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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遲關掉筆燈,收回口袋:“不像。”
又笑了聲:“不過很像只身來見殺人犯的女人。”
沐函一怔。
樓遲繼續說:“郵件里還說季羽乘也在。”
沐函起身:“在上面,可以幫他叫個救護車。”
樓遲淺笑,不緊不慢跟她下樓。
大半夜的附近沒車,沐函再次坐上樓遲的車,又回到了別墅。
“先去洗澡吧?”樓遲拿了套換洗衣物,又到浴室放熱水,大有要幫她洗的趨勢。
沐函對他這樣的體貼入微難以適從:“我自己洗。”
樓遲試了試浴缸里的水溫,起身走到她面前:“沐函小姐,我們已經上過床了不是嗎?”
為什么他可以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沐函面頰暈紅:“那不一樣!”
樓遲看了眼她手臂上的傷:“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浴室門合上,沐函壓下臉上的熱意,開始脫衣服。
沒有泡澡的必要,想著隨便沖一下,可摘噴頭時手臂突然抽痛,噴頭砸了下來。
嘭地一聲響,樓遲推門進來,閉著眼問:“怎么了?”
沐函捂著被砸到的手背,“噴頭掉……”
“了”字還沒說完,看著對方閉眼,她才意識到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忙扯過架子上的浴巾。
樓遲這才睜開眼,走過去:“我幫你擦身體。”
沐函臉上緋紅,手足無措道:“我可以自己——”
話還沒說完就被吻住了,沐函瞳孔放大。
樓遲貼著她的嘴唇,“沐函小姐,別刺激我。”
沐函張口欲言,他就闖了進來,纏住她的舌根又吮又吻,右手扣住她的后腦,拇指壓在耳后的凹陷處。
沐函低吟了聲,那個地方是她的死穴,樓遲偏偏用指腹反復摩挲。
“呃唔!”沐函被吻得渾身發軟,浴巾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了。
樓遲把她抱起來,硬勃的兇物抵住濕軟的穴口,銜住她的耳垂說:“我要把你操得滿面春情,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