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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勤宇死死地按住了白姝的肩膀,不讓她離開,他神色痛苦,“不要分手,你讓我再想想。”
他哀求道,“不要分手好不好?給我三天時間,我梳理下思緒好嗎……不要分手……”
白姝看著面前這個神情頹敗絕望的男人,再對比原主記憶里那個意氣風發的宋勤宇,在演講臺上侃侃而談的宋勤宇,割裂矛盾地仿佛是兩個人。
原主一開始找替身是真的,后來被宋勤宇的體貼和真誠打動,喜歡上他也是真的。
但如果說宋勤宇從一開始靠近她的目的就不純粹呢?他到底又有多少東西在隱瞞著原主?這是她意外去世前都不知道的,這些都被宋勤宇瞞的死死的。
白姝本人沒有被宋勤宇影響到心情。
擺脫了粘人的宋勤宇,也不用去應付工作,下午她去新開的高端皮膚會所做了臉。又去商場買了幾條新裙子,喊了孔軒來給她當拎包小弟,聽著幾個柜姐圍著她吹彩虹屁,心情簡直好到不得了。
唯一讓白姝感覺不爽的就是,那一道一直在窺探她的視線,如影隨從,讓她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從醫院出來,一直跟到商場里,像個討人厭的蒼蠅一樣。
白姝帶著口罩和墨鏡,孔軒一臉絕望跟在她身后,手上提著大包小包,剛走出商場大門。白姝腳步頓了一下,緊跟在她身后的孔軒差點撞到她背后。
“砰”的一聲——
一個花盆直接掉落在白姝面前,摔的四分五裂。
可想而知,要是白姝沒有停下那一步,那個花盆咋她腦袋上,她大概要血濺當場了。
來往的人群中發出了尖叫聲,商場的保安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趕來,白姝指了指上方的位置,對保安點點頭說道,“報警吧,有人高空拋物,是違法的。”
孔軒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驚地臉色煞白,見白姝那淡定的一幅沒什么大事的樣子,簡直又怒又氣,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剛才就差一點點就要去見閻王了,你怎么還這么有閑情逸致買奶茶?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怕嗎?”
剛才那一幕,看地孔軒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以前熱衷玩極限游戲,從幾萬米的高空跳下來的時候,心跳地都沒剛才那么夸張過。
白姝直接把奶茶吸管遞到了孔軒嘴邊,他下意識地吸了一口,白姝順利地堵上了他的嘴。
白姝歪著頭對孔軒笑道,表情倒是非常釋然,“怕又怎么樣?有人想要殺我,難道為了躲他,我就不出門不逛街不工作?越多做錯的越多,我在等他露出馬腳。”
“就算明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我也會笑著迎接明天,然后和兇手同歸于盡。”白姝如是說道,她的字典永遠沒有“害怕”兩個字。
孔軒都快驚呆了,要是把他放在白姝這個處境中,他一定沒有她這樣的好心態。如果一次說是意外,那么兩次三次呢?孔軒自己都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樣的巧合。
那到底是誰?對白姝抱有這么大的惡意,她人際關系簡單,做出的最出格的事情也就是去參加了一場選秀比賽。會是誰兩次三番,想置她于死地?
瘋狂粉絲?競爭對手?還是那些愛而不得的追求者們?
…………
晚上,孔軒家里舉辦了一場小型的酒會,孔軒邀請白姝過去散心。
孔軒對白姝叮囑了幾句,“你站在這里等我下,我有個東西送給你。”
說完便噔噔噔跑上樓去,白姝看孔軒這幅風風火火的樣子,不禁笑了。這也是她這兩天以來,第一
次露出這樣真心誠意的笑容。
在原主的記憶里,對孔軒的印象就一直停留在是個個性狂拽的世家弟弟,不夠成熟穩重。
她身邊圍繞著那么多各色各樣的追求者,她對每個人的優缺點都可以娓娓道來,對孔軒的印象卻單薄的可憐。
白辰躲在角落里跟朋友趙文喝酒,趙文見他一杯喝完還要再取第二杯,連忙阻止道,“還是別喝了,馬上你媽媽又要怪我們帶壞你了!再說你身體也真的承受不了,為了你的身體,還是少喝點吧。”
白辰嘴角掛著篤定的笑容,眼神中帶著熾熱地有些詭異的光,他將被子里的葡萄酒一飲而盡,暗紫色的酒漬殘留在他的嘴角,讓他看起來像是剛剛飲血完的吸血鬼,“不會的,我媽媽再也管不著我喝不喝酒了,我的身體你也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白辰你看那邊站在鋼琴邊的是不是你姐姐?怎么幾個月沒見,她長得更好看了?”趙文看著穿著白色輕禮服的白姝,只覺得她無一處不美,眼神中滿是驚艷,“你姐姐介意姐弟戀嗎?你看我這樣能不能追到你姐姐?”
白辰循著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白姝,她成年后其實已經很少參加這種酒會了,白辰也沒想到今天能夠遇到她。
聽到趙文要追求白姝,他笑道,“那我勸你還是別想了,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趙文以為白辰是擔心他這頭豬拱了白姝這顆白菜,也沒多想,“對,那一定是你姐眼光有問題,看上了那個叫什么宋勤宇的普通男人,要我說,秦州哥不是他好一百倍……不對,秦州哥今天是不是也會來,那豈不是要跟你姐撞上?我也是聽說他們當年是圈子內郎才女貌的一對。”
說曹操曹操到,秦州攜著他的女伴,姍姍來遲,而他今天帶的女伴也是白姝的熟人,曾經在一個舞臺上競爭過的陳茗。
陳茗看到白姝在這里正驚訝呢,而她挽著手臂的秦州,似乎也應該看到白姝了,她都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一僵。
她一直聽說秦州心里有個白月光,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讓他一直念念不忘,原來這個人就是白姝。
陳茗心里酸酸澀澀的,她終于明白既生瑜何生亮的無奈,原來她跟白姝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對手,而她卻永遠差了她一步。
秦州快步走上前去,走到白姝面前,他嘴角帶著淺笑,看向白姝的眼神帶著熟稔懷念,沉聲道,“白姝,好久不見,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里遇到你。”
白姝見是秦州,先是一愣,隨后笑著點點頭,“是啊,秦州歡迎回來,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
秦州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廳,并不方便敘舊,他建議道,“去陽臺?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白姝搖搖頭,“先不了,我在等人。”
秦州一愣,神情無比失落,聲音也悶悶的,“是你男朋友嗎?我聽說你們快好事將近了?白姝,其實我想說……”
“白姝——”
秦州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他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半闔的眼眸遮住陰鷙的光。
“這個送你。”孔軒遞給白姝一個平安扣,完全把一旁的秦州和陳茗當做空氣,旁若無人。
“我以前喜歡玩極限運動,這是我媽在大師那邊求的平安扣,我之前都是一直貼身帶著的,從沒出過任何事。白姝現在我把它送給你,希望你也一直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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