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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想要死去,然后真的這么做的人,例如隔壁換了肺癌從三樓上跳下去的老頭,還有樓下那個整天哭,最后真的吞安眠藥自殺的姐姐,他們也不是不想活,只是活得不好,也沒法活好。
那么他呢?
“我操,你能不能別跟個娘們似的。”
路知遠說完,一巴掌拍在自己弟弟背上。
話是這樣說,可自己也狠狠咽了咽口水,眼睛盯著黑暗中那一點明火,感覺腿肚子都在抖。
“哥啊,咱倆不會交代在這兒了吧?”路明亮哭喪著臉,“這鬼地方怎么這么邪門啊?!”
兩兄弟此刻正擠在一間破廟里。
要說起為什么來這里的原因,那是說來話長,他們起初是覺得鎮上很難找樂子,于是想來山上搞野炊。結果一場暴雨來了,根本沒準備周全的倆人被淋得像落湯雞,不得不找地方避雨——就找到了這里來。
然后,就被困住了。整整三天了,他們還是沒找到出去的路。
這本書改來改去我真的都改麻了。不知道說什么,給大家拜個早年吧。李老師的故事其實并不需要一個多么明確的結局,總之,寫這文我都是跟著感覺走。從三月份寫到現在這么點字,鬼知道我經歷了什么。
祝大家國慶快樂。
【第二個副本來了,會嘗試詭敘,想了一個非常瓷實的腦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寫好,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會是埋的暗線,當然,也可能是我沒搞對出了bug……】
聽到路家兩兄弟失蹤的消息時,李青隨還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但卻覺得不是那么出乎意料。畢竟一連好幾天沒來騷擾李隨青,他的某種奇怪的預感便發作了。一定是他們倆出事了……
“據說有人最后一次看見他們,是在山腳下。”
課間有人討論起這兩個人的離奇失蹤,說道。
山腳下?
李青隨想了想,覺得他們應該說的是那座雨坪里自己唯一寫過名字的山,娃娃山。
娃娃山,一座不太高,不太平,動植物也不太多的山,毫無特別的地方,也沒什么觀景價值,只不過是因為是離雨坪最近的緣故,讓人們徒增了幾分親切感。
山如其名,很年輕。據說是幾百年前才形成的。
而李青隨之所以畫過他,是因為李隨青是在那娃娃山里的一座廟里和路明亮睡了
第一回。當著觀音面,行那魚水歡,泥胎面前做運動,半柱香白煙繞,別提多香艷。
廟宇,李青隨繞不開的夢魘。
也是在那兒,他和李初一親吻著,魂兒都在顫抖。那些煙塵滾滾啊……若當真是清水一潭也罷,兀自綻放得干凈。
可他們就像是互相恨不得弄臟對方,你一下,我一下,起初只是出于激將,后邊卻真的起了反應。
雨坪的土話里,阿昆是喊情郎的。于是李初一這么叫他,讓他沒法拒絕。為什么沒法拒絕呢?
“我有個弟弟。”
李青隨終于是沒忍住向李隨青談起李初一。
“他很像你。”
他靠在辦公桌上,也不看被使喚來替自己值日的李隨青,手指敲打著桌面。
“哪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