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包的包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跟兩根木頭似的,畫面絲毫沒有美感,反倒像兩個親兄弟抱在一起互訴衷腸。
“導演,對不起……”江執滿臉愧疚,“我、我是第一次拍這種戲,還不適應……”
何平聲揉了揉脹痛不已的額角,看了眼手表,連續的ng,時間已過了十二點了,他不像別的導演,這場戲不過,硬是要磨到過,他堅信,沒有好狀態是絕對拍不出好作品的。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晚再拍?!焙纹铰晣@了口氣,“你們兩個回去好好琢磨,我不希望明天再這樣了?!?
江執和穆笛異口同聲:“知道了。”
何平聲說散后,同樣心累不已的穆笛也松了口氣。
他不僅是身體累,精神也累??!
“小溫總,溫三少,溫哥哥,行行好,我對你的人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蹦碌芽蓱z兮兮地湊到溫嶼身邊,助理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變了個人似的藝人,滿腦子都被震驚塞滿。
他笛哥竟然會那么好聲好氣跟一個人說話,還有點卑躬屈膝的味道?
他轉念一想,想起穆笛和溫嶼的過往,又不覺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穆笛:“你要是不能接受,你就不該讓江執接這部電影啊?!?
溫嶼冷哼:“我怎么知道會有這些戲份啊?”
穆笛:“那怎么辦?”
溫嶼:“你別問我該怎么辦,你要問的是他,是他不愿意跟你拍,你問我沒用?!?
江執面色漲紅,不好意思地看向穆笛,何平聲不在,他終于敢說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抱歉,我沒什么感覺?!?
穆笛:“……”
溫嶼唇角一勾,憋了那么大的氣球被江執一戳,怒氣蹭蹭一下全都放跑了。
江執這話沒有明說,穆笛卻品出來了全部意思。
我沒什么感覺,我對你沒什么感覺,我對你的身體沒什么感覺,跟你拍戲,我仿佛在跟一根木頭對戲,我很難跟你演繹出情到濃時的狀態。
“草!”穆笛雙頰鼓成河豚,語帶挑釁道,“要不你讓小溫總來跟你演吧,就是不知道小溫總愿不愿意當我的手替和腳替了?!?
溫嶼一愣,進房間這么久以來,終于拿正眼看了江執。
江執那雙如黑夜般濃稠的雙眸灑滿了璀璨星光,灼熱的氣息朝他撲面而來,氣息里含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強烈渴望。
他從江執表情中讀出了期待,還有——
想要,好想要!
溫嶼在心底低罵。
媽的,這家伙是故意的。
-
溫嶼依舊訂的是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套房里有兩個房間,江執含著私心,給助理小白另外開了間普通套房,回來的時候,溫糯在主臥里睡熟了,小白等到兩人回來就去樓下了。
小白一走,江執立馬就貼了過來,幫溫嶼脫去了身上厚重的棉服外套。
房間內開著暖氣,再穿著這一身就要流汗了。
“你知道有那么多親熱戲,為什么還要接這個角色?”溫嶼的慍怒揮之不去,江執的手碰到了他的皮膚,他反手打了江執一下。
那一下跟小貓抓撓似的,江執被拱出了一身的心火,只想將小貓的每一根手指都親吻一遍。
“哥哥,在遇到你之前,我很難接到這樣好的角色,連男三男四都沒有機會,這是你給我創造的機會,我不想放過,”江執蹲在溫嶼腿邊,仰著頭,誠實地將自己的內心剖露,“因為這部電影的導演是何導,如果換成是別的導演,我會拒絕,但我不想錯過何導的任何作品,能有飛升的機會,我不想放過?!?
“我野心沒有你想的那么大,我想紅不是因為我想要更高的地位,更多的錢,我只是想能有一點底氣站在你的身邊?!苯瓐棠抗庾谱疲霸跊]發現對你的心意之前,我想紅的目的是不想被人欺負,但遇到你之后,我想的只有你。”
“花言巧語?!睖貛Z聲音依舊冰冷,卻沒掙脫江執的手。
“哥哥是不希望我跟別人拍親熱戲嗎?”江執問。
溫嶼抿了下唇,不想回答這個會讓小狗尾巴翹上天的問題。
江執笑著追問:“哥哥,你是在吃醋嗎?”
溫嶼感覺到了臉頰的熱意,他把氣撒到了無辜的人身上,誰開得暖氣啊,不知道會熱死人嗎?
