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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立立家規
纖細的脖頸被男人捏在手里,近乎窒息的壓迫感,都彰顯著這人的粗魯。
看小嬋不說話,男人甚至捏開了她的嘴,用手碰了碰她小舌:“裝啞巴?既然沒用了,將舌頭切掉好不好?”
蒙眼的女人奮力想要合攏嘴巴,咬斷那廝的手指,卻不能行。
她的下巴被捏得死死的,只能任憑那手指放肆。
好不容易待他撤了手指,小嬋奮力掙扎,卻依舊掙脫不得。
她努力平復怒氣,低聲道:“只要你放了我,我給你銀子好不好,一萬兩,不,兩萬兩!”
嘶啞的笑聲在屋內響起,粗糲的手指再次摩挲上她的下巴:“這么有錢,看來將軍可真疼你,你說我拿你去跟段將軍換錢,是不是會換更多些?”
“還是不要了,你也知將軍有了公主,日日都沉浸溫柔鄉里,壯士何必拿我去煩擾將軍,我直接給你便是了。”
被送到段不驚那,下場并不比現在要好。
就算段不驚念在往日舊情,肯寬宥一二,那嬌縱公主只怕也解不了被炮仗崩的惡氣,會變本加厲地磋磨她。
上輩子,她見了就繞遠走的一男一女兩惡霸,這輩子若湊在一起,對付她……
那還真不如待在悍匪的手里。
反正都是一死,何必舍近求遠。
男人聽了她喊那句“不要”,似乎火氣更勝,伸手捏握著她的胳膊,漸漸挪動,語調曖昧道:“不要啊,那你什么都給我?”
小嬋如今只慶幸自己為了著男裝,纏了繃帶,那男人若想輕薄,也摸不到。
她忍著惡心,繼續哄道:“先放開我,我給你拿銀票可好?”
男人卻將她按在了枕頭上,然后身體壓過來道:“不用那么麻煩,我想要,自己便可取用……老實點!”
說話間,小嬋被重重拍了一巴掌,疼得她悶哼了一聲。
這畜生還是想要劫色!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倒也不用虛與委蛇了。
趁著那男人伸手過來解她衣領子的功夫,小嬋一口咬住了那胳膊,邦邦硬的口感,牙齒用力都咬不動的肌肉……
這感覺,跟咬段不驚時,倒是一模一樣。可見按著自己的,也是孔武有力的男人。
男人已經重重壓在她的身上,鼻息漸重:“跟錢銀相比,我更想嘗嘗將軍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這匪徒竟然不按常規辦事,錢銀也打動不得他。
小嬋奮力自救:“我撒謊了,段不驚很愛重我,他若知有人輕薄他的女人,定不會饒你……”
男人不說話,只是抽拉小嬋的衣服帶子,并且也松開了自己的。
她的身體被翻轉,臉頰被按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小嬋的臉頰蹭了蹭,雖然她看不見,但突然感覺到那處地方似乎有道熟悉疤痕……
她靜默了一會,任著男人擺布,突然主動張嘴,輕輕親吻了一下男人的喉結。
那人似乎沒有料想小嬋會這般地主動,整個人突然一僵。小嬋的唇舌上移,又開始輕輕啃起男人冒著微微胡茬的下巴。
“放開我,我會隨了壯士心意的……”
男人沉默了一會,似乎被這話氣到了。呼吸帶著努力壓抑的憤怒,似乎是想看看她要干嘛,終于伸手將小嬋手腳綁縛的牛皮繩子解開。
姬小嬋重獲自由,卻并沒急著解開自己眼上綁縛的布條,而是主動摟住了男人的脖頸,嘴角甚至掛上了甜美的微笑。
只要小嬋愿意,她的整個人就像笑容般甜美,帶著誘人的芬芳主動貼服上去,親吻男人的臉頰。
男人卻似乎更加憤怒,咬牙切齒道:“看來夫人很是寂寞難耐啊……”
小嬋似乎有些不解他的憤怒,輕輕含住他的耳朵,吐氣如蘭道:“只要不是段不驚,別的男人……我都饞。”
話音未落,小嬋的腰差點被男人的鐵臂給勒斷了,疼得她悶哼一聲。
“為什么他不行?”男人用一種可怕的平靜聲音問道。
“因為……我嫌他臟!”
說著,小嬋重獲自由的手,慢慢伸出去,輕輕點著手指,繼續順著他的脖頸茫然摸索著,一路如春日燒荒點燃處處火種……
男人的大掌,一直緊緊捏著小嬋的關節處,若她稍有異動,就會立刻卸了她的勁道。
可出乎男人意料的,女人的那雙手,仿佛棉花裹著油脂,綿軟而滑膩,力道也是輕重有度。
偏偏最是纏綿顛倒時,她還貼著男人的耳朵輕聲說話:“怎么樣?壯士可受用?還是我這嫁過人的,會伺候吧?段將軍可喜歡奴家這般對他了。”
小嬋就算被蒙住了眼睛,也能用嘴唇感覺到男人的脖頸暴起的根根青筋,血液在肆無忌憚地撞擊流淌,心跳似乎也越來越快。
她仿佛開了封印,放浪地用舌尖描摹著男人脖頸凸起的血管,而她也越發放肆,捉弄著他每一次緊繃的呼吸吐納。
那男人似乎素寡了許久,又被極致的情緒壓榨拉扯,憤恨交織時,人的自控力也分外薄弱。
當后脊梁打了個冷戰,腦子轟然炸開時,只聽女人在他的耳旁“嗤”地輕嘲了一聲:“就這?還不到一盞茶,也是個不中用的……”
說著,小嬋厭棄地一把推開了他。
曖昧的氣息還未散去,男人的聲音已經被怒氣頂破,似乎磨著牙狠狠道:“姬小嬋,你可真行!”
