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恐怖驚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甚至不止一次覺得,如果不是因為這獸丹和他絕對的契合和熟悉,他幾乎要懷疑,這是玉玄給他裝的別人的獸丹了。
但這種情況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畢竟,玉玄那種真小人,從來都不會有什么良心之說的。
桓承之煩躁的甩了甩他雪白的尾巴,又習慣性抬起爪子扒拉了一下尖長的耳朵。
在動作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終于從獸丹恢復的震驚中回過神兒來,意識到了現在最不對勁兒,卻一直被他下意識忽略的問題——
為什么他不但恢復了原型,似乎還變回了幼年期的樣子?
難道是種族血脈……
“喲,你醒了啊?”
沒有給桓承之好好思考的機會,那個讓人聽著就忍不住心煩的聲音便再度傳了過來。
桓承之深呼吸了兩下,慢慢將四肢在軟墊上放好,后腿微曲脊背拱起。決定玉玄靠近,他就直接撲上去,就算只是刮花對方那張俊臉,也總比現在這種階下囚的憋屈強多了。
至于他脖子上那根繩索?
桓承之表示,他雖然不知道玉玄為什么會用這種凡物來鎖他,但對于一個筑基期的神獸而言,這東西跟沒有也沒什么區別的。
然而事不如人意。
賀宇帆在推門進屋后,就直接停了步子,朝著屋角軟墊的方向蹲了下去。
他自然不知道那邊兒還在思考哪個距離比較容易得手的桓承之在想什么,只是盯著這個白毛小怪物看了一會兒,他就主動開口打招呼道:“那個,你好,我叫賀宇帆。你應該是能聽懂我說話的,對嗎?”
桓承之一愣,眼睛也不自覺的瞇了些許。
修真之人在入門之后,除了那些大家族要以名字彰顯身份之外,剩下的門派啊,散仙的,都會更喜歡用道號來稱呼自己。
就比如,他跟著玉玄二十多年,也只知道那人道號玉玄真人。至于本名……
原來是叫賀宇帆嗎?
桓承之心情有點復雜。
所以在這時候,他也終于正眼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在他面前晃悠了那么多年的偽君子。
只是不看還好,在看了這一眼后,心底牟定的感覺卻跟著散了大半——
乍看過去,這人和玉玄長得太像。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似乎他的眼睛比玉玄大了點兒,而嘴唇又更薄了些許。還有這人周身的氣勢,溫潤的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玉玄該有的凜冽。
他到底是誰?
問題在腦中迸出,桓承之也就沒再繼續沉默。對著那雙寫滿期待的黑眸,他冷聲問道:“你道號是什么?”
“道號?啥東西啊?”賀宇帆一臉迷茫,他覺得自己跟這小怪物好像不是同一頻道的。但本著跟未來的同居人打好關系的原則,他還是盡力解釋道:“我不太懂你在說什么,如果是你們妖族的專用語的話,我不是妖怪。所以……”
“桓承之。”
生硬的三個字從小怪物嘴里吐出,讓被打斷話頭的賀宇帆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這是對方在回應他的自我介紹。
在意識到這一點后,向來樂觀的他毫不吝嗇的給桓承之送了個大大的笑臉。
既然回應了,就說明能交流。能交流的話,他就終于不用一個人悶死在這里了。
賀宇帆想著,頓時覺得更開心了。
第2章
說實話,在看到賀宇帆笑的瞬間,桓承之無疑是震驚的。
就算他現在已經覺得這人不是玉玄了,但用著相似度如此高的臉,做出玉玄永遠都做不出的表情,這就有些太過驚悚了。
當然,這不是說玉玄不會笑。
而是在過去的三十年里,玉玄展現給他的,永遠只有冷笑和狂笑,像這種發自內心的傻笑……
還真是毀了這張近乎完美的俊臉了。
桓承之在心里說著,但卻像是被這笑容灼了眼似得,主動錯開了視線。
賀宇帆輕咳一聲,收了笑意,轉而一臉認真的解釋道:“我就是有點兒高興,沒別的意思。”
桓承之不置可否,只直切主題道:“你不如直說你想做什么。或者說,你想要什么?”
“這個啊……”
賀宇帆表情有點兒尷尬,原本黏在桓承之身上的視線也左右飄忽了起來。
伸手在后腦抓了兩下,他趕在桓承之不耐煩前,還是直說道:“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活物,所以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陪我聊聊天?當然你要是不愿意也無所謂,就是等你傷好了要離開這里的時候,可不可以帶我一起……”
說到最后,賀宇帆聲音越來越小。要不是因為桓承之聽力不錯,他是絕無可能聽清最后那幾個字的。
當然,沒有如果。
所以桓承之只是在不解之余,直接發問:“為什么?”
“因為這里有點奇怪。”
賀宇帆嘆了口氣。
不知是因為對方這種萌萌的外表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還是因為獨居三個月的時間,真的把他逼的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