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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律之又對豬道:“我讓你打給貢子的電話和傳過去的文件,你都弄好了嗎?”
豬點頭鞠躬:“律姐吩咐的事兒,我都辦好了。”
秦律之怕唬不住他們,接著道:“不瞞眾位長老大哥,我男人他那個多心眼子在出門前,給我留了份東西,大伙兒這么些年,也沒少干要死的事兒,你們在座的,誰身上不背著人命?但我心里感激你們為我男人,為14k的付出。可我架不住各國警方政要的壓力,一不小心抖摟出去……”
“小丫頭片子!你在威脅我們!”
秦律之笑了,直接點了他的名兒:“周不正,男,四十九歲,十七歲那年奸殺了一個湖北籍的未成年少女,偷渡到金三角開始販毒,現在正在東方之城販賣槍支。”
周不正笑了:“騷娘們兒,我還以為你能說什么事兒,這事兒,大家都知道的!嚇唬老子!兄弟們,別理她,這騷娘們兒唬咱們呢!”
迎合他的是方青,他道:“就是!這騷娘們兒,你要是想保命,給我爽爽~”
眾人皆是一陣大笑。
秦律之也不惱,豬掏出槍就要斃人,妖精攔住了他。
“方青哥哥~”秦律之一聲哥哥,把方青叫的骨頭都酥了。“哥哥看著這么威武,看著挺想睡我?”
眾人
哄笑,看秦律之的眼神,越發輕佻,秦律之不疾不徐道:“方青哥哥可知道,你想睡我,自然有人想睡你的老婆,你幫周不正養了這么多年的兒子,還幫著他欺負我,真是冤大頭呢~”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連豬的下巴都驚掉了。
…回憶線…
李期矣在整理黑幫各派各堂主資料的時候,秦律之正在他身上賴著。
“你在看什么?”
“八卦。”
“啊?你們黑幫的工作是看八卦哦?”
李期矣笑道:“是啊,黑幫工作,八卦也是很大一部分。”
“媽的李期矣,你有瓜竟然不分給我吃。”
“那我給你看~”
她翻了翻資料,看了看各資料的照片,興趣怏怏:“我才不看,你說給我聽,這些人我也都見過,平時你們犯罪分子坐一起的時候,這些人看著都挺正經的!”
李期矣哼了聲:“正經?每個人手上都有爛賬,我一筆一筆的記著,保不齊哪天,能派上用場。”
“那你說給我聽?”
“我的工作機密,成了你的快樂源泉?”
“不說扇你臉~”
“好~”
…收束…
周不正的臉色巨變。秦律之笑了:“方青大哥也算陰雄一世,只有你讓別人吃虧的,沒想到還有別人讓你吃虧的~”
周不正怒斥:“小丫頭片子!說話要負責任!”
秦律之笑得嫵媚:“我最喜歡的啊,就是負責任!方青大哥,你不信就去問問你那婆姨,你婆姨不說,你就和你兒子去驗個血,看看我這負責任的人,有沒有框你咯~”
豬很合時宜的倒油:“律姐,我就說呢……要說方哥的兒子,別人都說像大嫂,可我總覺得眼熟,但今日這么一見,的確是和周老大很像啊!”
周不正怒拍桌案:“丫頭!你想怎樣?!”
方青哪里肯他撒野,一個箭步沖過去,抓著周不正的衣領。一拳飛了過去:“你他娘的,睡了老子的女人!還他媽的讓老子給你養兒子!”
眼看場面混亂,張道遠趕忙安撫:“兩位兄弟,這小丫頭片子信口雌黃的話你們也信得?”
方青遲疑了。誰不知方青和周不正的關系最好,大家面面相覷,心里好不震驚。
秦律之累了,揉了揉頭:“豬!”
“在!”
“你去把我李期矣的保險柜抬過來,我當他們面開給他們看!那孩子的出生記錄和親子鑒定都有,給方大哥看了,讓他心里有個數!”
“是!”
又是一人出來問:“且慢!這保險柜里還有什么?”
秦律之不慌不忙道:“也不過就是各位兄弟們平時一些上不得臺面兒的事兒,這點子,只是周不正和方青的一小部分,大把多我知道的還沒說呢,你們之間相互干的陰損事兒,互相背地里害人的事兒,我都知道。隨便爆出一件,且不說條子和政客,你們自己人打自己人都不夠用的,我男人和我沒有秘密,我當時當八卦聽了一樂,你們要是想聽八卦,告訴你們也無妨。”
方青再也顧不得這么多,平時他女人多,對自己的婆姨在外面的勾當是一件也不知,如今仔細想來,平時周不正和她婆姨在他面前明里暗里的曖昧一股腦的沖了上來,按著周不正就往死里錘,沒有人敢勸架。
張道遠在心里暗嘆李期矣的手段,又著實佩服起了這個年輕的丫頭,李期矣的女人,真他娘的帶勁!