江執抓著溫嶼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蹭了蹭:“我事先問過何導的意見,這種戲何導允許替身上場,之前何導跟我說,穆笛拒絕跟我拍親熱戲,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今晚又同意跟我拍戲了,我原本想解釋的,但穆笛故意過來打斷了我的話,開拍之前,他還跟我說了一些話?!?
“說什么?”溫嶼沒好氣道。
江執:“他問我,就不希望看到你為我吃醋的模樣嗎?”
溫嶼冷笑:“所以,你只是因為想看我吃醋,才去幫穆笛?”
“不是這樣的。”江執搖搖頭,急切解釋道,“我是想幫你。”
溫嶼一愣,不解道:“什么意思?”
江執害怕溫嶼發怒掙脫,使勁抓緊了溫嶼的手:“我這次拒絕穆笛的話,穆笛不會放棄,可能還要找事刺激你,我假裝配合他,讓他吃了那么多次ng,他就知道,絕對不能拿正事當玩笑,而且,我不是故意讓他吃ng的,我說的是實話,我沒辦法跟他演親熱戲?!?
溫嶼轉而想明白什么,剛消下去的火氣蹭蹭又竄了上來,而且比先前還要猛烈,這怒火不是沖著江執的,而是沖著穆笛的。
怪不得穆笛會開玩笑說讓他來當替身,因為上次他讓穆笛連續ng了好幾次,所以穆笛這次是故意使壞,存心來報復他的是吧,穆笛還說了很多挑撥離間他跟江執的話,這家伙膽子可真大了啊。
溫嶼不高興道:“但你還是幫了他。”
他甩開江執的手,語氣兇惡:“別碰我?!?
江執沒被溫嶼的態度嚇到,厚著臉皮又黏了上來,他跪在溫嶼腿邊,胸膛抵著溫嶼的膝蓋,寬闊的身體幾乎將縮成一團的溫嶼籠罩。
“哥哥,我跟你承認過,絕對不會跟穆笛有除了擁抱以外的其他接觸,我不會食言的。”
“什么時候?”溫嶼茫然不解。
“你喝醉酒的那次?!苯瓐绦Φ?,“哥哥,你是忘了嗎?”
溫嶼:“……”
他真的忘了,喝醉那天的很多事情他都忘了,只記得江執怎么猛烈弄他的了。
溫嶼臉頰發紅,不自在地斂下眸子。
江執:“我坦白,這次除了幫你教訓穆笛之外,我其實還打著想看你吃醋的算盤的,對不起,我以后不會這樣做了,因為,方寒申走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讓我吃醋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下意識就答應了穆笛,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江執的態度太好,溫嶼早就氣消了,他現在生氣,全都是沖著穆笛的。
“你又吃什么醋?我……不是哄你了嗎?”說到最后都有些難以啟齒了,溫嶼又回憶起了自己是怎么哄得江執。
江執抿了下唇,委屈道:“方寒申跟你說話的時候,故意拿眼神挑釁我,他是想告訴我,他跟你之間有小秘密,我只是你身邊的一條狗,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罷了。”
不怪江執會腦補出這些,方寒申曾經跟江執說過比這些還要難聽的話。
溫嶼蹙眉,不爽道:“誰讓你想這些有的沒的?”
他不喜歡聽到江執這么自嘲自己。
“我知道不該干涉你跟別人的事情,但我控制不住,因為那個人是方寒申,如果換做別的人……我肯定也會吃醋的?!苯瓐痰拖骂^,將腦袋埋進了溫嶼的肩窩里,從第一次見溫嶼的時候,他就對溫嶼做過這樣的依賴動作,表白之后,他愈發喜歡做這樣的動作,將毫無防備的自己全都交付給溫嶼,他知道溫嶼會撐著他的。
“對不起,我是個嫉妒心非常強的人,我這樣的行為會讓你覺得不耐煩吧,但我控制不了,因為……”
“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溫嶼保持沉默,埋在他肩上的江執一定可以聽到他鼓噪的心跳聲,他卻沒推開江執。
江執的獨占欲太強了,或許很多人會覺得他很幼稚,很麻煩。
但溫嶼不討厭,甚至是喜歡。
就像他不允許江執的視線轉移給別人一樣。
他想要的喜歡,是全心全意。
而江執完美符合他所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