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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打幾個人。
后來越打越順手,那一片兒幾乎沒有不知道他的,曾有黑道大佬招募他,被他婉拒。
前幾天曾經堵過他的那幾個紋身男找上他,說打一場可以賺好幾萬,他幾乎馬上就答應了。
教練曾經跟他說過要學會打人就要先學會挨打,等他虛虛實實挨了幾下子后,他總算找到了這個五大三粗漢子的弱點,趁著他得意的勁兒如狂風驟雨般迅速發動攻擊。
快、準、狠,十分漂亮的打擊。
臺下的人都震驚了,發出陣陣唏噓聲,顯然今晚不少人都壓錯寶了。
最終闞然得到了他那一筆分紅,也受了點傷,他下臺找譚軒睿時,看到常悅琛也在,不由得看了一眼譚軒睿。
譚軒睿舉手投降:“可不是我叫悅琛來的。”
常悅琛只悶悶地說:“去醫院。”
剛剛看到那個拳手一拳打到闞然背部的時候,他只覺得魂飛魄散。
“這點小傷,去什么醫院!”闞然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今天賺了點錢,又遇到老朋友,走吧,請你們吃夜宵。”
闞然把他們帶到夜市街,先去跟秦姐打了個招呼,又帶兩人去了一家相熟的烤串店。
“只能請你們吃這種檔次的了,兩位老板不會介意吧?”闞然笑著說。
“這種就很好,有氣氛,讓老板給我們來扎啤酒就更好了。”譚軒睿附和道。
闞然馬上讓老板上了啤酒,又看了沉默了常悅琛問:“你喝什么?”
“隨便。”
闞然幫他叫了一罐飲料,繼續若無其事地跟譚軒睿聊天。
席間,闞然和譚軒睿相談甚歡,讓常悅琛惱火的是,一直沒什么笑容的闞然在譚軒睿面前竟然頻頻露齒,顯得開心極了。
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末了,闞然獨自回家,常悅琛和譚軒睿一同搭車回酒店。
“你來這里干什么?”常悅琛問。
“聽警花說你們碰到闞少了,順路過來看看老朋友。”譚軒睿笑著說:“警花說你老往貝城跑,工作都不管了?”
常悅琛揉了揉額頭,“最近沒什么忙的。”
“是嗎?悅琛,咱們誰跟誰,你還跟我藏著掖著?你還想重溫舊夢?”
常悅琛側頭看著譚軒睿。
譚軒睿勾起嘴角說:“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當初你害得他家破人亡,聽說他差點一槍把你斃了。現在大家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吃頓飯,已經十分難得了,我勸你別再多想了。”
慌什么
常悅琛聽此勾了勾嘴角,淡然地問: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想法,你們家在貝城可沒業務,你是專門來見他的?”
譚軒睿哈哈一笑,玩笑一般地說:“對,悅琛,你一直知道我喜歡他的吧?當初我把他讓給你是有我求于人,形勢所迫。如今我若是說想彌補錯誤,你怎么說?”
“你做夢!他不會喜歡你的,你根本不了解他,你因為錢財勢力放棄過他,他絕對不會接受你。”
“呵呵,那你呢?你不也那樣傷害過他,如今又一副想要死纏爛打的樣子做什么?況且我做的事比起你做的事來,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
兩人不歡而散,常悅琛看見譚軒睿走進酒店后,立馬驅車離開。
獨自回到酒店的譚軒睿似乎心情大好,想到常悅琛那惱羞成怒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他拿出手機撥出一個熟悉的號碼,電話那頭傳來很謹慎局促的一聲“喂?”
譚軒睿勾起嘴角,只說了兩個字“過來。”便掛斷了電話。
門鈴響的時候,譚軒睿正好洗完澡,袒露出結實的胸肌和有力的大腿,穿著條四角短褲去開了門。
門外的人赫然是一臉惶恐的閆煦。
閆煦沒想到他竟是這幅樣子,臉頓時紅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緊張地叫了聲:“軒睿哥。”
譚軒睿好笑地看著眼前人的反應,嗤笑一聲:“又不是沒看過,你緊張什么?”
譚軒睿把人讓進來,然后順勢把閆煦抵在門板上,強勢地吻住了他的唇。
閆煦手指緊張地捏著褲子的中縫線,一副想掙扎又不敢掙扎的樣子。
隨著譚軒睿動作越來越放肆,他閉上了眼睛,認命地張開了嘴,迎接譚軒睿的舌頭,向以往無數次那樣。
良久,譚軒睿終于放開他,抬起手替閆煦擦了擦嘴角的液體,調笑著說:“去洗澡,洗快點兒。”
閆煦嗯了一聲逃似的去了浴室,對著鏡子動作拖沓地脫下自己純色的襯衫和長褲。
身上還殘留著一些曖昧的印記,是昨晚譚軒睿留下的。
他前腳剛到貝城,譚軒睿后腳就來了,不過他知道譚軒睿不是為了他而來,而且為了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