秦律之一把奪過豬手里的槍,對天花板上的吊燈就是一槍,玻璃滿天飛,豬連忙用身子護住了秦律之,玻璃碎片砸到了每個人的身上,落了一地,但她毫發無損。
秦律之站起身來:“粘牙的話我說完了,我他媽的和你們這些老東西嘮累了,對付你們,我手上的這點東西都多了,只要我一聲令下,李期矣的人無人敢不聽我的差遣,我要你們死就死,要你們活就活,都不用等到你們互相殘殺,等到條子和政客收拾你們!別說李期矣現在還沒死,他就是死了,你們也休想在我的地盤撒野!我連李期矣都能收拾,你們這幫雜碎,隨時隨刻都能碾成渣子。這古堡都是李期矣和我的人,你們大著膽子敢進來,也不怕死嗎?”
眾人不敢言語,這小丫頭片子,不好惹。
她對豬命令道:“把方青給我斃了!”
方青毫無防備,豬一槍斃命時,他還沉浸在自己老婆被人綠了的事情里沒出來。
秦律之轉身出門前,說了最后一句話:“什么下水溝里的臟蟲臭鼠,在我這里撒野。”
即使是李期矣,也沒有在這樣的場合下直接殺過人。
秦律之完全不按他們的規則走……
“我給你們時間,現在立馬滾出去,在李期矣回來之前,好好干自己的事兒,把我惹火了,保不齊你們全死里邊。”
眾人俱是一驚,大家都鐵定了李期矣翹辮子了,沒人能對付得了他們,沒有想到他的女人是個這般有手段毒辣的潑婦,所以沒帶什么人進來,人都在外頭,如今這般一鬧,怕是連古堡的門都出不去了。
陳爺的古堡是出了名的銅墻鐵壁,這騷娘們兒知道這么多,要是真想對付他們,他們的命還真不好說……
張道遠忍恨笑道:“律姐,你還是冷靜些為妙。我們都是14k的老人了,要是魚死網破,對整個14k都不好…”
張道遠這聲改口的律姐,直接讓風向調轉,所有人都不敢輕視坐在李期矣位子上的那個年輕女人。
秦律之冷笑一聲:“你以為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能讓你們活到現在啊?”
周不正整個人都傻掉了,一是突然起來的變故,二是方青是在他跟前死的,三是害怕自己的其它把柄抖落出來,這些人會要了他的命!槍頭再偏一點,打著的,可就是他的腦袋……
秦律之對周不正道:“你竟然能睡他的老婆,又能和他稱兄道弟,那他手底下的人和事,接下來就由你接管,如何?”
周不正一把年紀,氣場被一個小丫頭蔫了下去,他點頭:“是!”
眾人不敢再造次,看秦律之的眼神多了絲畏懼。
秦律之微微一笑:“你們都是他的人,我自會尊敬,好好的別鬧事,大家相安無事,各位,請回吧。”
眾人敢怒不敢言,有懼有怕更有不甘,只得看向張道遠。
張道遠起身:“律姐好氣魄,我下次再來拜訪!”
秦律之:“歡迎張爺拜訪,只不過下次,請體面些。”
“那是自然……”
…………
所有人撤走之后,古堡大堂,以豬為首的14k的各個頭目以及李期矣的心腹跪了一地。
有些是聞訊趕來支援的,有些是駐扎在歐洲各部。
今天秦律之的這一通操作,可以說是挽救了整個14k。
秦律之看著烏泱泱的眾人,心里不是滋味兒。
“我們都將誓死追隨期爺和律姐。”
秦律之閉上眼,深吸了口氣:“我才不要你們追隨,我要我的祺祺……”
她的哭腔完全控制不住,豬也落下淚來。律姐是個什么樣的性格,他是這中間最清楚的,她平時最不愛管事,要不是真的到了這一步,她怎么可能會逼著自己走上這條路。
她這輩子,都和黑道脫不離了。
大家聽到那句我要李期矣,都不是滋味兒。
一個這么大的幫派,亂起來,最后穩住的,竟然是老大的女人。
秦律之控制住情緒,問道:“咱手上還有多少人?”
“咱這一百多個幫派都是期爺生前的心腹,只要律姐一聲令下,我們萬死不辭!”
“萬死不辭”響徹古堡。
“好!你們都聽好了,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讓外邊的人確信李期矣安然無恙,先穩住這一個月,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
“是!”
“豬!你去讓貢子那邊放出消息,說她獲得了李期矣的絕密黑幫材料,誰敢動我們,她就盡數放出來。”
“是!”
豬這才回過味來,剛開始,他只是想著律姐說什么他就應是就好,沒想到如今卻是這般用處。律姐留了個保命的口子在貢子小姐那邊,如果只是她知道,那殺了她就完事兒了,但現在貢子小姐在外圍,要是她沒了,這幫人的秘密,也休想保全了!
他總說老大是絕頂聰明的,卻不知,律姐完全不輸老大。老大擅長游說陰人,律姐更野更粗,直截了當,打得對面猝不及防。老大殺人于無形,律姐明目張膽的狂。
雖然完全兩種風格,但骨子里的狠和縝密,卻是如出一轍的。
鐵柱:秦律之真的愛慘李期矣了,真的,我寫哭了。那句我要我的祺祺,直接把自己整淚崩了。她殺人的時候,心里一定很疼,但李期矣沒了,她也瘋了。一晚上抽了一包煙,我想早點完結,讓你們不用追連載,自己也好好休息一陣兒。謝謝你們陪我到這里,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