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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中男子伏在婦人胸前,口銜乳珠,腮幫深陷,正自用力咂吮。婦人雙手插入男子發中,腰肢款擺如一尾白蛇,仰頸嬌啼。
乳汁在男子唇角溢出,和著津涎往下淌,黏稠拉絲,正滴在婦人起伏的肚腹之上。
昔日只覺此等做派粗鄙作嘔,如今在此情此景之下,心中竟按捺不住暗自思量:
乳汁到底是個什么滋味?是甜?是腥?亦或是……
不可!
佘眼聲雙目陡睜,深瞳中滿是驚駭與自厭,他在心底狠狠掌了自己一耳。
畫壁妖法專攻人心,本以為當時不曾動念,原來諸多靡麗相早已暗度陳倉,滲入識海深處,單等意志渙散之時,翻卷出來咬他一口。
那是業種,入土時不聲不響,一朝逢著雨露春光,便要破土發芽。
佘雁聲指甲深掐掌肉,借著一陣刺痛,靈臺勉強奪回一瞬清明,拼盡全力將穢相按回幽暗之中。
只是鼻端還縈繞著淡淡奶香,和著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軟氣息,適才的細碎嬌吟也似長了腳,黏在耳輪上揮之不去。
她軟著嗓子哼唧,帶著些哭腔的顫音,一聲接一聲,從腦仁里一路扎到堅挺的陽物上,洞中一靜,余音越是繞梁不絕。
這最是叫他羞惱。
自問心下未存半分綺念,亦瞧不上妖狐這等魅惑手段,更未想過與這半妖女子生出什么首尾。
可身下皮肉不聽使喚,憑著兩聲軟語、一縷甜香,便被勾得原形畢露。
實在丟人。百年清譽,險些便要折在這方寸幻境,折在一個懵懂無知的女人手里。
不知過了幾時,石屏那頭的動靜漸次息了,喘息重歸平穩,想是折騰乏了,又自睡沉。剩下這股奶香未曾散盡,依舊浮在半空,似一層溫軟薄霧,將他周身裹了個嚴實。
佘雁聲眼尾帶著一抹未曾褪盡的暗紅,垂首瞥了一眼仍舊挺立的硬物,指尖微不可察地發著顫。
適才這一番熬煉,比昔年閉關三載抵御心魔還要兇險疲命。
抬手撣了撣素白衣袖,好似要將滿身甜香與無明雜念一并揮去。
無非是一場試煉。
畫壁設下的情劫考驗,只要守住方寸本心,終有破局之時,至于適才那一瞬的意馬心猿、渾身燥熱,不過是凡夫皮囊的本能作祟,做不得數。
思及此處,重又合上雙目,抱元守一,繼續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