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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斜眼一瞥,心頭又臊又急,將臉別向暗處。暗嘆蒼天捉弄,留這傷風敗俗的皮囊要去污了人家清凈修行,真是前世造的孽。
她嘆了一口氣,兩手交迭覆了上去。
掌心所觸,滾燙如火,雙乳脹得似生硬米糕,輕力按壓,松手便又彈起。她托住一側乳根,依著近日試出的法子,自外往里均勻推擠。身子微微前傾,白亮亮乳汁便如珠子般濺落下來。屋里奶腥甜香越發濃重,混著燈油煙氣,在窄小房里氤氳成一片溫熱濕滑。
她合目揉弄,貝齒咬不緊朱唇,斷斷續續漏出半絲嬌啼。每每擠弄一回,胸前酸脹便帶起一縷異樣麻癢,弄得她骨軟筋酥。兩條腿難耐瘙癢,不由自主交絞揉蹭。未及片刻功夫,腿心處春水暗涌,又將身上褻褲洇濕了一片。
正揉弄至銷魂緊要處,門上篤篤篤,忽地叩響了三下。
姜璃指尖劇顫,兩點白汁不防濺在膝頭裙面上,也顧不得揩拭。慌忙扯過旁邊的外衣,胡亂遮在胸前。一雙手哆哆嗦嗦,系了幾回帶子都扣不穩,外頭又催促般地叩了兩聲,只得勉強攏著襟口,移步過去開了門。
門扇半開,大姐懷里抱著一匹火紅緞子立在雪地里,一雙眼笑得如彎月一般,朝屋里脧了一眼,打趣道:“這是忙著什么呢,大白天閂門?”
姜璃側身迎她進來,自己縮到床尾,借著身子遮掩,把方才那塊沾滿乳汁的帕子往枕頭底下一塞。
佘大姐把緞子往案上一擱,紅艷艷鋪了半張桌面,上面滿是纏枝暗花,在昏黃燈火下閃著水潤。
佘大姐笑道:“過幾日便是山神祭,村里男人人人都得換新衣,規矩是要自家媳婦親手裁制才顯誠心。你且替雁聲量一身,趕在祭日前頭做出來。”
姜璃瞧著這匹紅得刺眼的綢子,心頭突突直跳,囁嚅道:“阿姐……我手腳粗笨,怕做壞了糟蹋好料子。”
“粗笨?”佘大姐啐了一聲:“上回你替我縫的那件襖子,針腳密得連針尖兒都插不進,也叫粗笨?少來糊弄我。”
她在床沿坐了,拿指頭把紅緞子往前推了推,低聲道:“和姐說句實話,小兩口到底鬧什么別扭?你躲他都有些日子了。”
姜璃耳根如火燒一般,垂首避開探尋目光:“沒有的事,哪里躲了。”
“還嘴硬呢。”佘大姐嘆道:“平日里鬧別扭,姐不理會,但這山神祭非同小可,新婦過門頭一年,若不替自家男人張羅一身新,吐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