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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說話就會城門失守,但桑杞又忍不住要說話:“滾——”
意料之中的,路郁然沒滾。
“這是在路上!你唔……嗯……”
桑杞一句話沒說完,吞咽了三次,隨即喉結被路郁然的手指按住,不輕不重的卡著。遠沒有到窒息的那種程度,但這個力道已經讓桑杞有些興奮。
明明是從出生下來就該是死敵的兩個人,卻在命運的捉弄下變成了兩塊磁鐵,“啪”一聲就吸在一起了。
什么酸奶,什么小男生,全部拋之腦后。
桑杞的掙扎從一開始的憤怒變成了敷衍的流程式的掙扎,在路郁然的氣息靠過來的一瞬間,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好像七天沒有見面確實是很久,所以把持不住也情有可原。
手心出汗了,不知道是他的汗還是路郁然的汗,或許兩者都有,桑杞扣緊了他的手,主動tian他的上.顎。
路郁然的兄弟一下子竄了出來。
又精神又明顯的對桑杞打了聲招呼。
校服褲子寬大,桑杞對沒有定力的高中生發出一聲毫不留情的嗤笑,路郁然不甘示弱地抓住他的。團在掌心揉弄。
桑杞弓起身,隨即又像鯉魚打挺一樣蜷縮了一下:“唔唔!”
小瘋狗,這都要報復,太小心眼了吧!
被迫交換了不少口水,綠燈亮起的時刻,兩個人才分開。
桑杞抽了一節紙巾擦嘴,他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后視鏡,發現自己耳朵紅的要滴血,嘴唇水光瀲滟。他被自己的這副模樣燙了一下,猛的坐直了,目視前方,不去東看西看。
十幾分鐘后路郁然把車停在了車庫。
要么說潘何細心呢,買房的同時也順帶買了地下車庫,桑杞下車的時候不由得嘀咕:
潘何是不是早算準了自己回來這兒過夜?
可是他明明不是這種人!
……如果蘇銘今天不打電話,我就直接開車帶路郁然回我家了。
。。那也沒區別啊,去哪里都是做同樣的事,況且這是我花錢買的房子,我花錢養的情人,我來這里睡一晚天經地義。我是這種人怎么了?
路郁然不知道他低頭琢磨什么,牽著他的手往電梯口處走。
這個點了,沒別人,要是再掙扎再甩開就顯得有點無理取鬧,于是桑杞忍住了,只是認真打量電梯內的空間。
到了十六樓,電梯開門,路郁然牽著他的
手走出去。
一梯一戶的構造讓住戶有充分的隱私,兩個人手拉著手進屋,路郁然手剛摸到開燈鍵,一個白色物體就飛奔過來。
桑杞驚呼一聲,小白立刻開始狂熱的搖著尾巴在他兩腿之間走8字,繞了兩圈就扒拉他的西裝褲,這是想要抱抱了。
桑杞抱住他,掂了掂:“瘦了,你現在有四斤嗎?啊?”
小白響亮的“汪”了一聲。
路郁然從冰箱里拿出幾顆菠菜,四個雞蛋,進了廚房。他沒關嚴廚房門,桑杞一直在客廳和狗說話。
狗能聽懂嗎?
與其捏著狗耳朵讓狗多吃飯多運動,倒不如對他說,小白現在可是在他手里。路郁然拿筷子攪散雞蛋液的聲音大了點。
桑杞的聲音傳過來:“你在做什么?”
路郁然:“做宵夜。菠菜雞蛋湯。”
腳步聲由遠及近,桑杞抱著狗推開門,站在門邊,路郁然對他,以及他懷里的狗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么,笑容帶著點陰謀得逞的奸詐,桑杞盯著他看了幾秒,沒看不出來他彎彎繞繞的心思。
“煮熟后先盛出來一勺無油無鹽的,我喂小白一口,”桑杞吩咐道,
“家里有蘋果嗎?再煮一個蘋果,小白愛吃。”
說完,桑杞又逗著懷里的小白玩了半晌,沒聽到回應,他疑惑抬頭:“路郁然?你聽到了嗎?”
路郁然把蛋液潑到鍋中的沸水里,淡淡哦了一聲。
桑杞抱著狗放心出去了。
——
路郁然廚藝尚可,小白賞臉吃了一根菠菜,一小塊雞蛋,最后桑杞千哄萬哄,哄著他啃了一瓣蘋果。
路郁然靠著沙發背,面無表情的抓起剩下的十分之九的蘋果,三兩口吃掉。
“桑杞,”他喊了一聲還在和狗鬧騰的小少爺,“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他們該睡覺了。
桑杞站起身:“行,給我半小時我把小白哄睡,你先忙你的。”
路郁然:“……他還需要哄睡?”
該哄睡的應該另有其人吧。路郁然原地站了一會,深覺家有一狗如有一燈泡。
他昨天就早早備上了套。按理說這個時候,夜深人靜,這盒套應該已經充分發揮他應有的責任了。
懷揣著不悅,路郁然把鍋碗瓢盆刷干凈,準備先洗漱,把自己洗凈了放臺上供著。
桑杞剛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路郁然脫去校服外套,光著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