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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郁然看著他,摸了摸他嘴角的傷:“怎么不高興?”
煩心事全壓在他身上,另一個當事人倒是輕松,只會對他動手動腳,桑杞咬住他的指尖,牙尖用力,含糊著說:“下面,難受。”
路郁然即刻就要掀開被子:“我看看。”
身上一涼,被揉搓的亂七八糟的身體沒了被子的遮掩,重見天日。
兩個紅點都被嘬成了櫻桃,路郁然呼吸一滯,低頭品嘗。
一時忘了,原本掀開被子是為了看底下的傷情的。
又疼又癢,這滋味可真不好受,桑杞悶悶哼了一聲。昨晚那時候他揪著路郁然的耳朵,最后嗓子都罵啞了,路郁然才松嘴。
怪不得剛剛被子蹭著都難受,這都成櫻桃了,能不難受嗎?!
櫻桃被嚼弄了一番,熟透了,直到上面覆上一層晶瑩剔透的水,路郁然才住口,繼續進行主線任務。
路郁然握住他的腳踝往肩膀上放,這個姿勢讓他想起來昨晚的某些片段,桑杞繃緊腿,皺眉掙扎:“算了,回去我自己看,不用你了。”
路郁然沒松手,反倒握緊了:“你自己看不到的。是我弄的你不舒服了,我負責。”
誰要他負責!
桑杞鬧了個大紅臉,但路郁然這話又沒毛病,他壓下怪異,隱忍著。
但室內已經完全亮起來了,青天白日之下,路郁然衣冠楚楚,他卻與之相反,連褲子都沒有不說,此刻還被□□,什么都讓看著了。
他緊張,一緊張就要往后縮,后門顫巍巍地擠出來一滴精華液,在路郁然灼灼注視中往下淌。
帶繭的拇指按住,輕輕一抿,把精華液抹均勻了。
路郁然幾乎是沒有思考的,完全憑借本能意識,把拇指放了進去。
“好像沒清理干凈,我再檢查一下。”
————
這一檢查,又是兩個小時。
桑杞從沒有這么困過,前兩年跟著團隊出國談項目,熬幾個大夜的時候也沒今天這么累。
完事后路郁然也沒放過他,他去把桌子上的早餐熱了一遍,要讓他吃完再睡。
桑杞要是不吃,他就嘴對嘴的喂。桑杞被他按著喂了兩口豆漿,被黏糊地受不住,到底還是支起來草草吃了些東西。
又再次漱了口,擦了身體,才總算能真正休息了。
這一覺睡得久,桑杞朦朧中感覺到被人哄著喝了幾口水,又給他穿上了新的褲子。不過他沒力氣睜眼,任由著路郁然服侍。
等真正清醒,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桑杞感覺自己睡在了炕上,渾身熱氣騰騰的,直冒汗。一轉頭才發現路郁然環著他的腰,緊緊貼著他擠在單人小床上,睡得安然。
桑杞:“……”
睡得太久,渾身沒力氣,他軟手軟腳地把路郁然的胳膊移開,下床時差點一跟頭栽地上。
好不容易站穩了,腰酸背痛是次要,底下像是被劈成了兩半,走路都要叉著腿。
桑杞凝重且艱難地走進廁所,摸了摸后門,發現沒有大出血和傷疤,才重重松了一口氣。
剛推開門,就被山一般的男人堵著了,路郁然困倦地垂眼看他,聳拉著眼皮抱著他回小床上。
桑杞看看手表,發現自己睡了十個小時。
“你睡吧,我不睡了。”
路郁然不說話,只是像剛才兩人沒醒的時候一樣抱緊了他。
“我做夢了。”路郁然聲音困倦。
“嗯?”桑杞已經摸到了枕頭底下的手機,一天一夜沒工作,手機消息密密麻麻,他一邊挑著要緊的回復,一邊敷衍地回應路郁然。
“夢見你不要我,”路郁然嘆了口氣,好似自己也覺得可笑一般,把臉埋在桑杞后頸,
“不明白你為什么生氣,我明明已經把我覺得重要的東西都給你了。”
桑杞撇了撇嘴:“你覺得重要的,我又不稀罕。”
“那你想要什么?”路郁然認真問。
桑杞搖頭:“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沒重生之前,他想把公司做強做大,碾壓路郁然,碾壓桑氏集團,讓桑女士和姜志遠后悔沒有選擇他。
死了一次,桑杞斷了念想,再也不想在這對養父母面前證明些什么,只是想報仇,把自己上輩子失去的全部拿回來。
但這些是他的事情,與路郁然無關。
路郁然沉默地盯著桑杞脖頸上的吻痕,痕跡已經淡了,桑杞又變成了桑少。
“沒什么是給不了的,只要你想,我就能給。”路郁然手指摩挲著他脆弱的脖頸,桑杞毫不設防,男人低頭用牙齒咬住了他的皮肉。
痕跡淡了就再添,桑杞變成了桑少,那就再讓他變回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