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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為我,所以才會死……如果我們沒有相遇的話,這個世界也不會少了1個人。」對于別人而言,這個世界少了1個人,或許沒有差別,但對我而言,少了他等同于世界末日,只剩下我在這荒涼,被毀滅的地球里,姑且的過日子。「他怎么因你而死?像電影那樣幫你檔卡車’還是生了場重病?」搖頭:「都不是……他是過勞死,沒有徵兆,就忽然走出我的生命,離別前,我們連1句話都沒辦法說出口給對方聽,而他連1句『再見』也沒對我說。」「他太疲憊?過勞死……他做了什么事。」為了我,1個生活無憂無慮的大少爺,做了那從前沒有作過的苦工,我不曉得愛可以讓人這樣,可以改變1個人,若不是和江宇哲相戀,我真的不曉得真愛那么偉大。「從頭說起,我和他是在唱片行相遇,在那之前的1個小時,他用了他的名車撞到我摩托車的后面,老實說當下我受驚嚇了。」將過往傷心,再度說出口,無論是否會將那顆抗議的心,撕裂分離,又或著在傷口那灑鹽,都無所謂……或許這刻我就看見他也說不定。「你應該不會輕易放過他。」笑了,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有他冰涼的眼神。沒想到李浩賢如此了解我。「當然啦,我張瑞奕欸,怎么可以那么輕易放過他,當然要跟他a1筆。」我作了動作,將右手舉了起來,模仿敲打的舉動。「那時用著氣憤的心情,拍打他的車窗,他搖下的瞬間,我說了,你撞到我的機車了,很大力。」「他怎么回?」訴說舊憶,原來可以讓人回到過去,仿佛回到我和你的初次相遇。「他只回了1句,而那1句卻可以讓我火冒三丈。他說,你的機車看起來沒事。」語氣上揚。「你該不會砸了他的名車?」鎮定的眼神。喂喂喂,本小姐是這樣的女人嗎。「當然不是,而聰明的我,又回應了1句『難道它會跟你說它有事嗎?它會說話嗎?當然是由我這位主人替它發言』頓時他傻眼了,我聰明吧。」李浩賢笑了1聲,不高亢、反而低沉。「果真像你的作風。」我補上1句:「很聰明吧,機車本來就不會說話,不會反抗,我當然要替它抗議。」「然后呢?」「被我征服,他沒理由可以反駁,當下他很阿莎力的問我,你需要我賠償多少。」他揉揉鼻子:「你是不是跟他開天價。」的確,但那刻真想要開天價,反正看那車的品牌,也知道價格不斐。「我只跟他開口要兩千,而他也沒有多馀考慮,立刻將兩張小朋友,送上給我。」「就這樣,彼此開始動心?」哪有那么快,又不是一見鐘情,況且江宇哲雖是,帥哥又有錢,但是當下我對他可沒有好感,只是當時卻不知道,愛情已經走向我們,儘管走的很慢、很久,但卻走向了我們。
「1個小時之后,我在唱片行撞見他,他手上拿的,正是那間唱片行,僅存的唯一1張。」「所以你跟他要?」點了兩次頭:「嗯,我叫了他,才知道我們喜歡一樣的語言臺語、一樣的歌曲。」還能在腦海里清晰,當時的他,和后來的他,沒有變多少,嚴格來講應該是始終如一,一樣的表情、一樣的脾氣,不一樣的是多了笑容的表情。他抬著頭:「閩南語?」「你不知道?」他抓抓頸部:「閩南語歌曲,我真不熟悉,連華語樂曲我都沒研究了,我三年前才回臺灣。」不是臺灣人?不可能,看李浩賢的五官,徹徹底底是個臺灣人,只不過不是帥的,也不是丑,是長相奇怪的人。「難怪你的腔調,很奇怪,原來你沒住在臺灣。」看著他,我冷不防的笑了。「我居住紐約,移民紐約,三年前才回來臺灣,臺灣是個寶島。」將視線放在路燈下的小石塊。「但儘管我們都喜歡年輕人少接觸的閩南語歌,但卻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我積極的壓抑感傷,僅管會受傷,我還是不想在別人面前哭起來。「兩個世界,怎么說。」「他是江氏企業的獨子,而我只不過是平凡又是窮人的女生,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不能再一起。」看出來,李浩賢的眼神變調了,他似乎生氣了,但臉依舊維持沒表情。「就因為他是有錢人,你是窮人,就不能再一起,這也太扯了,扯爆了。」「他的父母總認為,我是看上他們家的財產,而他們也認定要有背景相似的媳婦。」揉揉眼睛,不讓它滋生淚滴:「我們相愛時,他父母凍結他所有的資金,瞬間他從身價上千萬的有錢人,變成窮到不能再窮的,窮人。」「世上竟有父母親那么狠。」「他為了要在我們結婚后,有個房子可住,屬于我們的房子,而不是租屋,因此他連日的工作,再工作,二十四小時,只有三小時休息,其馀的都再拼命,為了我們的將來而拼命。」永遠記得那天,他騙我,騙我兼職是很輕松的工作內容,誰曉得他騙了我,不是在辦公室吹冷氣,而是在大太陽底下做粗工,他騙了我。「所以過度疲勞而死?」「原本細膩的手,因為那段時間,變得好粗,為了未來犧牲的代價。」他沉默了,一定也覺得,一切都是我害的對吧,望著他的側臉,我曉得,若我沒有和江宇哲相愛,那么這世上就會多1個好人,而不是少了1個好人。「我沒有機會,在他走的時候說上話,也沒機會聽見他最后想對我說的話。」匆忙的走進我的生命,卻也無聲無息的走出我的生命。「你曉得他要對你說什么?」當然……如果那天,命運允許我們說些話,我知道他會說什么,他會跟我說對不起,因為我們
從相戀那刻就約好,無論如何都不要說再見,「我知道、我都知道,即便他沒開口,我也曉得他會說什么,即便不説也知道,但我還是想親耳聽見他說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