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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浴桶那夜過后,佘雁聲待她可堪退避三舍。畫壁禁制未發之時,他連臥房的門框也不肯跨進半步,只在偏房一領薄席上,枕著月色打坐。
佘大姐疑心小兩口鬧了別扭,私下里盤問了幾遭。他只推說自己不貪暖榻,睡硬板反覺筋骨舒泰。
佘大姐聽了,少不得戳著他額角罵聲“榆木腦袋”,新婚燕爾,這般不解風情。看他一味執拗也只得嘆氣作罷。
姜璃心里五味雜陳,曉得他是為著避嫌。
佘大姐那番話好似一枚毒刺扎在心窩,怎么也拔不出來,生怕自己真生出那等淫蕩的身子,更怕哪一日失了神智,輕薄了人家,從此兩個倒同陌路人一般。
她在灶前燒火,他便往后院舞劍;她在院里晾曬衣物,他便閉門吐納。偶然在檐下撞個正著,也不過各道一聲萬福、稽首,側身讓了過去,眼波也不敢搭上一搭。
佘大姐看在眼里,急在心頭,少不得變著法子成全。今日叫他去修補漏雪的灶頂,明日又喚他陪著去街上買米,后日又尋個緣故打發他們一同去割肉。他一概冷著臉推托,只管深居簡出。
姜璃倒寧可他不去。
她在灶房里洗換貼身小衣,總是立長了耳朵聽著院里動靜,必得等他腳步踱去后院,才敢偷偷把衣物擰干,湊到火盆邊烘烤。瞧瞧衣料上留下的私密痕跡,真個教人羞死。
褻褲上漬著的黏液,肚兜上奶汁干涸后結出澀巴巴的一小塊,每洗一次,臉面上都似火燒一般。
渾渾噩噩熬到第五日,外頭朔風卷著鵝毛大雪,下得天昏地暗。
臥房里挑著一盞殘油燈,豆大火苗在冷風里搖曳,把四壁照得影影綽綽。
姜璃把房門倒閂,又搬了張長條凳橫橫抵住,才坐回床沿,伸手去解衣帶。
這兩日熬下來,她也曉得這妖身發作起來,如烈火燎原,硬抗是抗不過去的。
寬了外衫褪到腰間,只見水紅肚兜已被浸透,胸前濕漉漉洇開兩團。探手到背后解了系帶,輕輕一挑,紅緞子如落花般滑落,露出一片白膩溫香。
燭光晃動,照得一雙酥乳欺霜賽雪,頂尖兒上泛著嬌嫩粉暈,像初春枝頭飽脹的紅蕊,顫巍巍正沁出一滴晶瑩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