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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狗:榨干精華液,吃飽喝足ing
桑少:
第41章 櫻桃
桑杞轉(zhuǎn)頭拍他:“松嘴,你怎么哪都咬。”
路郁然聽話的吮了一下,松開,隨即手臂往前,把玩著略微消腫了一些的小櫻桃。
桑杞“嘶”了一聲,弓起身子。
剛剛注意力不在這兒,現(xiàn)在猛的又被掐弄,只覺得火辣辣地疼,蜇得慌。
疼里還帶著癢,把七分的難受硬是提到了十分,他沒忍住,嗓子眼里發(fā)出一聲軟綿綿的輕哼。
這猝不及防地一聲,勾得路郁然手下失控,差點把櫻桃擠出汁水。
他手臂用力,讓桑杞面對著他,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輕蹙的眉毛和濕潤的眼睛。
“你休息好了嗎?”路郁然充滿暗示的問。
該來的人白天都來過了,當(dāng)然,除了潘何早上沒防住進來了一次,其他人都沒能再進來。
他像惡龍盤踞在這里,守護著沉睡的珍寶。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不會再有人打擾到他們,很適合做一些有氧運動。
四目相對,桑杞眼神堅定:“沒有。”
路郁然不信,盯著他的眼睛,手上動作不停。
熱辣的櫻桃被小幅度地搓動,像電流一樣的舒適席卷了半邊身體,桑杞原本堅定的眼神有些渙散,仰臉隱忍地咬緊了唇。
可是,真的不能再來了。
說出來很丟臉,但是他的兄弟確實被榨干的透透的了,沒有這么快的恢復(fù)能力。
而且,不僅僅是榨空了這么簡單。因為昨晚路郁然的不節(jié)制,導(dǎo)致他空了之后還在被迫接受長時間的顛弄,現(xiàn)在兄弟非常疲憊,死了一樣,陪著兩個腰子茍延殘喘。
相當(dāng)于是掛在身上的擺件,而不是一個器官。
這很恐怖,他又想到昨晚的某些時候。他像是被迫交出了這二十一年來所有的存貨,淅淅瀝瀝一滴不留,在極度的混亂中身體完全不受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產(chǎn)出更多的水。
艸,搞得活像是他潔癖了二十一年就為了給路郁然守身如玉,然后在此刻全部交付……咳,澆付給路郁然一樣。
完全精疲力盡的時候,他最神志不清的時候,路郁然還在繼續(xù)有氧。
過分了吧?
不需要重啟,這還是人類嗎?
同年同月同日生,怎么硬件系統(tǒng)差距這么大?
悲憤,桑杞腦子里閃過自己敗下陣來的屈辱畫面,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說:“不行。”
明天,明天我就去辦svip至尊年卡,然后讓潘何每天給我泡一杯枸杞茶。
再次被拒絕,路郁然沉默了一下。都是男人,他的兄弟蓄勢待發(fā),桑杞的兄弟毫無興致,對比鮮明。
男人的想與不想,是騙不了人的。桑杞現(xiàn)在是真對他毫無興致。一定是他技術(shù)的原因,路郁然表情凝重,擰眉收了手。
他技術(shù)太差,桑杞不舒服。如果不是他軟磨硬泡,估計他一次都不想讓我做。
“我會多練練。”路郁然低沉了半天,冷不丁吐出這么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桑杞?jīng)]聽清,他這時也不清楚,之后的日子路郁然會拿什么花樣來折騰他。
——
因為桑杞堅守城池,所以兩個人只是擠在一起,醞釀睡意。
桑杞其實有好幾次都想說,擠在這干什么,我去定個酒店。
但出于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他最后還是沒吭聲。
擠著可能更舒服點吧。
至于哪里舒服,暫時說不上來。
因為已經(jīng)睡了足足十個小時,桑杞精神抖擻地處理完了所有通訊,效率極高。
昨天在拳場鬧的動靜太大,即使蘇旭強硬壓下去了大部分聲音,但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了這件事。
現(xiàn)在信息時代,天下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
桑少沖冠一怒為紅顏的事跡傳得飛快,圈里大多數(shù)是在嘖嘖稱奇,等著看周家桑家怎么處理這件事;少部分人,尤其是之前對桑杞動過心思的,這會拍腿遺憾:
早說桑少會對人動心,他們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再加把力呀!
現(xiàn)在好了,香餑餑被一個根本沒聽過沒見過的人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