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微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scrip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a></a>
“頭疼也得讀!”蘇清宴瞪他一眼, “不指望你們考狀元, 但起碼要能識字、會算數(shù)、明事理。難道想一輩子當(dāng)睜眼瞎,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
他深知在這時代,沒有根基的平民,讀書是改變命運最踏實的路徑之一。雖然科舉艱難, 但多學(xué)點東西總沒壞處。
次日, 他親自去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私塾打了招呼,交了束脩, 將六個孩子塞了進去, 并嚴厲叮囑必須用功。
至于林文蕭, 已經(jīng)十七歲,過了蒙學(xué)的最佳年齡, 但人機靈,算數(shù)快,蘇清宴便將他帶在身邊。
接下來是生計問題。
顧北辰雖給了住處,卻沒給“俸祿”,那“皇商總會會長”目前還是個空頭銜,啟動資金、人手、章程一概沒有,顯然是要他自己“白手起家”。
蘇清宴摸著懷里所剩無幾的銀錢,嘆了口氣。心里免不得埋怨起顧北辰,總是這般只管殺不管埋!
“文蕭,之前和溫大人合作的山貨生意,線路和幾個老主顧你都熟悉。這筆生意以后就交給你主要負責(zé)。”蘇清宴將賬本和溫宣逸給的私印復(fù)制憑證交給林文蕭,“本錢我還能再擠一點給你,但以后進貨、送貨、結(jié)款、開拓新客戶,都得靠你自己。做得好,這就是咱們的根基。做不好,咱們就得一起喝西北風(fēng)了。”
林文蕭既緊張又激動,用力點頭:“蘇大哥放心,我一定做好!”
打發(fā)了林文蕭去忙山貨生意,蘇清宴開始琢磨自己的出路。
皇商總會會長,名頭聽起來高大上,但眼下是空中樓閣。他得先有立足之本,積累資本和人脈。
思考再三,他決定重操舊業(yè)——公關(guān)。
只不過,這次服務(wù)的對象不再是跨國企業(yè),而是這京城的百姓、商戶,甚至……官員。
他在院門外掛了塊簡單的木牌,用端正的楷書寫了六個字:“清宴居,解煩憂?!?
下面一行小字:“專理疑難雜事,調(diào)和紛爭,維護名望,價格面議。”
牌子一掛出去,左鄰右舍都好奇地探頭探腦。這“解煩憂”是做什么的?算卦?調(diào)解?還是包打官司?看著稀奇。
開業(yè)頭三天,門可羅雀。
蘇清宴也不急,每日在院里喝茶看書,偶爾指點一下放學(xué)回來的孩子們功課,氣定神閑。
第四天上午,第一位客人上門了。
是個穿著體面、但愁眉苦臉的中年漢子,在門口徘徊了好幾趟,才鼓足勇氣敲了門。
“請進。”蘇清宴將人引入簡陋的“會客室”——其實就是收拾干凈的正廳。
來人自稱姓馬,在東市開了間不小的綢緞莊。
“蘇先生,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叨擾。”馬掌柜搓著手,唉聲嘆氣,“小人店里……鬧鬼!”
“鬧鬼?”蘇清宴挑眉。
“是??!”馬掌柜心有余悸,“就在庫房!值夜的伙計連著好幾晚聽到女子哭聲,還有白影飄過!嚇得兩個伙計都病倒了,現(xiàn)在店里人心惶惶,伙計不敢值夜,客人聽了傳言也不敢上門,這個月的生意一落千丈!請了道士做法事也不頂用!再這么下去,我這鋪子非得關(guān)門不可!”
蘇清宴沉吟片刻,問:“哭聲和白影,具體是什么時辰出現(xiàn)?庫房里最近可新進了什么特別的東西?或者,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馬掌柜仔細回想:“都是子時前后。新進的貨物……就是一批從江南來的上等蘇繡,別的沒什么特別。得罪人……”他苦笑,“生意場上,難免有磕絆,但要說誰會用這種手段害我,一時真想不出。”
“這樣,馬掌柜,今晚我去你庫房看看?!碧K清宴道,“至于酬勞,若我解決了此事,你付我十兩銀子。若解決不了,分文不取。如何?”
馬掌柜此刻已是病急亂投醫(yī),見蘇清宴氣度沉穩(wěn),不像江湖騙子,連忙答應(yīng):“好好好!只要先生能解決,莫說十兩,二十兩也成!”
蘇清宴含笑應(yīng)下,鬼?怕是有人裝神弄鬼才是。
是夜,子時,綢緞莊庫房。
蘇清宴沒帶林文蕭,只身前來。
庫房里堆滿布匹,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影影綽綽。他讓馬掌柜和伙計都在外面等著,自己找了角落隱蔽處,靜靜守候。
夜?jié)u深,萬籟俱寂。忽然,一陣若有似無的、幽怨的女子哭聲,果然從庫房深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