直接說扎針了。
如果他是言一,多半已經鬼哭狼嚎了。
紀行知揉揉眉心,承認他胡思亂想這么多在轉移注意力,因為這些話太像邀約了。
他舔了下干燥的唇,重新交疊著腿坐下。
——
因為薄與序被交代了要好好打招呼,所以他的眼神煩躁的瞥過去,又瞥過來。
這個小孩包扎好已經不躺在桌子上了,每個桌子上會放著小孩的專屬便簽,上面角落的地方會寫名字。
所以,“你叫安然嗎?”
接著薄與序又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薄與序。”
安然承認他有些心虛,他沒有安全感的往墻上靠了靠。
對待打招呼他虛弱的笑笑,“我也認識你的。”
“因為什么認識我的?”
安然嗯了兩聲,似乎在想記憶上的事要怎么解釋,能記住的事就是一下子就記住了,“因為你的名字和姓氏組合起來就很好聽。”
薄與序就算再遲鈍,也知道這個地方大小孩很多都是不知道自己姓氏的小孩。
如果他沒被媽媽找到,也會這樣。
他尖銳的刺瞬間就軟了下去,甚至有些不太自在的調整了下動作,“那我們也算是有緣分,都知道對方的名字。”
安然沒有質疑的點頭,主要是在這一群‘二狗’‘毛球’‘黑蛋’這些名字里,他的名字確實是比較特殊的那幾個。
安然:“你看起來像是要和我說什么的樣子。”
薄與序眼神轉了下,“關于簡單的包扎,我想我也可以。”
以前在鄉下,他能保護好自己。
也和他懂簡單的醫學有關,在挨打時候,會保護腦袋和脆弱的地方,背脊大概是最能承受傷害的地方。
所以他懂簡單的藥草,還有他懂包扎。
就像安然現在的傷口,他照看起來也是輕輕松松。
安然面上帶著了然,那意思就是薄昕女士之后不會來了嗎?
雖然有點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的想法,畢竟在外人面前,永遠還是自家孩子最優先。
薄與序:“……但一個星期一次的檢查還是她來的。”
安然眼神一亮。
薄與序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要給第一眼瞧著就特別不順眼的人說這么多,但是說了就說了,那就沒有收回的意思。
他也不會后悔。
“就是她說,有她這個大人在,你們這些小孩到底還是太拘謹了,如果是小孩的話,你們就不會這么緊張了,就會像過家家一樣把檢查給做了,不得不說,她果然還是太懂你們小孩了。”
安然抬眸,薄與序的眼神亮亮的,像是俱有榮焉的翹起了尾巴。
他認同道,“是的,我也覺得薄昕女士說得很對。”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