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側(c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紀言一手上的蘋果就砸過去了。
最后媽媽說是上樓的時候袋子剛巧沒拎好,看在他們是孩子的份上就原諒他們吧,媽媽還說,說他這么著急,希望別耽誤他的工作。
從那時候開始,媽媽就看出來這人是在監(jiān)視陶樂華了嗎?
薄與序收起嘴角,咳嗽兩聲。
把樓下的事說完后,還不忘提醒陶樂華,“記得一定要和你媽說,說的越清楚越好。”
陶樂華點頭,他不想去看,因為他害怕從高處往下看東西。
他只記得明顯的特征。
黑衣服黑鞋子,如果是那個濃眉大眼的長相的話,他在看螞蟻的時候就看見過一次。
對方似乎沒想著在他面前隱藏,所以隱藏的不是很用心。
是覺得他說出去也沒人會在意,還是覺得他膽怯的不敢說出去。
陶樂華不知道,但他如果還不說。
可能會辜負這兩個新交朋友的擔心,薄與序,和紀言一,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這兩兄弟的名字要好聽多了,至少比他的好聽。
因為他知道他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叫陶樂杰,就和他相差一個字而已。
于是陶樂華下樓的時候跟溫妮說了,溫妮火冒三丈。
是誰?
不是陶晚春,就是那個陶樂杰的媽。
兩個小孩都住在一個別墅區(qū)里,不被人盯著才奇怪呢。
尤其司機還說在別墅區(qū)見過那人,那不就是‘陶樂杰的媽’派來的嗎?
但溫妮覺得無論這人是誰派來的,這整件事都是陶晚春的錯,于是母子倆頓時不著急回家,而是直接先去找陶晚春。
陶晚春正在工作,就聽見了前臺的電話說是有人找他,說是前妻,下一秒,前妻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電話那頭是前臺的抱歉聲。
陶晚春記得這前臺用習慣了,五年了,于是勉強道,“沒關(guān)系,我知道不是你的錯。”
溫妮簡直要氣死了,不是前臺的錯,陶晚春的意思就是她的錯了。
這個惡心巴拉的家伙,身高才一米七七,有禿頭基因,她當初真是瞎了眼找到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生孩子。
陶晚春其實也沒這么差,他很注意形象管理,穿增高鞋,戴假發(fā),長相還可以,因為健身的緣故,身材也不錯。
所以他在看見那個從邊城來的公司,那個名叫紀行知的后起之秀,會這么不爽。
怎么會有人,這些東西都是天生就有的。
陶晚春看了看溫妮身后,“孩子沒跟來吧。”
溫妮扶了扶劉海,“我怕他看見我發(fā)火的樣子害怕,所以我讓他在車里待著了。”
陶晚春也覺得這樣比較合適。
“你是覺得我不該漠視這件事,讓樂華和那個薄與序產(chǎn)生分歧了嗎?樂華都出門了,結(jié)果兩人的和好不怎么順利嗎?”
溫妮察覺出不對,她震驚的瞪大眼,“所以整件事你也都知道?”
陶晚春點頭,這件事他當然都知道。
這個人說是陶樂杰媽媽安排的,但其實是他安排的,那個人會在通知完他完之后,才會立馬通知陶樂杰。
溫妮想把煙灰缸砸他頭上,犯法嚴重嗎?不嚴重吧。
國內(nèi)的刑法她一無所知啊。
而且就算犯法,也是陶晚春先犯法吧,“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陶晚春做這些事當然有原因的,“我想讓樂華快點好起來,有個繼承人的樣子。
我還專門讓人在他面前晃,我還把陶樂杰和他安排在一個別墅,只要他氣到了,生氣了,想要報復了,反正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讓他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軟弱!”
溫妮簡直要氣死了,“是你做出的事情才把人變成這樣,你居然現(xiàn)在怪起了孩子?!”
陶晚春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還有,“如果你是想要孩子繼承你的公司,才對他抱有這樣的期待的話,那我家孩子不要了,我家也有錢,能讓孩子過上幸福日子。”
陶晚春傲慢道,“我的家產(chǎn)必須得是陶樂華的,我們倆的孩子的。”
“你怎么有臉這么說的,那你要是不搞這么多事,不在外面有孩子,不是什么事都沒有了。”
陶晚春氣的拍了下桌子,猛地站起來。
“所以我不是沒反對離婚,沒反對你要把孩子單獨照看起來的要求嗎?”
溫妮都快惡心透了,不是,他怎么還有臉敢生氣的。
陶晚春擼了把臉,情緒也緩和下來了,反正現(xiàn)在事情也走到這一步了,兩人感情破裂已經(jīng)是事實。
只是他,到現(xiàn)在沒愛上別人。
陶樂華,又是他唯一承認的兒子而已。
電話鈴聲恰好響起,這個時候他沒心情接,但作為緩和場面的工具來說,沒有比它更合適的了。
他接起來輕輕‘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刻意偽裝的變聲,但也能依稀聽出來聲音青澀,但說出這話的樣子卻是非常熟練,像是演練過無數(shù)次。
‘你孩子現(xiàn)在在我手上,建議你立馬準備五十萬塊錢,到城西五道口的垃圾桶旁邊。’
陶晚春在意的是,他說的是哪個孩子?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