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沫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恒。”
“肯定是恒心的恒吧。”
“是的。”
陳昭笑了,“我猜對了,不過肯定是這個恒,名字就背著要有恒心毅力的指望。”
“名字都要背著指望,那不挺累的。”
“的確有點,那你有覺得累嗎?”
江恒沒有回答她,笑了下,“那你更偏向別人叫你什么?”
他這是問英文名嗎,但她的英文名太尋常了。名字只是代稱,她不在意的,“叫什么都行,你就叫我陳昭唄。”
江恒點了頭,沒再說什么。
就這一會兒功夫,人就都到了,來了六七個人。有覺得熟悉的面孔,大概有在校園里見過。周文宇一一給她做了介紹,而有個叫李詩佳的認出了她。
“我還記得你,當時你幫忙送東西來的。你現在還在火鍋店打工嗎?那很累的吧。”
陳昭記起來了,當時對李詩佳的印象是這么冷的天,都沒穿羽絨服。但此時,這個屋子里感到熱的,也只有自己吧。
她失策了,自己的租房里暖氣不足,在屋子里都需穿多點,如現在她穿了件略厚的羊絨衫,里面還有件小背心。其他人都是薄薄的一件,周文宇更是只穿了t恤。幸虧她沒穿更多,不然要熱得冒汗。
“我沒有在打工了。我也記得你,你當時穿了件粉色外套吧。”
李詩佳驚訝,“這你都記得。”
陳昭認真地答,“誰能不記得美女?”
稱贊的話說得是一本正經,倒弄得李詩佳不好意思了,“哪有,謝謝你。”
“你本科不是在多大讀的吧,從沒見過你。”
是一個同專業的女生,好像是叫emma,在問自己。陳昭搖了頭,“不是,我在國內讀的。”
“國內什么大學啊?”
“京州大學。”
“哇唔,很不錯的大學。”周文宇挑眉稱贊,他掃了眼江恒后,又問了她,“那你也是京州人嗎?”
這是個復雜的問題,雖然她屬于京州人,但她對京州沒有身份認同感。當然,估計京州人也把她當外地人。總之,有點里外不是人的感覺。
陳昭不想解釋那么多,“不是。”
“那你是哪里人?”
陳昭說了她爸的老家,屬于經濟欠發達地區。
emma問了她,“你們那兒是不是過年要給父母錢啊?”
“啊?”陳昭一頭霧水,“為什么啊?我沒有工作,怎么給父母錢?”
“哦哦,還以為你打工,是為了給家里錢呢。”
在打工時,陳昭的確有遇到過半工半讀的學生,賺的錢也會往國內匯去,“那我不是的。不過沒有結婚的話,過年都還能問父母要壓歲錢吧。”
“那你們那兒結婚,是要跟男方要很多彩禮的吧。”
陳昭這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從一開始就是有惡意,但在聚會上,自己不想破壞氣氛,“我沒有結過婚,我不知道。”
還沒等emma回答,江恒直接開了口,“我覺得你的提問很失禮。”
他這話說得不重,但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而emma更是一臉的尷尬,她試圖找人為自己說話,但沒有人愿意開口。
陳昭從沒指望過有人會幫自己,他們才是平常一起玩的。她更沒想到他會開口,即使他有正義感,但也不必為了一個外來者,而得罪他們圈層里的人。她可以接受大家打個哈哈,讓這個不愉快的話題過去。
她朝他看去,他沒有看自己,而是看著emma,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他不茍言笑時,明明面容是平靜的,沒有兇,也沒有放狠話,可就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他明明只是個將要畢業的學生,卻像是一個成熟的社會人。
看著emma真快哭了,周文宇還是頂著旁邊這人的眼神壓力開了口,“咱人都在國外了,就別搞地域歧視了。emma,你這可把我們昭昭給嚇著了。”
陳昭不想讓人下不來臺,笑了下,“沒有呢,我哪里這么膽小。”
“外賣在樓下了,emma你去跑個腿。”
周文宇下完指令,就給坐在emma身旁的男生使了眼色,讓他帶她下去拿外賣。
李詩佳挽過陳昭的胳膊,小聲地對她說,“別在意,她這人說話就這樣,我有時候都被她嗆得不行。”
“我不在意的,謝謝你。”
雖然是在同李詩佳講話,陳昭卻抬頭向江恒看去,但他正起身去拿東西。
一個不愉快的插曲過后,聊天時竟然是頗為愉快的,見自己對學校的人事了解甚少,幾人一直在給她講八卦。
另外幾個在聊著最近買的股票,嘆息聲都此起彼伏。
至于那個emma,她對自己不再有敵意,但也很難友好。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憤懣不平,畢竟平日里一同玩的小伙伴們,此時都不站在自己身旁,甚至還去跟一個新來的人熱聊。
聊了許久后,所有的外賣終于到齊,眾人都站起身,紛紛走去廚房拿餐盤分食物。
見他沒站起身,估計是不想一窩蜂擠上去,陳昭也沒趕著,等身旁人走了后,她對他道謝,“謝謝你幫我解圍。”
“生氣嗎?”
“沒有吧。”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像是不相信的樣子,她怎么覺得這件事,他都比她更生氣,陳昭忍不住笑了,“真沒有,跟你們玩很開心。”
她真的很喜歡笑,剛才她認真地聽著八卦,很容易被逗笑。笑起來時臥蠶很明顯,眼神是生動的,他只能想到一個詞:眉眼彎彎。
但可能單純是她笑點太低了。
“那就好,我以為你還在生氣。”
“我哪有那么小氣?”雖然他倆并沒有多熟悉,但他連著幫了自己兩次,陳昭莫名覺得這是個可以信任的人,她笑著對他說,“有你罩著我,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