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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手將黑色行李箱放上行李傳送帶,瑾末目光落在箱子上,忽然覺得有些眼熟。
她記得,殷紀宏好像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箱子。
于是,她指了指黑色行李箱,隨口道:“淵衫哥,你這個箱子好像和我的是同款。”
陳淵衫倒也坦率:“我問太子爺借的,他這個箱子尺寸比我的大,裝東西方便。”
瑾末沒再多想,點點頭。
春節期間去往新疆滑雪的旅客絡繹不絕,航班準點,且座無虛席。瑾末和陳淵衫在貴賓休息室喝完咖啡上去,頭等艙也基本快坐滿了。
乘務員熱情地引導他們入座,并為他們遞上熱毛巾和小毯子,又送上迎賓飲品與當日菜單。
瑾末點完自己的,乘務員便轉向她左手邊的乘客,語氣恭敬:“沈先生,請問您午餐想用些什么?”
“雞肉面,咖啡,謝謝。”
那人聲音落下的一瞬,瑾末心頭微微一頓,莫名覺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聽過這道聲音。
她緩緩側過臉,看清那人面容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怔住了。
盡管那天夜已深,但借著ktv里的燈光和路燈,她還是清楚地記住了那個替她從兩個登徒子手中解圍的年輕男人的面容。
對方畢竟相貌和氣質都不凡,自然而然就會比常人給人留有更深刻幾分的印象。
大約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被喚作沈先生的男人也側目朝她看了過來。
“好巧。”四目相對,男人朝她輕輕頷首,“其實剛才你走進來的時候,我就看見你了,只是怕主動搭話,會讓你覺得唐突不適。”
瑾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溫聲說:“不會不愉快,那天晚上的尷尬也已經過去了。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
男人鏡片后的眼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沈弈。”
“瑾末。”她輕聲回應。
沈弈目光掃過她,又落在她身后的陳淵衫身上:“你們是去新疆旅行嗎?”
瑾末搖搖頭:“滑雪。”
“可可托海?”
“吉克普林。”
見沈弈流露出一絲略帶訝異的目光,瑾末愣了下:“你難道也是去那兒嗎?”
沈弈:“可可托海上下山不方便,將軍山又比較初級,吉克普林的野雪條件最成熟,我這次找了個野雪公園。”
瑾末一時只覺這個世界小得離譜,巧合得近乎戲劇化:“那說不定,我們找的還是同一個野雪公園。”
沈弈報出野雪公園的名字,她說:“果然。”
沈弈似乎沒料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女孩子,居然會喜歡滑雪這種極限活動,還要挑戰難度最高的野雪,望向她的目光不自覺深了兩分。
他又問:“你以前滑過野雪嗎?”
瑾末:“滑過幾次。”
“二世古?”
“嗯,還有加拿大黑梳山。”
沈弈微微挑眉:“我之前常去黑梳山和范爾。滑野雪,不覺得害怕?”
瑾末彎了彎眼,語氣輕快:“不怕,反而覺得很刺激。”
去滑雪的旅途中,遇到同去一處的陌生人,本就是常事。以前她和殷紀宏一起去吉林、北海道、加拿大等地,一路上總能碰到不少志同道合的雪友。
殷家太子爺雖身份顯赫,但不會在生人面前莫名其妙擺架子。他的散漫和傲氣雖刻在骨子里,但他的正直和善良也是與生俱來的,這些特質在他的身上中和得恰到好處。
他什么梗都接得上,講話又很風趣,一群陌生人很快便能熱絡起來。她在旁邊也從不會覺得尷尬無聊,很好融入。有時候聊得投緣,大家還會約好干脆一起去滑雪,晚上也會湊一塊兒聚餐。
這也是她喜歡的極限運動所帶來的額外樂趣。
可現如今,他人不在這里。
陳淵衫看著溫和,實則并不愛主動搭話;她性子本就內斂,和同樣看上去不是很外放的沈弈這么干聊,也聊不上來幾句。
于是,幾輪簡單對話下來,氣氛還是很快就淡了下來。
飛機快要起飛時,她右手邊的陳淵衫微微側身,低聲問她:“遇到熟人了?”
“不是熟人。”她老實回答,“認識的契機有點尷尬,但算是幫助過我的人,他剛好跟我們去同一個地方。”
陳淵衫定睛看了幾秒瑾末左側正在閉目養神的沈弈,收回目光:“那么巧。”
話音落下,他順手點開和殷紀宏的對話框,敲了兩個字發過去。
衫:“哦吼。”
會議室里,殷紀宏正被a+那幫美國人的胡攪蠻纏搞得一個頭兩個大,看到消息跳出來,還以為是什么要緊事,結果點開一看是條垃圾短信,更是火冒三丈。
阿紀:“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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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紅包繼續隨機掉落!請大家繼續用收藏,留言和營養液砸我~愛你們!順便收藏下我的專欄!也歡迎大家去專欄收藏我下一本新文《鶴》,京圈故事(也有可能會換成寫京圈群像),反正都是熟男熟女很帶勁的哈哈
哈哈哈哈哈我看到最后真的快要笑岔氣了!!衫妹!這垃圾短信發得真好!換我我也給他發“哦吼”!急不死他!!!
你們很多人期盼的沈弈終于上線了,哦吼,小狗啊小狗,你這身子骨真不行啊,你再多病幾天好了,等你老婆和人家弈哥快樂雙板完,你家也就該被偷了!!!
誰懂啊!咱們柯仔和雙胞胎(鄭氏兄妹)!天作之合yyds!出現在對話里都炸天的世界第一帥男人!在新文里埋老文的彩蛋簡直太有趣了!番外寫他個100章!
大家!激情留言!讓我們蕩起雙槳,一起笑小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