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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
扒衣服?
柳道長聽著這話不對,試探著問道:“霍先生知道”
“知道!”霍一寧打斷了他的話,“她是生判官。所以,趕緊說,不然,我真會直接去花店找她。”
柳道長嘆了口氣,“我原是答應了莫大人,不跟你說的,她也是不想你替她擔心。至于生判官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不久”
柳道長見如今也沒有什么可瞞的了,只得把那晚的事和盤托出。
霍一寧夜里躺在江以沫曾經住過的廂房床上,想著她曾經在這屋子里養傷,想著她割肉療傷的痛苦,整個心臟都像是被人撕得四分五裂,疼到不行。
割肉療傷,那得多痛,卻對他只字未提。
那個傻丫頭,怎么就那么傻呢。
玉皇觀的夜靜悄悄的,蟲子在窗外鳴叫,歡快地唱著小夜曲,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上回,他拿下來讓蘇錦徹底檢查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后來,也讓柳道長看過,也沒發現特別之處。至于為什么這手表能在夢境里發出刺眼的光,變成一把能斬殺怪物的鐳射劍,沒人說得清楚。
今天晚上,也多虧了這表。雖然沒有能像夢境里那樣變成鐳射劍,但怪物卻觸碰不得。
在他看著手表有點走神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蘇錦,說!”
“我把醫院樓道的視頻翻了一遍,幾個與你擦肩而過的人都查了,都沒有任何問題。沒有被鬼附身,也與你不相識,更沒有被法術操縱的痕跡。你現在能不能回想起來一點,那個人的長相?”
霍一寧抓了抓頭發,對于那個人好像真的沒有印象。但他清楚的記得,是有人撞了他一下,他好像覺得還有點疼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現在倒不覺得疼,但當時好像被針扎了一下
“蘇錦,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他撞了我一下,我的肩膀當時有點疼,但現在沒力氣”
“我說老板,這么重要的事,你現在才說。你在家里嗎,我馬上來。”蘇錦急得跟什么似的。
“我今晚住在玉皇觀”
“你趕緊找柳道長,讓他給你看肩膀,一刻也耽誤不得”蘇錦幾乎是在電話那頭大喊。
第73章 有些走歪門邪道的人,喜歡養這種小東西,用來害人
霍一寧脫下襯衣,露出結實有力的肩膀來。他自己側頭看了一眼,肩膀完好無損,看不出有受傷或是別的東西來。
可是,柳道長在看到他肩膀的那一刻,眉頭就皺得能夾死蚊子。
“怎么啦?”霍一寧覺得不好。
“霍先生,你怎么沒說這事。看看,你這肩膀這要是哎,你怎能如此大意。這肩膀都快結成蛛網了,難道,你一點感覺也沒有?”柳道長的神情著實不妙,嘴里雖是埋怨,但擔心更多一些。
“除了稍稍有點使不上力,沒別的感覺。所以,我才沒太注意,還以為是睡覺沒蓋好被子,肩膀著涼了。”
霍一寧確實是看不到的,現在他肩膀那一塊,結成了一個黑色的蜘蛛網,而蜘蛛網的中心便是他最開始覺得有點疼的地方。
如今,中心點的皮膚下趴著一只肥肥的黑蜘蛛,而那些黑色的珠絲已經深入他的肌膚和血管,正在不斷蠶食他的血液。
所以,他會覺得肩膀無力,就是因為血液被吸
食。
蛛網還在往外擴張,再往下走一點,也就是心臟。人能活著,就是因為心還在跳,如果心臟被蛛網覆蓋,那就無力回天。
“霍先生,我現在得用刀子劃開你的皮肉,把這蜘蛛給捉出來,這個過程會非常疼,你得忍著點。”柳道長提醒著。
蜘蛛?
他哪里看得到什么蜘蛛,下意識地想伸手摸一下肩膀,卻被柳道長阻止,“別動,不要吵著它,讓它有了警惕一會兒就不好捉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肩膀上有一只蜘蛛?”
“嗯,在皮膚下面,又黑又肥,靠吸食你的鮮血養肥的。這一類的小東西,主要就是吸食人的鮮血,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死亡。一會捉這東西,你不能亂動,再疼都得忍著。我會拿根繩子把你綁在椅子上,把那東西捉出來就好了。”
柳道長說著轉身去拿了繩子來,開始給霍一寧綁住手腿,又拿了塊毛巾遞給霍一寧,霍一寧想說不用,他扛得住疼,柳道長卻補了一句:“我怕你疼起來咬掉自己舌頭。”
有了這話,霍一寧只得張嘴把咬住毛巾。
銀刀用符紙燃燒的火焰燒過,刀刃剛剛碰到皮膚,那皮下正睡大覺的蜘蛛就發現了入侵者,立馬起來反抗。
銀刀下有嗞嗞聲發出,略帶一點脂肪被燒烤的味道,但這味道中還夾著些許的腐臭。
在銀刀下去之后,霍一寧除了覺得疼,就是更疼。他什么都看不到。蜘蛛、蜘蛛網就跟傳說一樣,除了看到刀刃已經進了自己的皮肉里扎著,再無別的。但是,刀子進去了,血卻沒有流出來,就跟扎了個假刀一般。可是,疼痛感卻越發強烈,剛剛柳道長說‘會非常疼’,其實已經是很謙虛的說法。不是非常疼,是疼得要命。
如果柳道長沒有提前把他給綁到椅子上,這會兒他已經疼得跳起來。他的手緊緊地抓著椅子邊沿,指甲感覺都要掐進木頭里,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冒出來,如雨后春筍一般。
此時,他的肩膀上蜘蛛還在反抗,吐出來的黑色蛛絲纏住了銀刀,雖然有些已經斷掉,但蜘蛛卻不知疲倦,也不記成本,源源不斷的蛛絲吐出,就是要封堵銀刀的進攻。
柳道長也出了汗水,一手按住銀刀,一手抽出一張符來在旁邊的燭火上點燃,扔到之前準備好的一碗水里。隨即,他端起那帶有符灰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吐在銀刀之上。
下一秒,就聽得一些吱吱聲,原本纏著銀刀的蛛絲瞬間融化掉。柳道長用力往下一按,原來還在中心點的蜘蛛開始在皮膚底下逃竄。
好在是柳道長早有準備,從旁邊的盒子抽出一根銀針,快速地在霍一寧的肩膀上扎出一個八卦陣,倒是與那蛛網相對應。
此刻,被銀刀切掉幾條腿的蜘蛛還在皮下逃竄,四處奔走,又八方碰壁,最終被銀針形成的八卦陣給鎖定,無法再逃。
柳道長這才松了口氣,用衣袖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珠。