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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與序確定房內沒人,就這樣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有種奇怪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
“我是真的是來看你多身體情況的,不過你能這么中氣十足,看來是真的沒問題了。”
話說到這,紀言一干脆拉著薄與序走了,順帶還對著陶樂杰翻了個白眼。
陶樂杰氣炸,又朝他們扔了個枕頭。
紀言一反應快的關上門,留下不小的聲響。
他不理解,“你關心他干嘛?你看,還不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和陶樂華簡直一模一樣,他啊,八成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想要害他。”
薄與序也不懂,因為這種膽小怯懦的人,居然拒絕了警察的保護。
難道是覺得警察,不如他們家的保鏢有安全感?
“我就是好奇的想看看。”
薄與序拍拍紀言一的肩,承認他這次有點浪費時間了,“那我們趕緊回家吧,不然約定的時間要過了。”
紀言一和薄與序出門都會約定好時間,時間一到媽媽就會到處聯(lián)系。
下次想繼續(xù)單獨出門就會變得困難起來。
等他們卡點到家后,發(fā)現(xiàn)何修遠已經(jīng)走了,薄昕站在門口,他們的門口有時候會插一些廣告似的紙。
這次是鋼琴比賽的主辦方塞得前十名的一些信息。
薄昕一一掃過前十名的基本信息,從年齡上看,薄與序確實是里面最小的呢。
這次比賽就是鋼琴比賽的最后一場。
他們沒有拉長戰(zhàn)線,一天多少場照舊安排了多少場,只是參賽的小孩選手是辛苦了。
但鋼琴選手每天練琴經(jīng)常超過四個小時。
所以也難不倒他們。
比賽時間依舊是休息日。
如果是要比一整天的話,薄昕提前打了個哈欠,身體已經(jīng)提前為那天感到疲累了。
因為她之前全都是強打精神,她的音樂鑒賞能力約等于沒有……
薄昕麻木的閉上眼,看著日歷上的時間一天天到來,她又煩躁的目移。
薄昕晚上睡得很早,自認為早上去的時候斗志昂揚,等坐在觀眾席的下一秒,薄昕就有點累了。
她用虛握的拳撐著側臉,聽著主持人說的話,她又睜開眼睛,意識清醒過來。
支持人說的是,‘很遺憾,我們過去的第一名沒有來到現(xiàn)場,如果半個小時還不到,我們會默認陶樂華選手棄權。’
薄昕開始瞇起眼睛搜尋,沒在這里面找到溫妮。
是身體不好不能來,還是其他的原因?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紀行知拿著瓶水,眉眼飛揚的近乎于興奮。
“聽說陶樂華那小孩堅持要參加比賽,陶晚春拗不過他只好松口,但沒想到一出醫(yī)院陶樂華那小孩就不見了,是被溫妮派人接走飛去國外了。”
薄昕:“……”
這是什么情節(jié)?這成熟嗎?搶孩子搶到通過這種方式了?這是明搶啊。
薄昕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陶晚春現(xiàn)在在干什么?”
紀行知笑得幸災樂禍,“他現(xiàn)在在趕下一個班機。”
薄昕單手撓了撓頭皮來掩蓋她的無語,這是什么她逃他追啊。
如果不能拿到撫養(yǎng)權還不是得乖乖把孩子送回來,名不正言不順的搞這一出,全靠男方的道德水準。
但如果走法律的渠道,薄昕印象中的陶晚春,包括他對陶樂華事情的執(zhí)拗。
也是完全沒轍。
薄昕算著算著逐漸開始理解了這番操作,于是放下手開始看紀行知。
“……你到底要不要笑得這么猖狂,看到別人倒霉你就這么開心。”
紀行知解釋,“這個別人要特指陶晚春才行。”
有時候看人不爽是一種莫名的磁場,就比如紀行知和陶晚春,兩人幾乎是在第一眼就確定了相看兩相厭的這個前奏了。
之后怎么相處,也只是在這個基調上雪上加霜。
觀眾席聽到了這個消息,后面的各位參賽選手,就更聽說了。
一直隔離的空間里面空空蕩蕩,缺少了陶樂華行云流水般的專屬練琴的聲音,除了薄與序和文喬哲,其他參賽選手基本都是開心的。
薄與序拖著下巴,有些不爽,“我早該想到的,早知道提前問一嘴了。”
文喬哲推開門看一眼。
“你就算提前知道,也不能影響到他們的計劃啊,要知道,飛往國外的航班很稀少的。”
要想走,只能靠現(xiàn)在。
而且這可是比賽的決賽,也就是最后一場了,如果之后,怕是陶樂華出門都難。
薄與序雙手抱胸,他理解但還是不爽,這不就是說他不能和陶樂華比一場了嘛?
就算拿第一,也像是勝之不武。
文喬哲指著自己,他也是突然想起件事,如果第一名今年不參與了,那今年他還是不能拿第一。
就等著媒體把‘萬年老二’的名頭打他頭上吧。
這樣簡直難看死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