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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比賽結束, 兩人毫無懸念取得了比賽的勝利。
目前為止,只要兩人不碰上就行。
薄與序和文喬哲揮手告別后,就坐上了紀行知的車。
紀行知已經把何修遠接了過來, 他穿著那邊統一的校服, 一身初中生的青春氣質撲面而來。
薄昕覺得, 這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嘛。
“這陣子,在那里過得還好嗎?”
何修遠含蓄的笑了笑, “托師父的福, 我在那過得非常好。”
好到超出了他的預期。
原來他不越過隨東生, 也能和這么多人流暢的進行交流和相處。
何修遠感覺到很驚喜。
薄昕認為這都是何修遠自己的能力, 他除了能力之外, 性格也自帶親和力,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表現而已。
何修遠想了想,從包里拿出東西,“說起來,我給弟弟們都準備了禮物。”
給言一弟弟的是近期很有名的卡牌游戲, 總感覺對方會喜歡。
這是他在一次游戲中贏同學的。
至于與序弟弟,他準備的是近期一個著名英語電影的磁帶,聽磁帶的話, 可以練習英語口語。
薄與序收了起來,低聲說了句‘謝謝’。
薄與序坐在副駕駛,紀言一從后面鉆過來看向薄與序,看著他的表情‘嘻嘻’了兩聲。
薄與序:“……”
言一在‘嘻嘻’什么啊?莫名感覺和當初說他‘毫無長進’有關。
還專門過來顯擺自己說的對, 小心他拿磁帶打人了。
薄與序撇過臉,用手撐著下巴看向窗外。
——
陶家,因為陶家二少爺被綁架的事,大少爺的房子幾乎是圍的水泄不通。
尤其是陶晚春知道了, 原先那人的目標是陶樂華,現在基本上除了比賽,陶樂華幾乎沒有出去的機會。
至于陶樂杰這邊的別墅,陶晚春和警察聚在這里,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小時,陶晚春正在發火,“別給我說你們一點頭緒都沒有,他開的是我家的車,受了傷,肯定會買藥,這附近的店鋪排查過了嗎?”
警察正無奈著,“車除了那時候就沒見在路段上出現過,還有買藥,他也可以給錢讓別人買。”
所以才說,這個犯罪份子反偵察意識強。
但陶晚春不管,他交了這么多稅,警察就該優先把他的事情解決好。
結果到頭來,連一丁點的好消息都沒收到。
沉悶又壓抑的氛圍中。
別墅的大門被敲了敲,警察過去看,發現是陶樂杰,陶晚春的另外一個小孩。
警察把房門打開,“小孩,你有什么事嗎?是來找爸爸的嗎?”
陶晚春也走過來,“你趕緊回家去。”
溫妮直接了當的坐在沙發上,氣悶道,“回什么回,回那個進去了就再也出不去的牢籠,你怎么想的,安排這么多保鏢,我們的孩子,情況才剛好一點沒多久。”
陶晚春怒道,“我這是保護他!”
溫妮:“孩子用不著你這樣的保護!”
眼見著兩人馬上要吵起來了,警察們流下冷汗,現在一個孩子被綁架,父親因為另一個孩子的問題在和前妻掰扯。
這場面,還能再亂一點嗎?
警察勸慰道,“我們還是先談論綁架的事吧。”
兩人這才休戰,只是撇過臉,顯然誰都不想理誰,也都不服氣。
陶樂華抓了一把毛茸茸的玩偶,只有這東西,能讓他在壓抑的氛圍中感到有一絲安心了。
他深吸一口氣,顯然有話要說。
“我找了人來幫我們一起找了。”
警察問道,“是誰?”
陶樂華回憶薄昕是怎么說的,于是重復道,“一個反跟蹤的高手。”
盜竊案的領導劉楊軍咋舌,不會吧。
不會是那個小孩吧。
事實證明,還真是,何修遠和紀家一家都來了。
對此反應最大的是陶晚春,他看向紀行知,表情充滿了不爽,“你來干什么?”
紀行知捂著胸口,動作真摯,表情卻是截然相反的調笑,“聽說陶總的愛子遭遇綁架,作為新的合作伙伴,無論如何也想在這件事上盡自己的一份力,請無論如何不要客氣。”
陶晚春咬牙,這就是他看不慣紀行知的地方了。
表情永遠在挑釁,動作永遠在說謊,唯獨說的話是永遠把人拒絕的話堵死的道貌岸然。
有夠讓人不爽的。
陶晚春深吸一口氣調節情緒,在紀行知面前,他不想表現的太破防。
“這就是你找來的人?年紀是不是也太小了。”
領導劉楊軍正色,“請不要小看這個小孩啊,這個小孩的反偵察能力確實是非常出色。”
陶晚春:“……”
他連笑都笑不出來了,他不明白,這些警察怎么什么都和他對著干。
他把位置讓出來,對何修遠道,“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何修遠禮貌微笑,完全沒在怕的,實際上比起成年人的挑釁,未成年的挑釁才更兇惡,惡意才更濃烈。
但他也都在他們面前證明自己了。
之后有些稱他為何大哥,有些就是見面躲開,完全不理睬。
幾張地圖擺在面前,何修遠回神,眼中閃著銳利的光。
他在紙上圈圈畫畫,勾選出盡可能的地方,如果想要帶一個人,停一輛車,就必須要有建筑。
這個建筑不能夠太空,也不能夠太密。
最重要的是,他一定是沒人的。
能在這種地方帶人來,毆打虐待也不會被人發現,這種地方?何修遠畫畫的動作頓了頓,但停頓不過一秒就繼續了。
劉楊軍察覺到這點停頓,連忙問,“是發現什么了嗎?”
何修遠搖頭,“信息量還太少。”
陶晚春雙手交握,然后有點自信了。
但下一秒,何修遠就伸出個數字,“只能確定三處地點,你們可以派人去排查。”
陶晚春瞇起眼,仔細打量了一下何修遠。
真這么厲害?
如果真這么厲害的話,陶晚春少有的升起了愛材之心。
他語氣軟了些,“怎么看出來的?”
何修遠看了陶晚春一眼,并不打算解釋,“我這都是班門弄斧,我師父更厲害,都是跟她學的。”
坐在旁邊的薄昕愣了愣,她可沒教過何修遠什么東西。
但誰能拒絕一個給自己臉上貼金的人呢。
薄昕笑著拍了拍人的小臉蛋,像是無聲的認可了這句話,意思是就是她教的。
陶晚春和善的臉有點繃不住了,如果沒記錯。
這人是紀行知的妻子吧。
是無論如何也挖不動的那種人。
陶晚春‘嘖’了聲,覺得他現在不該糾結這些,他的小兒子,還在等著他去拯救。
不知道為什么,到了最后關頭,他心底隱約在抗拒拒‘救’這個行為,大概是因為他拒絕給錢的這個消息,絕對已經讓陶樂杰知道了。
會怨懟嗎?會發瘋嗎?
會憑借著這個爭取要更多的東西嗎?
光是想象就已經夠頭痛的了,陶晚春看了眼時間,從第一通電話打過來之后,就沒有新的電話打進來。
這十二個小時,他都對那邊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