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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殊連忙擺手,好脾氣地拒絕:“不用麻煩了……我,打車就可以……”
祝明殊略顯單薄的身子在寒風中微顫,分明脆弱的仿佛雨浸梨花,搖搖欲墜,眼中卻是全然的堅決,擺明了要跟趙京酌劃清界限。
死倔。
趙京酌暗自平復好呼吸,下車脫下西裝外套,披在祝明殊身上,嘆息道:“已經這個點了,這里很難打到車,我送你回家,也只是順路。聽話。”
最后兩個字一落下,祝明殊咬著下唇,眼尾暈出團薄紅,正搜腸刮肚如何婉拒之際,已經被趙京酌用外套裹緊,團成一團帶進了車里。趙京酌在西林所有的房產祝明殊都了如指掌,沒有那一處是與自己家順路的。
一上車,祝明殊便將頭抵在車窗上,閉著眼睛佯裝睡覺,顯而易見地不肯與趙京酌有半分交流。
男人熟悉的氣息一寸寸逼近,侵襲著祝明殊的大腦,令他短暫產生缺氧的錯覺,就連與趙京酌共同待在一個空間里,這種強烈的壓迫感也會讓祝明殊感到呼吸不暢。
他閉著眼,只當做自己已經死了,纖長濃密的睫羽卻欲蓋彌彰地劇烈顫抖,趙京酌盯著瞧了一會,像兩把小刷子似的輕輕掃過心窩。
男人越湊越近,祝明殊蜷縮成一團,恨不得從車窗里跳下去,連手心都盜出細密的冷汗。倏忽間,一股強烈的酸楚順著小腹往下涌,匯聚到他窄小的膀胱處,驚恐萬分地要找到口子宣泄出去。祝明殊手腳冰涼,頓時感到不知所措。
“系好安全帶?!壁w京酌欣賞夠了祝明殊驚慌失措的神情,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
祝明殊終于演不下去,睜開眼,手忙腳亂地系上安全帶,頓覺尷尬叢生,他將腦袋垂得死低,恨不能就此圓寂。
開到半路,祝明殊便開始不受控制地夾褪。鼠蹊酥麻,小腹靠下的部位陣陣泛酸,水液在窄小的肉囊中不斷膨脹,正隨著車速變化橫沖直撞,將祝明殊的小腹頂成一小塊硬邦邦的水球,稍稍一摁便傳來難言的痛楚。
祝明殊咬緊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捂住肚子,試探性地揉了揉,試圖緩解這種難以忍受的酸楚,可偏偏事與愿違,小腹的痛感迅速傳遍五臟六腑,不管祝明殊在座椅上如何變換姿勢,死死絞緊雙褪,都無法抵御來勢洶洶的尿意。
他已經快到極限了,雙頰因忍痛浮上薄紅,眉頭蹙起,漆黑的眼睫濕漉漉地垂著,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怎么會這樣,趙京酌不過稍稍釋放出恐懼的震懾力,他便嚇得完全控制不了,幾次都差點失禁。
祝明殊眼眶紅了一圈,小心地舉起手,朝趙京酌示意:“我……我想上廁所,快堅持不住了……”
趙京酌目不斜視地開車,余光若有似無地掃了祝明殊一眼,語氣遺憾,嘴角卻微微翹起:“這條路上沒有公廁。”
“那,還有多久到家?”祝明殊痛苦地捂著小腹,已經帶了點哭腔,乖乖地詢問。
“半個小時左右,還能堅持住嗎?”
祝明殊抿著唇逞強地點點頭,心里只覺得晴天霹靂,他蔫噠噠地縮成一團,祈禱自己千萬別弄臟趙京酌的車。
趙京酌仿佛能窺見祝明殊心聲似的,一本正經道:“堅持不住地話就尿出來,別把自己憋壞了?!?
說完,趙京酌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竟真的自顧自吹起了口哨,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氣得一向斯文的祝明殊都忍不住想動粗,把趙京酌這張吃涼不管酸的嘴縫起來。
“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干了,還害羞什么?”趙京酌持續加碼,面不改色地逗人。
祝明殊羞憤欲死,吸了吸鼻子,咬著唇差點哭出來。他記得有次趙京酌把他壓在車里玩,興頭上板起臉兇了他一句,祝明殊嚇得連眼淚都不敢掉,水全從別的地方淌了出去,抽抽噎噎地噴了趙京酌一身。
事后,趙京酌狀似無意地提過一次,說車里沾了點小母貓的騷味,怎么洗都洗不掉,氣味騷得直沖腦門,沒有和幾只公貓交丨媾過的騷不成這樣。彼時的祝明殊又羞又惱,埋進被子里將自己裹成圓鼓鼓的一團,屁股沖著趙京酌,任男人怎么哄都不理。
顯而易見,趙京酌是故意的。
“需要幫忙嗎?”趙京酌看似好心地問。
祝明殊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問:“幫什么忙?”
趙京酌忽然閉上嘴巴緘默不言,面上端得是波瀾不驚,這副模樣倒勾起祝明殊一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從前在床上,祝明殊的身體性能完全由趙京酌支配,事后就連小解也無法自如,需要趙京酌把著才能順暢泄出。祝明殊有次憋得難受,趙京酌又遲遲不肯發號施令,他只得伸出舌頭去舔舐趙京酌的手指,啞著嗓子淚眼朦朧地求趙京酌把他cn……
思及此,祝明殊面頰燒得滾燙,狠狠將頭偏向車窗,憋著一口氣,一側腮幫微微鼓起,惡狠狠道:“才不要你幫忙!”
==========作者有話說:==========
惡毒反派有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