小嬋卻是冷笑一推,將湊過來的男人再次狠狠推開:“怎么,裝不下去了?我還以為段將軍就是喜歡這種戴綠帽的調調呢!知道我為什么不解布條?因為我連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起初她還沒認出他來,這廝倒是會裝,居然把嗓子給弄粗糲了,讓她沒有聽出來。
可就在方才,她的臉不小心蹭到了他胸上的舊傷疤,終于是把這大尾巴狼給認出來了。
既然落到他手里,小嬋反而不怕了。他既然喜歡裝匪徒,那她就當做不知,盡情撩撥他一番就好了,看到最后誰能夠氣死誰!
當初說好的入贅桑家,他哪來的臉,一邊跟她卿卿我我,一邊去偷睡公主?
當初本想著小小報復一下,兩不相欠,也就是了。
可他卻裝起了土匪,言語間居然還敢暗示她跟蕭慎和陸敬升不清不楚。
既然這樣,那她索性就將這“蕩婦”的名頭坐實,然后跟他寫了和離書,一拍兩散。
段不驚見自己被識破了,便伸手扯開了小嬋蒙眼的布條子。
就在布條扯落的一瞬間,小嬋瞥見了床邊放著的佩刀,毫不猶豫伸手抽刀,帶著凌厲的刀風,直直朝著段不驚而去。
若是被刀刃碰上,那他的臉便如上一世般,要刻上深深的一道疤痕。
可惜那刀還沒挨上,就被段不驚用兩指頭用力震開。
男人的力道太大,小嬋被震得手腕發麻,那刀咣當一聲落了地。
“不是教過你嗎?落刀要朝著致命處,你砍花我的臉有什么用?”段不驚居然還好整以暇,細心指導起殺人的訣竅。
小嬋上了倔勁兒,干脆閉眼扭頭,就不肯看向眼前人。
段不驚倒是略消了消悶氣,伸手去扒拉她的眼皮。
小嬋嫌棄他臟,翻身躲開,然后將臉悶在枕頭里:“別碰我,身上惡臭的……”
“現在嫌臭了?方才不是啃得挺起勁兒的?”段不驚的嗓子還是粗糲嘶啞的,聽著不太像故意裝的。
小嬋終于微微側臉,迅速瞟了段不驚一眼。
胡子拉碴的男人,還是那么鼻梁挺括,眉眼英俊,只是眼底的黑色彰顯出,他這幾天應該也沒怎么睡。
段不驚似乎看出了她的疑問,便解答道:“路上感染了風寒,咳了幾日,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
小嬋迅速又偷瞟了他幾眼,低低問:“你……來找我,是打算狠狠打我出氣,還是……尋我解婚書的?”
若那么主嫌棄段不驚有正妻,逼著他來休妻,倒也合情合理。
段不驚濃眉一蹙,懶得搭理她的無聊廢話,終于起身下床。
這里不像是客棧,床榻屏風齊全,段不驚喊人給他抬洗澡水,轉身看了看小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小嬋扭頭表示,自己不會跟沾過臭大糞的一起洗澡。
段不驚笑了笑,等外室有婆子說,已經打好了洗澡水,他才脫衣,然后去洗澡。
小嬋撲騰起身,快速沖到房門前,想要出去。
段不驚慢悠悠道:“院子里都是我的人,你跑不了。你那兩個丫鬟和溫伯都不要了?你若再跑,我恐怕沒太好的脾氣容他們。”
說完,他又喊道:“過來,給我搓澡。”
小嬋才不去呢,只尋個手盆,用皂角使勁搓手。
那股子腥味,滿屋子都是,洗都洗不掉。她方才也是被氣瘋了,為了給他戴綠帽子,平白讓他舒爽,真是便宜死他了。
段不驚也不喊人了,他很快就洗完了,腰間圍著巾布出來,健碩的胸肌,還有兩條有力的長腿全都坦然露了出來。
小嬋不想看他,卻被他一把抱起,又往床上走去。
“段不驚,你放開我,找你的公主發騷去!”
段不驚伸手就扯來了牛皮繩子,又將她的手捆住,然后掛在了床架的鐵鉤之上。
小嬋只能跪坐在床上,仿佛獻祭般,被迫拉直了腰肢。
“姬小嬋,城郊農莊里窩藏公主的不是我,是莫問。我兄弟也是有些女人緣的,你要吃他的醋,得排隊等著。”
姬小嬋愣了一下,然后嗤笑:“段不驚,敢做不敢當?沒有你的命令,莫問豈敢……”
嗯,那個愣頭青還真敢。他以前就整日嚷嚷,將來定要娶個公主什么的。
“既然是莫問,那你那日為何會出現在院子里?”
“因為我夫人不言不語,突然跑了。我想著她可能誤會了,便尋莫問和公主問問情況,誰知道,方一進院子,就有人悶聲不響地就轟了茅廁,給所有人點顏色看看。”
段不驚低頭冷笑:“我生平最恨別人冤枉我,你說,我該怎么做才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